“柳師姐當心!”江宗寶二話不說拔出玄鐵劍,使出魚龍劍術第一式“魚翔潛底”向柳如煙斬去。Ω 』Δ 小說*』
此招一出,柳如煙不禁眉頭微蹙,眉宇間浮現一抹尷尬之色。
白色劍光貼地疾飛,一路蕩起層層劍氣波動,卷著一股勁風席卷而來,令她的白裙迎風狂舞,原本窈窕的身影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江宗寶其實並未多想,只是出於切磋的目的揮劍出招罷了。
柳如煙面色微冷,同樣施展“魚翔潛底”揮劍迎擊。
兩道劍光交錯而過,各自加斬出,江宗寶和柳如煙幾乎同時騰空而起,各自衝上了十幾丈的高空。
“好強的身法,竟然將幻靈步修煉到了這等層次!”柳如煙目光一閃,心中略感驚訝。
“飄風步法!”對於柳如煙的身法,江宗寶同樣有些吃驚。
飄風步法乃是黃級高階功法,單以品階而論比幻靈步還要強大。
不過,江宗寶有混沌煉氣訣作為倚仗,卻能把幻靈步的功效大大提升,施展出來的效果絲毫不遜於飄風步法。
兩道身影在半空一個交錯,各自揮劍疾斬,數十道劍光暴雨般狂射而出。
這一次,兩人施展的都是魚龍劍術第二式“乘風破浪”。
二人腳踏虛空,周身勁風狂湧,道道劍光如同大海怒浪一般朝著對方狂卷而去。
江宗寶將“以心禦劍”的劍道造詣揮到極致,每一道劍光都蘊含著犀利的劍意,令虛空動蕩不止。
柳如煙修為略高一籌,真氣十分凝練,揮出的劍光同樣犀利異常,輕而易舉便將江宗寶的攻勢化解。
落地之後,二人揮劍再斬,第三式“魚躍龍門”、第四式“滄龍出海”接連施展而出。
半空中劍光疾閃,呼嘯不絕,劍刃交擊聲響個不停。
轉眼之後,兩人使出第五式“驚濤拍岸”,猛烈的劍氣在虛空中凝聚成兩道白色氣浪,相互之間瘋狂衝擊。
轟隆隆的劍嘯聲響徹周遭,片刻之後又迅收斂。
兩人收劍而立,面色皆變得凝重之極,四目相對,兩雙瞳孔中同時暴出一縷縷纖細劍光。
幾道詭異弧線在虛空中幻化而出,驀然爆裂開來,江宗寶身軀一晃便迅站穩。
柳如煙後退半步,眼中異色一閃而逝。
“不知柳師姐,有沒有練成第六式巨浪滔天?”江宗寶眼含劍意,冷冷說道。
柳如煙搖頭道:“勉強能夠施展,不過咱們也不用比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的劍道造詣已經達到以心禦劍中期境界了吧?”
江宗寶微微一笑,道:“柳師姐的劍道造詣不也達到以心禦劍了嗎?”
“我剛剛突破到以心禦劍初期而已,怎麽能和你的中期境界相比,這麽算來我還是輸了。”柳如煙緩緩搖頭,嘴角掠過一絲苦笑。
“柳師姐並未使出全力,看樣子是為外門大試有所保留吧。”
“江師弟同樣沒有使出最強手段,不過以你現在的修為,晉升內門應該是毫無壓力了。我很好奇,這次外門大試,排行榜頭名會不會易主?”柳如煙悠然一笑,目光似乎大有深意。
江宗寶目光微動,笑而不語,眼中的劍意漸漸淡去,玄鐵劍也被他還回了劍鞘。
“多謝江師弟賜教,有機會咱們再切磋,告辭了!”柳如煙略一拱手,轉身離去。
江宗寶目送柳如煙離開,默默回想著剛才的比試,覺自己的魚龍劍術仍然有些許瑕疵。
他一邊思索著改善之法,一邊緩緩跨度走回了茅屋。
“柳如煙怎麽會來這裡?她跟江宗寶什麽時候扯上關系了?”
天色開始變暗,竹林邊緣緩緩走出一道人影,遙望柳如煙離去的背影,眼中閃爍著冷淡的光芒。
這是一個婀娜的女子,舉手投足間流露著一股嬌媚氣質,略顯豐滿的身材在水藍色衣裙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誘惑氣息。
江宗寶望向門外,瞥見那道人影之後不禁眉頭微皺,略一遲疑之後迅關閉了房門。
就在此時,一雙白嫩的手臂驀然抬起,略一力將剛剛閉合的房門一把推開。
“哎喲,江師弟在家呀!怎麽,這麽急著關門,莫非不歡迎奴家嗎?”李鶯鶯充滿誘惑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天都要黑了,李師姐這個時候找我做什麽?”江宗寶微皺著眉頭,兀自走進房內。
“這個時候來找你,自然是有要緊事了,畢竟,有些事情天黑才更方便嘛。”
她隨手閉關房門,緊跟江宗寶來到木桌旁,但並未急著坐下,一雙眼睛對著江宗寶打量不停,似乎仍在猶豫著什麽。
對於她的作派江宗寶已經是見怪不怪,隨手點亮了桌上的火燭。
燭光微微晃動,李鶯鶯飽滿的身段盡顯無遺,看上去盈盈閃閃、呼之欲出,江宗寶下意識瞥過,頓時感到尷尬不已。
“我還要閉關修煉,李師姐有什麽要事趕緊說吧。”
李鶯鶯一臉驚訝,道:“煉氣十層!幾天不見師弟的修為就精進至此,真是令人震驚!”
“李師姐還是說正事吧!”江宗寶面無表情。
李鶯鶯緩緩點頭,幽幽地說道:“我看到柳師姐剛剛離開,莫非她來找過江師弟嗎?”
“柳師姐的確來過, 不過,這件事情跟李師姐有關系嗎?”江宗寶面色冷淡,不答反問。
李鶯鶯眼中閃過一絲尷尬,但仍沒未拋掉心中的疑問。
“柳師姐一向自視甚高,極少與我等來往,什麽時候對江師弟另眼相看了?”
江宗寶冷然一笑,道:“她不過是找我切磋劍術、印證功法,這有什麽問題嗎?”
“切磋功法自然沒什麽問題,奴家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江師弟不要誤會……”李鶯鶯緩緩搖頭,話聲嬌媚,目光卻變得有些黯淡。
“李師姐的要事就是這些問題嗎?”江宗寶面色微冷,就要擺出一副送客的姿態。
就在此時,李鶯鶯輕咬嘴唇,眼中閃過決然之色,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她嬌媚一笑,抬手點滅桌上的火燭,嬌呼一聲撲進了江宗寶懷裡,順勢把他壓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