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進入造化鼎內部直接吸收藥力;第二種,在造化鼎內放入煉丹材料,將藥力吸收並凝聚成丹。”
江宗寶沉思片刻,皺眉道:“如果沒時間處理,又會怎樣?”
“造化鼎的功效和主人的法力息息相關,以目前的狀態而言,藥力隻能維持三個時辰凝聚不散,超過這個時限,就會自行化作靈力融入造化鼎中。”
“隻有三個時辰。”江宗寶眉頭微皺,目光閃爍不定。
第一種方法看似簡便卻有諸多弊端,至少從保密的角度而言,並非在任何場合都能適用。
很快他便拿定主意,決定采取第二種方法,“鼎靈,需要什麽材料,才能凝聚母鼎中的藥力?”
鼎靈道:“常用的丹基即可,中性的藥草、野果、無毒的野草也行。”
“野……野草?”江宗寶內心一陣凌亂。
“放入豬草、牛肝草行不行?”他略帶不自信,試探性地問道。
“可以。”
“噗……這可是喂牲口的草料啊!真的能行?”江宗寶隻覺胸口翻騰,一口老血險些吐了出來。
“隻要無毒即可,除非你想煉製毒丹。”鼎靈鄭重說道。
“好……好吧!”江宗寶大口喘息,平複著內心的躁動。
沒過多久,他便找到了一棵嫩綠的牛肝草。
“我倒要看看,這喂牲口的草料是如何變成丹藥的!”江宗寶沉著臉梗著脖子,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進入了造化鼎。
造化鼎內,一團白色靈霧懸浮在虛空漲縮不定,散發出驚人的藥香。
江宗寶拋出牛肝草,凝神觀望起來。
刹那之間,白色靈霧開始劇烈翻滾,濃濃的藥力盡數倒卷而回,融入到牛肝草之中。
不久之後,一顆通體純白的丹丸顯現而出,表面還散布著幾道纖細綠絲,看上去十分可口的樣子。
江宗寶眼角一陣抽搐,咽了咽唾沫,將這顆丹藥抓在了手裡。
“該不會是一顆毒丹吧?”
“主人放心,就算子鼎煉製的是毒丹,母鼎得到的也隻是普通藥力。以主人現在的法力,造化鼎暫時無法獲取本原藥性。”
江宗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盤膝而坐,開始煉化丹藥。
丹藥入腹即化,濃濃的藥力在氣海中形成一團真氣風暴,不斷推升著他的修為。
一個時辰過後,江宗寶順利突破到煉氣七層,甚至快要接近煉氣八層的關口!
驚人的藥力令江宗寶震驚不已,他運轉《混沌煉氣訣》發現力量已經翻倍,能夠激發出四象之力。
此時此刻,他對造化鼎的神魂屬性徹底服氣!
接下來,他又花費兩個時辰的功夫,將六頭妖獸煉成了三顆氣血丹。
“隨著修為提升,丹藥的消耗也在成倍增長,三顆氣血丹完全不夠用啊!”江宗寶搖頭一歎,離開造化鼎內空間,準備再去獵殺幾頭妖獸。
他正準備走出密林,不遠處忽然傳來幾聲異響,兩道人影由遠及近,來到了瀑布旁邊。
這二人是一對年輕男女,男的白衣罩體,身形挺拔,英俊瀟灑;女的一身藍衣,面容姣好前凸-後翹,身材頗為豐滿,尤其那雙渾圓的雙腿,隨著她的走動在藍裙之中若隱若現,看上去十分誘人。
江宗寶隱在密林之中定睛一看,不禁大感驚訝。
這個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外門雙驕之一的葉天凡!
藍衣女子名叫李鶯鶯,
資質雖然比不上外門雙驕,卻也不算差,在外門弟子中人氣頗高。 二人在瀑布旁的草地上站定,彼此對視,目光閃閃爍爍,氣氛有些古怪。
“他們來這裡做什麽?”江宗寶眉頭微皺,大感疑惑不解。
就在他皺眉沉思之際,驚人的一幕迅速上演!
只見葉天凡雙臂一張,不由分說將李鶯鶯抱在了懷裡,雙手在她豐滿的嬌軀上不停遊動起來。
“原來如此!”江宗寶看著心頭一跳,幾乎不忍直視。
掙扎片刻之後,他還是仔細觀看起來,結果卻看到了更加不堪的一幕。
葉天凡撩起李鶯鶯的藍裙,雙手開始下探。
“這……”江宗寶眼角抽搐,不由得口乾舌燥。
“葉師兄,你真壞!”李鶯鶯忽然嬌呼一聲,從葉天凡懷中掙脫出來。
葉天凡面帶壞笑,搖頭說道:“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兩情相悅有何不可?師妹生得如此嬌美,可莫要辜負了大好的年紀呀!”
“葉師兄就會甜言蜜語,誰不知道你喜歡的人是柳師姐,鶯鶯這等姿色,怎能入得了你的法眼?”李鶯鶯眉頭微皺, 故作嗔怒之態,看上去欲拒還迎,反而更加誘人。
葉天凡面色一肅,道:“師妹此言差矣!柳如煙雖然與我並稱外門雙驕,但她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哪裡比得了師妹你溫柔可人。”
“噢,是嗎?”李鶯鶯媚笑一聲,身形飄飛而起,躍上了不遠處的巨石。
葉天凡緊追而至,站定之後卻面色一沉,目光死死盯在了十丈外的巨石上。
“葉師兄,你怎麽了?”李鶯鶯見狀驚訝不已。
葉天凡卻並不理她,快步走到巨石之前,默默打量著上面的劍痕,目光略顯複雜。
片刻之後,他退到十丈之外重新打量著那道劍痕,並以掌為劍不斷隔空比劃著。
“《驚雷劍》!”葉天凡忽地面色一沉,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莫非有人在此修煉《驚雷劍》?”李鶯鶯也知道這套功法,聞言不禁大吃一驚。
“此人能在十丈外刻下劍痕,實力著實不容小覷。”葉天凡沉思片刻,面色微松,眼中的寒光卻始終未退。
一年之前,他曾經嘗試過這套劍法,卻始終無法練成,至今仍然耿耿於懷。
當時他是煉氣八層的修為,苦修一個月的時間,劍光卻隻能斬出七丈遠,甚至無法在石壁上刻下一道劍痕。
眼前的情形無疑說明,這練劍人的資質已經在他之上。
對於號稱外門第一人的葉天凡來說,這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完全無法容忍!
他霍然轉身,面色陰沉地掃視周遭,目光如同一道冰冷的利劍,周身殺機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