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師弟,從外門算起,咱們的關系一直還算不錯吧?”柳如煙面色肅然,鄭重其事地說道。
“這是自然。”江宗寶眉頭微皺,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對方一句話就讓他落在下風,而且看上去氣勢越來越盛,大有反客為主的勢頭。
雖然說起來,飛舟上沒有主客之分,但這件事畢竟是對方有求於他。
按理說主動權應該在他手上,但是現在看來,事情卻遠沒有這麽簡單。
對方完全一副強吃硬上的姿態啊!
“你我曾經一起參悟過劍意圖,這件事江師弟不會否認吧?”柳如煙步步逼近,目光漸漸變得凌厲起來。
“確有其事,不過……”江宗寶無奈點頭,但他自然不會輕易就范。
“那就好!”柳如煙點頭一笑,眉宇間極為罕見地浮現一抹狡黠。
“既然如此,你忍心拒絕我的請求嗎?”柳如煙一步踏出,霍然來到了江宗寶身旁。
江宗寶面色微變騰地站起身,柳如煙也跟著站起,緊緊向他貼了過來。
這一幕,讓他想起李鶯鶯慣用的技倆。
但是兩個女子性格反差巨大,誰能想到,一向矜持冰冷的柳如煙,竟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他?
“柳師姐,不可!”江宗寶心頭一急,險些喊出聲來。
下一刻,柳如煙白嫩的手掌已然按在了他的嘴上。
“噓!外面那麽多人,你想被他們誤會嗎?”柳如煙雙目收縮,悠然一笑,露出一個威脅加挑釁的眼神。
這個動作,讓江宗寶簡直不能忍受!
“槽!要不是顧忌那個傅長風,老子會跟你這麽‘客氣’嗎?說不定早就轉守為攻了!”
江宗寶暗罵不已,但是這句話他只能在心裡想想,當然不敢說出來的。
“師姐一定要在飛舟上交流劍道感悟嗎?”江宗寶百般無奈,搖頭歎息。
“師弟難道有什麽顧慮嗎?”柳如煙眼看就要獲得,不禁有些得意了。
江宗寶苦著臉道:“飛舟上可是有三位長老坐鎮,萬一……”
“沒有什麽萬一!他們正在商議要事,一時半刻顧及不到咱們的。”柳如煙神秘一笑,自信滿滿。
“可是,那麽多同門都在飛舟上,萬一他們……”
“師弟怎麽這麽囉嗦?只要關上門,他們進得來嗎?”柳如煙輕哼一聲,皺眉說道。
“關……關上門!”江宗寶眼角一跳,心中雜念四起,一臉尷尬地盯著對方。
柳如煙被他看得頗不自在,一時嬌羞不已。
“好了!時間寶貴,別耽誤了,咱們現在就開始!”
柳如煙右手一揮,立時鎖上了門栓。
“真要這樣做嗎?”江宗寶一臉尷尬,老大的不情願。
“少囉嗦!都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柳如煙將心一橫,拉著江宗寶走到榻前,直接把他扯到了榻上。
……
飛舟大廳之中,三位長老正聚在一起商議行動事項。
傅長風作為此次行動的領頭者,自然擔負著重要的職責。
三人正在談論著要事,傅長風忽然打了一個噴嚏,這讓他有些莫名其妙,同時心中還有些異樣的感覺。
“二長老,你怎麽了?難道是偶感風寒不成?”馬旭琨一臉狐疑,神色頗為古怪。
要知道,在座三人可都是金丹強者,肉身早就經過幾番蛻變,絕不可能感染什麽風寒的。
馬旭琨這麽說,更像是開玩笑。
傅長風輕咳一聲,尷尬地搖了搖頭。
“哪裡哪裡!沒什麽,咱們繼續吧!”
話聲一落,水玉蘭忽然又眼皮狂跳,
一時尷尬不已。“水長老,怎麽你也……”馬旭琨一臉愕然,一臉怪笑地盯著水玉蘭。
水玉蘭按了按右眼皮,嬌叱道:“看什麽看,老娘眨眨眼睛不行嗎?”
馬旭琨嘿嘿一笑,“行,當然行了!咱們水長老要眨眼睛,誰敢說個不字?”
“哼!多管閑事!”水玉蘭輕哼一聲,搖頭嬌笑起來。
……
飛舟的甲板上,眾多弟子圍在欄杆邊緣交談不休,俯瞰著沿途的景象。
“咦!我怎麽沒看到玄雷峰的人?”
“你說的是江宗寶嗎?”
“對對,就是他!玄雷峰就只有他一個,出發的時候明明看到他的,怎麽現在不見了?”
“是呀!這小子不會是臨陣退縮了吧?”
“不可能,我親眼看見他登上飛舟的,難道是躲到哪個角落去了?”
“管他呢,反正到時長老會清點人數的。”
此時此刻,桃源峰的司徒雨也在掃視著眾多同門。
“奇怪,江宗寶這小子去哪裡了?我不想跟他談論一下劍術功法,怎麽沒看到人呢?”
說話之間, 她便離開眾多姐妹,仿佛瀏覽一般,若無其事地朝著飛舟後方踱步走去。
“不是這間!”
“也不是這間!”
“江宗寶究竟在哪一間?”
司徒雨不斷打量著飛舟上的房間,這些房間有的開著窗戶,有的雖然門窗緊閉,但內中並沒有任何氣息。
片刻之後,她在飛舟後方的一個房間外停下,並凝神傾聽起來。
一聽之下,她不禁眉頭一皺,神色大為疑惑。
但是仔細聽了一會兒之後,臉色卻騰地紅了起來,而且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
“該死的!這個死小子,究竟在幹什麽?”司徒雨咬著嘴唇,一臉羞愧的模樣。
但是房間裡傳出的聲音,卻讓她忍不住好奇心,仿佛有魔力一般,讓她越聽越想聽下去。
“嗯……江師弟輕一點兒,不要那麽粗魯……”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喘息不定。
“是……這樣嗎?”江宗寶艱難地回了一句,聲音赫然有些顫抖。
“嗯……唔,師弟繼續……不要停!”女子的聲音裡漸漸多出一絲興奮。
“師姐,讓我換個地方試試!”
“你快點……啊!對對對,是那裡……就是那個地方!師弟再用力一點……”
門外,司徒雨臉色無比羞紅,像是一個熟透的紅蘋果。
“該死的!沒想到江宗寶竟然是這種人,我真是看錯他了!”
司徒雨咬著嘴唇,雖然心中有些羞恥,但內心深處竟然還有一絲絲興奮。
房間裡傳出的聲音,讓她有些拔不動腿。
她暗暗鄙視著自己的同時,還聽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