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仿佛炸雷一般,將毫無防備的江宗寶嚇了一跳。
“小輩,你的機緣到了!”
“誰?你是誰?”江宗寶當然不會相信這種沒頭沒腦的鬼話。
面對這種狀況,只要不是傻子,就會知道自己處境不妙了。
“我乃九脈劍尊!你能來到這裡,說明與劍有緣,小子,還不快快下跪接受本尊的造化?”
“九脈劍尊……好熟悉的名字!”江宗寶皺眉沉思,目光閃爍不定,忽然想到一個傳說。
據說上古時代有一位劍修強者,僅以金丹後期的修為,就能力敵元嬰強者而不落下風。
甚至於,這位金丹境劍修還斬殺過好幾個元嬰老怪,並因此名聲大噪!
他的強悍實力,據說源於某種特殊體質。
在那個時代,只有覺醒劍脈才能成為劍修。
一般的劍修只能覺醒一條劍脈,能夠覺醒兩條劍脈者就算是天賦異稟。
能夠覺醒三條劍脈者,已經是相當罕見的天才!
然而,這位九脈劍尊更是逆天,他一個人就覺醒了九條劍脈!!!
憑借這種逆天資質,此人如慧星般一路崛起,每每越階斬敵,威名震動四方!
想到這裡,江宗寶不禁心頭一抽,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關於這位劍修的下場,他也有所耳聞。
據說因為太過高調,得罪的仇家太多,被幾個元嬰強者聯合圍絞,強行擊殺了!
“莫非,前輩就是當年覺醒了九條劍脈的那位高人嗎?”江宗寶臉色僵硬,沉聲說道。
“哈哈哈哈!你能知道本尊的威名,真是難得!小子,我欣賞你,快快磕頭下跪,本尊要送你一場大造化!”
“這尼瑪……”九脈劍尊的話,讓江宗寶覺得一陣惡心。
“恕我直言!傳聞前輩已經隕落,不知你是九脈前輩的殘魂還是什麽?”
江宗寶抬起頭掃視周遭,卻根本看不到什麽人影。
一聲長歎驀然響起,颶風壁障上隱隱幻化出一張巨大的人臉。
這是一個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面孔,一雙劍眉斜飛入鬢,眉宇間神光繚繞,神色極為霸氣!
“算你有幾分見識!當年,本尊的確被幾個小人聯手迫害,最終隕落在了此地。”
“不過在隕落之前,本尊借助九條劍脈的逆天資質,強行鎖住一縷魂魄,所以才能等到你的出現!”
“呵呵,說起來,這都是機緣巧合啊!小子,你還猶豫什麽,還不快快下跪磕頭,接受本尊的大造化!”
江宗寶眉頭微皺,眼中異色一閃而逝。
對方一再急著送什麽“大造化”,明顯迫不及待的樣子,越是這樣他越是覺得其中有鬼。
“小子,難道你不想接受本尊的造化嗎?”九脈劍尊明顯有些急了,聲音都變得冰冷起來。
“前輩的造化自然是求之不得,但在此之前,能否讓在下見識一二呢?”江宗寶輕輕搖頭,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放肆!本尊的造化豈是輕易拿來看的?要麽接受造化,要麽……哼哼,就別想走出這颶風劍陣!”
“果然有鬼!”江宗寶內心暗笑,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不管九脈劍尊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他總歸是難以脫身,想要擺脫對方的陰謀恐怕並不容易。
不過,和對方周旋了這麽久,他也看清了一些事實。
九脈劍尊只是一道殘魂而已,手段必定十分有限。
否則,對方絕不會跟他囉嗦這麽多,恐怕一上來就要用強了!
“在下對前輩的大造化不太感興趣,前輩還是打開通道,讓我離開這裡吧。”江宗寶沉思片刻,
淡淡說道。九脈劍尊面色一變,目光瞬間轉冷。
“哼!不識抬舉的家夥!這裡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江宗寶搖頭冷笑,“那前輩的意思是?”
九脈劍尊臉色一沉,嘴角浮現一抹陰笑。
“哼哼!本尊的大造化,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那我要是拒絕呢?”江宗寶默默提聚真元,凝神戒備著對方的動向。
看樣子,九脈劍尊絕不會就此罷休,只是對方身為一縷殘魂,又能施展怎樣的手段呢?
“拒絕,就是找死!不過,好不容易等到一個上好的肉身,本尊可不會輕易讓你死去!”
“不好!”江宗寶聞言面色一變,內心驚駭不已。
看對方的意思,明顯是要奪舍了!
“劍尊前輩,戰神窟中來了那麽多人,死的活的都有,你幹嘛非要盯著在下?”
九脈劍尊搖頭一笑,“你以為合適的肉身那麽好找嗎?你能來到這裡,就說明機緣不淺,對本尊而言最為合適!”
“劍尊前輩, 你還是再考慮考慮,進入戰神窟的人,很多修為資質都在我之上……”
“少囉嗦!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本尊隻好親自動手了!”
九脈劍尊冷哼一聲,眼中忽然射出道道刺目劍光!
江宗寶雙目一陣刺痛,下意識地閉起了眼睛。
但是轉瞬他就知道情況不妙!
“不好!”江宗寶驚呼一聲,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一道駭人的劍網已然籠罩而下。
這道劍網密密麻麻,根本沒有任何空間能讓他脫身。
好在對方的目標乃是他的肉身,並不打算直接將他擊殺。
“拚了!”江宗寶暴喝一聲,手握玄雷劍狂斬而出。
然而,無論他施展何等劍術,都無法將劍網破開分毫。
劍網迅速下落,很快便將他的活動空間大大壓縮,甚至連揮劍的余地都沒有了。
如此一來,其他的功法更加無法施展。
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溝通造化鼎了。
“鼎靈,快想想辦法助我脫困!”
“主人,就算你藏到造化鼎裡來,恐怕也無法擺脫此人的追蹤。”
“什麽!怎麽會這樣,造化鼎不是最擅長破解禁製嗎?”江宗寶眼角抽搐,內心惱怒不已。
“主人,你搞錯了吧?這哪裡是禁製,這可是劍陣呀!而且這座劍陣非同小可,以造化鼎目前的靈力,根本無法輕易通過的。”
“臥槽……”江宗寶忍不住爆起了粗口。
“主人要冷靜!只有冷靜才能想出辦法,著急只能自亂陣腳!”
“尼瑪!都快要死了,冷靜有個屁用!”江宗寶眼角狂跳,憤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