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峰巒上,兩隻手掌揉捏按打,不斷吐出一道道真元,峰巒隨之晃動不定。Δㄟ
雲非雨羞憤嬌呼,嬌軀劇震不止。
許久之後,當江宗寶以為大功告成之際,忽然面色一變,覺有些不妥。
“怎麽會這樣?”
他剛想抽回手掌,忽然現一縷古怪氣息從對方的前胸驀然上衝,朝著神識海狂掠而去。
“竟有這等手段!”江宗寶面色一沉,冷喝出口。
他左掌下按,右掌一抬並指捏訣閃電般一點而出。
嘭!
一聲輕響,他的手指點在了雲非雨的眉心。
雲非雨身軀劇震,刹那間感到痛苦不堪!
“不要動!”江宗寶冷喝一聲,左掌真元狂吐,強行衝擊雲非雨的神識海。
轉瞬之後,一道淡淡的灰氣從她的眉心處湧了出來,剛一出現便疾盤旋想要遁空而走。
江宗寶早有準備,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走不了了!”
他冷哼一聲,右手並指一點,一道刺目雷光閃現而出,瞬間纏住了那道灰氣。
灰氣掙扎不定,似乎想要掙脫開來。
江宗寶面色一沉,指尖處再次綻起一道雷光。
轟!
一聲刺耳的轟鳴之後,那道灰氣被雷光擊中,徹底湮滅!
“呼!終於結束了!”江宗寶長長吐出一口悶氣,面色變得松馳下來。
看著雲非雨光滑的額頭,他忍不住伸出右掌摸了上去。
這一幕有些怪異,就像一個大人在撫摸小孩的額頭一般。
來回撫摸幾下之後,江宗寶雙掌同時收了回來。
雲非雨身體的不適漸漸退去,不過一想起被他撫摸額頭的情景,不禁又氣又惱,感覺十分怪異。
她嗔怒地瞪了江宗寶一眼,默默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咦?沒事了!果然好了!”雲非雨興奮地嬌呼起來,嬌軀不斷晃動。
這一幕,讓近在咫尺的江宗寶眼角狂跳,雜念四起。
剛才推脈之時他精力集中,並不容易產生雜念,此刻心神松馳,反而有些忍不住誘惑。
“咳!雲前輩你……”江宗寶尷尬不堪,欲言又止。
雲非雨忽然醒悟,臉色騰地紅了起來。
“死小子,剛才又不是沒看,幹嘛那麽大反應?”
“不是,我只是……”江宗寶有些語塞,不知該怎麽說才好。
他現無論怎麽說都有些忌諱,有些話實在不好說出口。
雲非雨沉默片刻,皺眉道:“江賢侄,我的狀況徹底解除了嗎?會不會有什麽隱患,要不要再仔細檢查一遍?”
江宗寶聞言感到哭笑不得。
還要檢查?這玩意兒難道還上癮不成!
再來一遍的話,他可不敢保證自己還能把持得住,如果一時衝動生了什麽……那就不好了。
“不必了,雲前輩,你的問題已經根除,只要靜養一段時間,實力就會完全恢復了。”
“那就好!”雲非雨若有所思緩緩點頭。
江宗寶面色僵硬,一臉尷尬。
“雲前輩,你是不是先穿好衣服再說?”
雲非雨臉色一紅,神色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嬌軀微轉,用一隻胳膊撐起螓,光滑的雙腿相互交錯,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
這一幕,讓江宗寶看得熱血上湧,險些噴出鼻血!
臥槽,什麽情況?
這是弄哪一出!
“雲前輩,你你……這是做什麽?”江宗寶眼角狂跳,尷尬之極。
雲非雨羞澀一笑,峨眉輕輕挑動,露出一副神秘笑容。
“死小子,你看我的身段如何呀?”
江宗寶心中一陣凌亂,腦子有些不夠用。
推脈就推脈,你身段好壞與我何乾?
你特麽衣服都沒穿,就擺出這種誘死人不償命的姿勢,究竟想要幹啥?
江宗寶一臉僵硬,幾乎不敢直視對方。
雲非雨的姿勢、眼神和表情,無不充滿了誘惑,換了別人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雲前輩的身段的確很好,但這個話題好像不適合你我談論吧?”
雲非雨嫣然一笑,神情嬌媚之極。
此時此刻,她臉上完全看不到久居高位的威嚴和高貴,也沒了先前的羞澀與尷尬,有的只是無盡的嬌媚和誘惑。
“你知道剛才那道灰氣是什麽東西嗎?”
江宗寶緩緩搖頭,“不知道,只知道是一個埋伏好的陷阱,只要雲前輩經脈打通,它就會趁機逃脫。”
“哼!實話告訴你吧,那是玄如水埋伏的手段,只要本座修為恢復,這道灰氣就會傳訊給他。好在你反應機敏,否則這會功夫,玄如水恐怕已經知道我的情況了。”
“明白了。”江宗寶緩緩點頭,若有所思。
看著他的反應, 雲非雨忽然有些鬱悶。
眼珠一轉,輕咬嘴唇搖晃著嬌軀。
“死小子,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江宗寶心頭一凜,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雲非雨不會是打什麽歪主意吧?難道是為了避免羞恥和尷尬,打算殺人滅口了嗎?
不對!她的法力還沒解開,一旦動手只會陷入被動。
“前輩有什麽話不能明說的?”江宗寶一臉不情願,心中暗暗戒備。
這個女人前後表現頗有不同,心智之深完全不在他掌控之下,很難想像對方究竟想做些什麽。
“怕什麽,難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雲非雨嫣然一笑,神色極盡嫵媚。
這種神情,出現在堂堂玄冰谷谷主的臉上,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江宗寶心神晃動不止,轉念一想,對方畢竟是一個絕美女子,或許這才是她的本性吧。
“快過來,別逼本座怒!”雲非雨做出一副凶狠的表情,眼中盡是玩味之色。
江宗寶心中一陣鬱悶,頓時有些氣惱。
俗話說的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誰怕誰呀!
他將心一橫,靠了過去,接下來的情況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雲非雨伸出一雙蓮藕般的手臂,猝不及防將他拉了過去。
“雲前輩……”江宗寶驚呼一聲,心頭大凜。
如此近的距離,對方要是有什麽特殊手段,他很難躲閃。
不過下一刻,一雙潮濕的香唇便貼在了他的耳朵上。
雲非雨呵氣如蘭,嬌聲細語,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是怕人偷聽一般。
“死小子,我看你還是個青頭小子吧,想不想試一試本座的內家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