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本已有所放松的心神,再次變得緊繃起來。ww*w
江宗寶不再浪費時間,關閉洞門盤膝而坐,掏出一顆顆丹藥開始吞服煉化,全力苦修。
如果不是考慮到明天的靈海殿議事,他甚至都要吃下那顆靈海丹了。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時候,暫時他只能憑借精元丹來增加自己的真元,提升實力。
經過一夜苦修,煉化數十顆丹藥之後,他的真元總量達到五百三十丈。
雖然實力有所提升,但距離築基七層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但是沒辦法,修行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想要獲得強大的實力,必須要有時間的積累。
次日一早,江宗寶離開洞府來到了玄雷峰。
由於昨日的大戰,原本整潔壯觀的玄雷殿廣場變得一片狼籍,凌亂不堪。
這個時候,江宗寶當然沒什麽心思進行整理,快步走進了玄雷殿中。
“師尊,今天要前往靈海殿議事,應該是商議孟志平晉升內門長老的事情吧?”
“的確是這樣。”易雲天緩緩點頭,面色顯得十分深沉。
看起來,他的興致也不是很高,臉上仍然繚繞著怒氣。
江宗寶眉頭微皺,道:“如此蠻橫之人,宗門真的會讓他成為內門長老嗎?”
易雲天搖頭苦笑,出一聲歎息。
“你想的太簡單了!雖然孟志平狂放霸道,心性暴虐,但他畢竟是一個金丹強者,這樣的高手對於任何一個宗門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戰力,甚至從昨天宗主的態度就不難猜測一二了。”
江宗寶搖頭冷哼,內心大為不平。
“有實力又如何?此人性質惡劣,行事無度,為了一已私利不顧別人死活,如果真的成為內門長老,還不知有多少弟子要被他欺壓,其他長老恐怕也要受他擠兌!”
“沒辦法,這是宗門規矩,也是現實。一個金丹高手,對於宗門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重要到可以忽略和忍耐他的很多缺點。”
江宗寶心中頗為無奈,皺眉緊緊皺了起來。
“師尊,孟志平一旦成為內門長老,勢必會對我們玄雷峰多加擠兌,這一點你想過沒有?”
“此事我當然知道,但胳膊擰不過大腿,宗門的大事還是要宗主說了算。就算其他人有異議,也要通過長老合議來提出,不過最終決定權還是在宗主本人。”
“我明白了!”江宗寶面色凝重,緩緩點頭。
很顯然,今天的事情肯定不會按照師徒二人的想法展。
靈海宗作為一個大宗門,肯定不能隻照顧易雲天和江宗寶的感受,還是要以宗門整體實力為重的。
“時間不早,咱們走吧!”易雲天壓下雜念,一臉肅然起身向外走去。
江宗寶聞言愕然。
“弟子也要去嗎?”
“當然!”易雲天毫不遲疑地點頭說道。
“今天可是宗主和長老們的聚會,我一個小小弟子到場,是否不妥?”
“有何不妥?玄雷峰一脈就只有你我師徒二人,有些事情你早晚要經歷,是該讓你漲漲見識了!”
易雲天這麽說,江宗寶也不好再拒絕。
師徒二人走出玄雷殿騰空而起,朝著昊天峰飛遁而去。
玄雷峰廣場上,隻停留著一片凌亂的碎石!
……
昊天峰,靈海大殿!
眾多長老都已經到齊,宗主任海龍還沒有現身。
易雲天和江宗寶一先一後走進大殿,引得眾人側目不已。
“嗯?江宗寶怎麽也來了?”
“今天是咱們議事的日子,這小子何德何能到靈海大殿來?”
“易長老,
你帶他來是什麽意思?”五長老馬旭琨看著易雲天,手指卻指向江宗寶,一副冷臉質問的架勢。易雲天冷然一笑,“帶誰來是易某的事情,我玄雷峰的事還輪不到你天罡峰長老過問吧?”
“你……”馬旭琨一臉吃癟,硬是無言以對。
看到這一幕,水玉蘭掩嘴嬌笑,但卻十分“不小心”的笑出聲來,引得眾長老搖頭不已。
馬旭琨的臉色更加難看,冷哼一聲收回了目光。
大長老葉清雲眉頭微皺,終於是按捺不住了。
“馬長老說的沒錯,今天是長老們議事的日子,易長老,你帶個徒弟來算什麽事?”
易雲天冷冷一笑,他知道有些人看不得玄雷峰的好,而且對他師徒二人充滿敵意。
既然左右討不了好,他也就無所顧忌了。
對於葉清雲的問話,他冷笑不答,轉而卻對江宗寶和顏開口。
“宗寶,還不快快見過眾位長老?”
江宗寶聞言重重點頭,一臉鄭重向眾人躬身施禮。
“拜見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弟子拜見眾位長老!”
說到“眾位長老”的時候,他刻意加重了語氣,神色略顯古怪。
“免禮!”二長老和四長老淡淡點頭。
水玉蘭面帶嬌笑,直直盯著江宗寶的眼睛,神色十分玩味。
每每想到隕星山脈生的事情,她就對江宗寶惱恨交加。
偏偏對方是為了救她才佔了不少便宜,這讓她感覺又羞又惱,有苦難言。
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她決定要好好調戲一番。
“江宗寶,第一次到靈海殿來,面對這麽多長老,感覺如何呀?會不會緊張啊?”
她這麽說,是故意要讓江宗寶緊張犯難的。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江宗寶並未表現得畏縮怯場,反而十分淡定從容。
“水長老說笑了,晚輩雖然是初次到靈海大殿來,但又沒做什麽虧心事,為什麽要緊張?”
“噢?”水玉蘭眼前一亮,忍不住緩緩點頭。
“臭小子可以啊,在這麽多長老面前,竟然還能保持這般鎮定,的確不簡單!”她默默沉思,嫣然一笑,打消了繼續挑逗的念頭。
不過,靈海殿上的氣氛卻並沒有因為她的調笑而變得輕松,反而在短暫的沉寂之後變得壓抑起來。
江宗寶雖然對長老施禮了,但卻有意略過了大長老葉清雲和五長老馬旭琨。
當著眾人的面,這可是很大的不敬,甚至有當眾打臉的意思。
葉清雲目光陰沉,臉色很不好看,不過他的眉宇間流露出的大多都是殺意。
馬旭琨同樣如此,不過他卻是另有所圖。
江宗寶雖然殺了他幾個弟子,但他並不太在乎,他真正在乎的是吞金獸的事情。
在搞清楚這件事情之前,他肯定不會對江宗寶下死手。
而葉清雲卻不一樣,他身為大長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麽可能甘願忍受江宗寶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