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不可能!”攤主眼角狂跳,臉色頓時慘變。
江宗寶搖頭冷笑:“沒什麽不可能!說,你的礦石在哪裡?”
攤主額頭冷汗直冒,事實上,他哪裡有什麽礦石?
就連攤子上那些礦石,都是他們殺人越貨搶來的!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攤主眼珠亂轉,一邊擦汗一邊琢磨著對策。
江宗寶展現出的手段明顯不是尋常的築基修士能有的,這讓他完全提不起對抗之心。
想要活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乖乖配合對方,舍此別無他途。
“唉!實話跟你說了吧,礦石的消息根本就是假的,你手中那些都是我們殺人搶來的,至於礦脈的消息就更不可能了!”
“嗯?”江宗寶眼角一縮,眉宇間閃過一道寒光。
攤主臉色一變,心頭咯噔一下。
“別別別!別動手,聽我說!雖然我們沒有礦脈,但我卻知道有個地方有玄銅礦脈!”
江宗寶腳步一頓:“哪裡?”
攤主深深呼吸,皺眉道:“具體地點我也不清楚,但最近的確聽到一些消息,據說在開元府北部某處發現了一處玄銅礦脈……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那處礦脈似乎被狼牙盟的人搶先佔據了,別人根本插不上手啊!”
“就這些嗎?”江宗寶臉色一沉,冷冷問道。
“就這了!我知道的都說了!好漢饒我一命啊!”攤主苦著臉跪地求情,看上去無比可憐。
江宗寶搖頭一歎:“罷了!看來你身上也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
攤主聞言心頭一松:“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放你走?”江宗寶臉色一沉,雙目之中寒光乍現。
攤主心知不妙,驀然暴喝一聲,雙手一抖,兩道寒芒從袖口之中疾飛而出,直取江宗寶面門。
嘭!
刹那之間,這兩道寒光驀然爆裂開來,化作兩團滾滾黑霧罩向江宗寶。
“哈哈哈哈!幸虧老子多了個心眼,準備下這黑砂,否則還真要吃大虧了!”
攤主放聲狂笑,驀然站起身,右手一抖,手中驀然多出一柄長刀,胳膊一掄就要砍向江宗寶。
“哼!黑砂嗎?”江宗寶冷然一笑,周身騰起一道金光,直接將黑砂震散。
“嘶!怎麽可能?”攤主面色瞬間大變,內心駭然到了極點!
“不對……你不是築基修士……你是……嘶!你是金丹高手!”攤主登時亡魂大冒,徹底腿軟,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道友……不!前輩……饒我一命!你讓我做什麽都行,哪怕跟你做牛做馬!”攤主臉色大變,額頭汗珠滾滾而下。
他一直以為江宗寶是個身家不菲的肥羊,但沒想到對方其實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這麽一來,他的如意算盤不僅全部落空,而且還要賠上性命,著實大大出乎了意料。
江宗寶搖頭冷笑,雙目之中寒光一閃:“既然你說不出礦脈的消息,那留你也沒用了,去死吧!”
江宗寶冷哼一聲,右手就要拍下。
攤主眼角抽搐,驀然大喝道:“且慢!”
“嗯?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江宗寶搖頭冷笑,右手頓在了身前。
攤主目光閃爍不定,似乎在猶豫著什麽,仿佛在做某種艱難的決定一般,看上去猶豫不決。
江宗寶有些不耐煩了,怒道:“少囉嗦,再不說我就動手了!”
“我說,我說!”攤主咽了咽唾沫,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似的,他搖頭長歎一聲,長長吐出一口怨氣。
“唉!事到如今,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攤主長歎一聲,沉聲開口。
“實不相瞞,我們這幾人本是狼牙盟的一個小小分支,雖然沒有礦脈的確切消息,但礦脈的事情絕對不是假的。”
江宗寶眉頭一皺,怒道:“說了半天,你還是沒有準確的消息,留你何用?”
江宗寶臉色一沉,右手一抖就要再次拍下。
攤主大聲道:“且慢!我知道一個地方能夠查出消息!”
“什麽地方?”江宗寶目光一動,再次頓住了右手。
攤主搖頭一歎,拿出一塊血色令牌。
“這是狼牙盟的信物,拿著它可以跟狼牙盟的分舵接觸,礦脈的消息就是從他們那裡無意間聽來的。”
“狼牙盟分舵在什麽地方?”江宗寶厲聲說道。
對於這個心狠手黑的攤主,他自然不會有半點憐憫之心。
俗語說得好,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酷!
攤主沉聲道:“前輩必須保證留我一命!”
江宗寶搖頭冷笑道:“你還有選擇嗎?你憑什麽要脅我?”
攤主臉色一僵,臉色難看之極。
江宗寶目光閃動,道:“說吧,如果答案能讓我滿意的話,說不定真能留你一命的。”
攤主聞言心頭一松,緩緩點頭道:“狼牙盟分舵的地點就在開元府西郊的雲香山莊!”
“此話當真?”江宗寶微微皺眉,似乎想起了什麽。
雲香山莊的名頭雖然不算響亮,但在開元府呆了這麽久,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雲香山莊乃是一處廢棄的山莊,很久以前是一個名為雲氏的家族居住的地方,只不過後來被廢棄了,就成了無主之地。
因為地處西郊,位置並不優渥,所以並沒有什麽人和勢力垂青。
沒想到,事隔多年竟然成了狼牙盟的賊窩!
江宗寶目光閃動不定,內心怒意漸起。
狼牙盟的人跟他可以說是頗有淵源,從幽狼山礦脈之時起,他就跟對方成了對頭。
沒想到, 如今又要機緣巧合之下遇上了,不得不說,這也算是一種緣分。
“千真萬確!如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攤主抬起右手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他的樣子無比真誠,讓人絲毫都無法懷疑。
這也難怪,為了保命,一點秘密算得了什麽呢?
這會兒功夫,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就算讓他出聲自己的親爹親娘,恐怕也沒有問題了。
江宗寶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很好,我信你了!”
攤主聞言大喜不已,緊皺的眉頭頓時松馳開來。
“前輩要是沒事的話,小的這就告辭了!”
江宗寶搖頭冷笑道:“我說放你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