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師兄莫要低估了此人,早在外門大試上,他就以煉氣十層的修為擊敗了築基境的葉天凡,如今以煉氣大圓滿擊殺築基二層,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Ω ”徐清緩緩搖頭,面色異常凝重。
“不僅如此,他和童浩也曾有過不小的仇怨,外門弟子都知道這件事情。”
“這麽說來他的確擺脫不了乾系,看來有必要會一會這小子了。”童威雙目收縮,眼中閃過一縷殺意。
徐清點頭道:“以童師兄你的修為,對付江宗寶簡直輕而易舉,現在還是先領取吞金獸,師尊他老人家怕是等不急了吧?”
“對!”童威重重點頭,將目光投向櫃台。
不久之後,童威和徐清便抱著一頭銀灰色吞金獸走出了功德殿。
“我怎麽感覺,這頭吞金獸有點奇怪?”童威眉頭微皺,目光有些狐疑。
徐清疑惑道:“不就是受了些傷嗎,以師尊的手段,想要將它治好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童威緩緩搖頭,“你看,這頭妖獸的眼神有些呆滯,看著跟傻比似的。”
“咦?還真是這樣!會不會這種妖獸天生就是如此?”
“不知道,咱們還是拿給師尊再說吧。”二人加快腳步,朝著天罡峰遁去。
……
玄雷峰大殿之中,易雲天目光閃動,遙望著玄火峰的方向。
就在剛才,江宗寶前來拜見,並向他稟報一最近的修煉狀況。
“這麽快就要築基了,這小子資質真是了得。”易雲天面帶笑容,目光卻有些複雜。
江宗寶的修煉度,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師尊火雷真人。
當年的火雷便是以資質過人而著稱,修為度遠同階,只可惜因為資質太好,凝結金丹時引天地雙劫,不幸隕落而亡。
為了避免同樣的悲劇,易雲天對江宗寶的修煉進度極為關注,聽說他要築基之後,便給了他不少固本培元的丹藥,以便應對各種意外狀況。
此時此刻,江宗寶正在玄火峰的藥園中,仔細察看著藥草的生長狀況。
藥草長勢十分喜人,離開一個月時間,所有的藥苗都拔高了一截,讓他十分滿意。
沉吟片刻之後,他右手一揮,將吞金獸放了出來。
“我準備閉關一段時間,在此期間你就留在此處,幫我守護藥園吧。”
“小妖遵命!”吞金獸躬身拜倒,連連點頭。
江宗寶面色嚴肅,鄭重說道:“這裡的藥草都是我辛苦得來,萬萬不可弄壞,否則我定要嚴懲於你!”
吞金獸聞言十分惶恐,“小妖不敢,請主人安心閉關,小妖會盡心盡力守護藥園的!”
“嗯,這些玄鐵礦石給你留下,沒事的時候就好好修煉吧。”江宗寶右手一揮,一堆玄鐵礦石落在地面上。
這些,正是吞金獸的那批中下品玄鐵礦石,當然,裡面還有他賞賜的一百塊極品玄鐵礦石。
“多謝主人!”
……
離開藥園之後,江宗寶來到了玄火峰的一處開闊地帶,在一塊巨石上盤膝而坐,準備築基。
他將築基丹、精血丹、精元丹等等丹藥都擺在身前,以便在進階過程中隨時取用。
做好充分準備之後,他施展混沌煉氣訣開始衝擊修為瓶頸。
在他的全力催動下,真氣從丹田滾滾湧出,沿著周身經脈循環一百個周天,煉氣通神境的威壓毫無保留擴散而開,回蕩在玄火峰的上空。
沒過多久,他的修為氣息就達到了頂點,他迅服下一顆玄級極品精血丹,開始全力煉化。
丹藥精華化作一股強大的真氣風暴,在他的氣海之中狂湧不定,他的氣息本就已經達到了頂點,在這顆極品丹藥的衝擊之下,很快就出了氣海容易的極限。
此時此刻,江宗寶身軀劇震,體表赤紅,周身經脈猶如刀割一般劇痛難忍。
但他知道,這是突破瓶頸所必須承受的痛苦,根本就無法回避。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拋掉雜念強行忍耐,以最快的度破境進階!
很快,他的氣海壁障就出現了崩潰跡象,這是進階的征兆!
江宗寶凝聚心神全力施展混沌煉氣訣,將周身真氣催動到極致狀態,半日之後,他的氣海壁障終於徹底崩潰!
失去禁錮的巨量真氣在他的經脈中狂湧不止,仿佛火山噴一般,將他的氣息一再推高,玄火峰上方的天地靈氣不斷匯聚而來,漸漸形成一個龐大的靈氣漩渦。
“煉氣瓶頸已經打破,是時候開始築基了!”江宗寶神色肅穆,右手一招,築基丹便懸浮而起,被他一口吞進腹中。
丹藥入腹之後,他的雙手如同車輪般飛轉,結出一個個玄奧的法印,周身真氣驟然回縮,朝著丹田狂湧而去。
煉氣修行者築基之時,氣態的真氣會濃縮百倍,轉變為液態的真元。
江宗寶的氣海容量為兩百丈,築基成功之後,兩百丈方圓的真氣將會轉變為兩丈見方的真元。
濃縮之後的真元,運轉度急劇加快,威能也急劇增強,力量將變得無比狂暴,與原本的真氣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如果氣海壁障還停留在煉氣境的強度,根本就承受不了這種衝擊,所以,築基境的一個顯著變化就是重塑氣海壁障,凝聚全新的道基!
築基丹,正是為此而存在!
這種丹藥具備強悍的鍛造之力,能夠錘煉和改造煉氣修行者的血脈根基,將氣海重新塑造,凝聚道基。
在江宗寶持續不斷的催動之下,築基丹的藥力不斷釋放,漸漸與他的肉身融為一體。
周身的劇痛漸漸退去,一個全新的氣海壁障正在緩緩成形!
與此同時,玄火峰上方的靈氣漩渦也越聚越大,看上去十分驚人。
玄雷峰大殿之前,易雲天遙望著玄火峰的方向,雙目之中精光閃爍,眉宇間綻放著一道道奇異的鋒芒。
“剛剛開始築基就引如此天象,看來這小子真的達到過煉氣通神境啊!”
易雲天目光閃動,凝神沉思不已,驚喜之余面色卻變得異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