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口胡言!這根本就不是我們的丹藥!”
看到二人爭執,許多圍觀的修士也是拿不準究竟誰真誰假了。』 獵Ω 文『網Ω
江宗寶冷冷一笑,同時拿起兩顆丹藥。
“大家看好了,這是他們帶來的丹藥,這是本店出售的正常丹藥,我這就讓大家看看有什麽區別!”
魁梧大漢臉色一僵,隱隱感覺不妙,但他們畢竟人多勢眾,根本就不懼怕區區一個江宗寶。
啪、啪!
江宗寶直接捏碎兩顆丹藥,放在了櫃台上。
“大家看,左邊這顆是正常的丹藥,右邊這顆是他們拿來的丹藥!一個是純黑色,一個是黑灰色,根本就不一樣!”
眾人一看果然如此,但這並不能證明鶯雨商行的清白,只能證明兩種丹藥不一樣而已。
江宗寶當然不會只有這點手段。
他搖頭一笑,讓幾個看熱鬧的修士從櫃台上隨機挑選幾顆丹藥,直接捏碎開來。
結果,這些丹藥仍然是純黑色粉末,明顯是正宗的丹藥。
“大家看,隨意挑出的丹藥都是這種成色,而他們拿來的丹藥明顯純度不夠,只是外觀看起來有點像而已!”
一邊說著,他一邊彈幾一道靈火,將那些丹藥粉末點燃。
轟!
幾縷火焰升騰而起,純黑色丹藥冒出的是白煙,黑灰色丹藥冒出的是灰煙,明顯不如前者。
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看到這一幕之後,眾多圍觀者不再有什麽疑慮,因為事實已經明擺著了。
尤其那幾個挑選丹藥的修士更是深信不疑,點頭不止。
“大家不必有什麽疑慮,鶯雨商行的丹藥沒什麽問題,這幾位道友……呵呵!”
挑選丹藥的修士欲言又止,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他們的話,比李鶯鶯和江宗寶的辯駁更有說服力,很快眾人就明白過來,這些魁梧大漢真是來找茬兒的。
江宗寶趁熱打鐵,面色一沉,怒喝出口。
“哼!拿我們的盒子裝些假丹藥來敲詐,你們究竟是誰派來的?”
魁梧大漢面色一沉,明顯事情已經敗露,索性徹底撕破了臉皮。
“哈哈哈哈!我們就是來找茬兒的又怎樣?鶯寶商行,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人了?”
聽到他的暴喝,許多看熱鬧的修士頓時臉色一變,連忙退到一旁。
他們知道,這下有好戲看了!
“噢?鶯雨商行開張才幾天,我還真不知道得罪了誰!”江宗寶搖頭冷笑,一臉玩味地看著魁梧大漢。
這種目光讓對方感到很不舒服。
但他們幾個全都是築基大圓滿的高手,七八個人還怕一個江宗寶不成?
“得罪了誰,等砸了店你就明白了!”
“想砸店,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吧?”江宗寶面色一沉,雙目之中寒光大放。
“少囉嗦,給我砸!”領頭大漢怒喝一聲示意同伴出手。
幾個魁梧大漢當即暴喝著如同虎狼般撲了出去,抬掌揮拳見東西便砸。
司徒雨眉頭一皺,但還沒來得及出手,江宗寶已經搶在了前面。
嘭、嘭、嘭、嘭!
一陣急促的悶響驀然傳出,六名魁梧大漢各自慘叫一聲,吐著血飛出了鶯雨商行。
魁梧大漢眼角抽搐,內心震驚不已。
同樣的修為境界,對方實力怎生如此驚人?
然而不等他多想什麽,江宗寶右掌一翻再次拍出。
轟!
這一掌頓時讓領頭的大漢吐血而退,重重摔出鶯雨商行,落在了街面上。
“你!噗……”領頭大漢想要掙扎起身,卻又噴出一口鮮血。
江宗寶的手段震驚當場,眾人紛紛驚訝不已。
但正是這樣,他們才更加信服。
如果鶯雨商行真的理虧,恐怕江宗寶早就惱羞成怒出手打跑對方了,哪裡還會心平氣和跟他們驗證什麽丹藥?
如此一來,眾人徹底沒了疑慮,對這些魁梧大漢的卑鄙手段大為不齒。
“我就說嘛,鶯雨商行的李掌櫃那麽一個大美女,怎麽可能是賣假藥的!”
“哼!這些人著實可惡,竟敢忽悠咱們!我聽說這家商行的丹藥功效非凡,今天一定要買些試試看。”
“不急,等他們打了這些壞人再說!”
江宗寶面帶冷笑,目光冰冷。
“鶯雨商行剛剛開張,我不想在這裡殺人,你們滾吧!”
魁梧大漢聞言如獲大赦,連滾帶爬跑開了。
“江師弟,你就這麽放他們走了嗎?”司徒雨皺眉說道。
“當然不會!你們招呼客人,我去去就回。”
江宗寶向眾人拱了拱手,朝幾個狼狽逃竄的大漢追了上去。
不久之後,他就看到幾個大漢賊頭賊腦地跑進了靈丹閣後面的一座小樓之中。
“原來是靈丹閣!哼,這筆帳江某記下了,有時間再慢慢還給你們!”
江宗寶暗罵一聲,轉身回到了鶯雨商行。
這會兒功夫,店裡已經忙得不可開交。
許多看熱鬧的修士對他們的丹藥讚不絕口,經過這番折騰,鶯雨商行的生意非但沒有受損,反而因為大量的修士聚集而變得異常火爆。
不久之後,又有許多在拍賣場慕名而來的修士加入,更是讓眾人意識到了鶯雨商行丹藥的不凡。
於是乎,一場小小的搶購狂潮迅上演!
李鶯鶯心頭的火氣早就被火熱的生意衝得一乾二淨,此刻招呼客人樂得合不攏嘴兒。
司徒雨搖頭一笑,這裡她已經幫不上忙了, 於是便走回了後院。
大半天的忙活下來,鶯雨商行的生意比前面幾天加起來還要好了幾倍!
這種狀況讓李鶯鶯喜出望外,但對江宗寶來說卻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在打烊之後,李鶯鶯報上丹藥銷量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驚訝。
“賣得這麽快?”
“當然了!經過今天的折騰,咱們的丹藥算是徹底打出名聲了,以後只會越賣越好!”李鶯鶯喜滋滋地說道。
“對了江師弟,今天來搗亂的人究竟什麽來頭,你查清楚了沒有?”
“哼!幕後主使就是靈丹閣!”
“靈丹閣?”李鶯鶯臉色一沉,神色有些凝重。
司徒雨皺眉道:“咱們可沒得罪靈丹閣呀,他們為何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