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江宗寶雙目猛睜,周身氣息驀然擴散!
轟!
一股恐怖的威壓隨之而起擴散而開,比起司徒雨踏入金丹境時絲毫不弱,甚至猶勝幾分!
“嘶!好恐怖的威壓!”司徒雨震驚不已,下意識地催動起了護體靈光。『『
嗡!
一聲嗡鳴過後,一道金光驀然出現在她的體表,本能般地把江宗寶釋放的威壓隔絕開來。
然而,她還沒有松上一口氣,護體靈光忽然開始狂閃不定起來!
“怎麽可能?”司徒雨眼角抽搐,內心駭然不已。
這可是金丹境的護體靈光啊!
怎麽會被江宗寶釋放出的氣息給衝垮?
但事實就是如此,由不得她不信。
轉眼之後,她的護體靈光便宣告破滅!
盡管第二道護體靈光自行亮起,但很快又被江宗寶的氣息給鎮壓了下去。
“築基通神境,我成功了!”江宗寶放聲大笑,笑聲甚至顯得有些張狂。
不過他的確有這個資格,在經歷了一系列的壓抑和磨難之後,他終於達到了築基境這個層次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
“江師弟,這就是築基通神境的氣息嗎?”司徒雨頂著他的威壓飛到近前,瞳孔深處隱隱流露出一絲敬畏。
江宗寶散出的氣息,再一次讓她生出一種膜拜的衝動。
盡管這種衝動源自於潛意識,但正是這種潛意識的衝動,才更讓她感到震撼。
江宗寶點頭一笑,緩緩收起了威壓。
“司徒師姐辛苦啦!幸不辱命,我成功踏入築基通神境了!”
“江師弟果然了得!你現在雖然還未踏入金丹境,但真正的實力恐怕比我隻強不弱了吧?”司徒雨目光閃動,神色顯得十分複雜。
江宗寶微微皺眉,神色略顯凝重。
“金丹境還是有金丹境的強大之處,我雖然進階到了築基通神境,但並不代表就能與金丹境抗衡了。”
司徒雨搖頭苦笑,顯然有不一樣的看法。
“師弟不必如此謙虛,我的護體靈光都擋不住你的威壓,實力高低簡直一目了然。”
“噢?竟然是這樣!”江宗寶聞言有些震驚。
事實上他並沒有注意到剛才司徒雨的反應,直到聽她說起才意識到築基通神境的強大之處。
有了這等實力,至少他在面對金丹初期的強者之時,都有自保的能力了。
就算不能力敵,退走保命總是不成問題的。
司徒雨目光閃動,道:“江師弟,你已經進階築基通神境,準備何時凝結金丹?”
江宗寶緩緩搖頭,“暫時不會,我剛剛達到通神境,修為都未穩固,還需要沉澱一段時間才行。”
“既然如此,咱們是不是該回靈海宗去看看了?”司徒雨忽然有些期待,以二人如今的實力重回靈海宗的話,究竟會遇到怎樣的狀況。
當然,她的心裡更加忐忑,恨不得馬上就飛回靈海宗,看一看水玉蘭究竟怎樣了。
看著她一臉忐忑加憧憬的樣子,江宗寶心頭一陣不忍。
司徒雨心中還是存在著種種幻想,以為靈海宗的人能夠僥幸渡過這次劫難。
可是她又怎會明白,就連元嬰強者都抱著必死的決心,那些金丹長老和築基弟子,又如何能夠幸存?
江宗寶搖頭一歎,壓下心中的雜念,迅收起了玄雷禁空陣。
“司徒師姐,咱們走吧!”
話聲一落,二人當即飛出了山谷。
以司徒雨現在的修為,哪怕遇到金丹中期的強者,自保也不成問題。
只要不遇到金丹後期的高手,基本上她可以來去自如,從容進退了。
至於江宗寶,築基通神境這個層次並沒有現成的參照,所以真正的實力尚且不好比對。
不過從進階之後擁有的威壓來看,實力比司徒雨也不毫不遜色,甚至在某種程度上猶有過之。
這也正是二人敢於在短時間內重返靈海宗的最大倚仗。
……
遙遠的而神秘的星域深處,一顆璀璨的星辰大6上,某座霞光蘊照的仙殿之中。
一個身穿五彩道袍的中年男子突然睜開了眼睛,眉宇間閃過一道異樣的神光。
他盯著殿奉的五尊神像,現中間的一尊赫然睜開了眼睛!
幾乎與此同時,一股恐怖威壓攜著陌生世界的氣息驀然籠罩整座仙殿!
“咦?竟然又誕生了一個通神境修士,這處下界看來有點兒意思!”
中年男子略感驚訝,眉宇間閃過一絲喜色。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中間那尊神像的眼眸中並未放射出神光,似乎有些不太尋常。
“怎麽會這樣?難道是……”中年男子欲言又止,十分吃驚。
連忙扭頭向旁邊的那座神像望去,只見另一尊神像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嗯?難道又是他?!”這一次,他真的有些吃驚了。
當第二尊神像徹底睜開眼睛的時候,兩尊神像的瞳孔中同時放射出道道神光。
這些神光在大殿的虛空處緩緩勾勒,形成了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人臉形狀!
“果然是他!”中年男子面色微變,吃驚不已。
“在煉氣通神境的基礎上又達到築基通神境,此人著實不簡單!”
他凝神沉思片刻,面帶喜色重重點頭。
“哈哈哈哈!等了這麽多年,終於看到希望了,我這就去面見長老,這次可以好好揚眉吐氣一回了!”
大笑聲中,中年男子身形一晃,化作一道五彩霞光遁出了仙殿。
……
江宗寶和司徒雨在山野間遁行,一天不到的功夫便回到了青石鎮。
當他們來到靈海宗外圍地帶的時候,卻被前方的景象震驚了!
整個靈海宗已經變成了茫茫雪海,看上去就像是來到了玄冰谷一樣,簡直令人目瞪口呆。
“怎麽會這樣?”司徒雨心頭咯噔一下,大感不安。
江宗寶眉頭緊皺,面色凝重之極。
眼前的景象有些不可思議,靈海宗領地之內一片白雪茫茫,而在靈海宗之外仍然是綠意盎然。
沉思片刻之後,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哼!這一切肯定是玄如水搞的鬼!”
江宗寶雙目之中寒光綻放,閃過一道濃烈的殺意。
放眼望去,靈海宗諸峰都已經變成了一座座雪峰,仿佛幾道巨大的冰柱直插雲宵。
視線之內白雪紛飛,一片寒冷刺骨的景象!
二人隔遠觀望,只見玄雷峰、桃源峰甚至昊天峰等諸峰上都有弟子在活動。
但顯然不是靈海宗的弟子,這些人大部分來自玄冰谷,有的則似乎是神刀門和五毒谷的人。
“怎麽會這樣?難道師父她已經……”司徒雨眼眶一熱,淚水在眼中打轉。
江宗寶面色深沉,長歎不已。
“司徒師姐,情況已經很明顯了,以前的靈海宗已經不複存在了。現在的靈海諸峰,已經被三大宗門相互瓜分,就算有一些幸存者,不是拚死逃離,恐怕也下場不妙。”
“不行,我要去看一看,萬一師父身受重傷被他們抓住了呢?”司徒雨不肯死心,執意要進入靈海宗一探究竟。
江宗寶長歎一聲, 感慨不已。
事實上他也很想進去探一探虛實,萬一有同門被關押,說不定還能出手相助呢。
“好吧,一切還需謹慎,三大宗門底蘊渾厚,不是你我二人能夠輕易抗衡的。”
“江師弟放心!”
二人收斂氣息,任何對靈海宗的地形的熟悉悄然潛了進去。
江宗寶徑直潛入玄雷峰,司徒雨則悄然遁往桃源峰。
玄雷峰上已經有不少弟子在駐守,這座山峰被神刀門佔領,廣場上駐守著不少神刀門的弟子。
就連殿門的牌匾都被換掉,由玄雷殿改成了“神雷殿”。
江宗寶看得眉頭緊皺,內心殺意升騰。
不過,他並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玄火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