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寶乾咳一聲,搖頭尷尬一笑。『獵文』ΔΩ』網 『
“呵呵,沒什麽,咱們走吧!”
“奇怪,怎麽感覺江師弟今天有點怪怪的?”司徒雨搖頭一歎,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也有這種感覺!”李鶯鶯面色微沉,緩緩點頭道。
二女對視一眼,又是一陣無語。
與青石鎮相比,開元府大道商盟規模大了十倍不止!
這裡坊市林立,商鋪鱗次櫛比,簡直可以說勝不勝數。
三人在大道商盟中進行考察,一圈轉下來足足花了大半天的功夫!
不過,這些功夫也沒白花。
他們現,大道商盟為了方便管理,按照經營類別對眾多商鋪進行劃分,劃定了不同的區域。
但凡在大道商盟坊市區域以內的商鋪,按照丹藥、功法、陣法、法器符籙進行分類,各自限定在不同的區域。
至於其他經營繁雜的商鋪,則劃定在雜貨區域。
乍看之下,這樣在單一區域競爭會更加激烈,但實際上,大量的同類坊市也帶來了大量的目標明確的客人。
所以,在專門區域經營的商鋪,反而比那些經營雜貨的商鋪盈利好得多。
這種情況也出乎了江宗寶和李鶯鶯的預料。
反倒是司徒雨對這些並不怎麽在意,因為她沒有經營過商鋪,並不懂得這些門道。
經營謹慎考慮並和李鶯鶯商議之後,江宗寶有了主意,決定將商鋪開在雜貨區。
雖然他的主要目標是法器生意,但如果在法器符籙區域做大的話,難免會樹大招風,太過引人注目。
只有在雜貨區域才能更好的掩人耳目,同時更便於施展一些營銷技巧。
只不過,事情並不像他想的那麽簡單,在大道商盟執事殿注冊的時候,就遇到了問題。
一個黑短須的中年長老冷冷注視著江宗寶和李鶯鶯,臉色陰沉,目光冰冷。
“你們要在雜貨區域開商鋪?”
“是的。”江宗寶微微皺眉,這個中年長老一臉喪氣之相,明顯不是省油的燈。
李鶯鶯心中也是直犯嘀咕。
和青石鎮大道商盟相比,這裡的執事殿長老明顯養尊處優,自高自傲,完全不把客商放在眼裡。
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他們是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啊!
開元府修行之風無比興盛,想開商鋪的人多的是。
他們也是排了半個時辰隊才拿到了申請資格的,期間還遭遇了幾次插隊的情況,早就十分窩火。
“你們經營法器和丹藥,為什麽要把商鋪開在雜貨區域?”中年長老耷拉著眼皮,冷冷問道。
江宗寶聞言有些怔愣,李鶯鶯也很是無語。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讓人感到十分別扭,甚至可以說有些無厘頭,典型的刁難口吻!
江宗寶眉頭微皺,耐著性子說道:“本店要經營丹藥、法器,除此之外可能還涉及其他一些項目,如果不開在雜貨區域,難不成還要分別開設幾家商鋪?”
聽到他的回答,中年長老明顯很不高興,立時就拉下了臉。
本來就很陰沉的臉色,這下子更加難看了,仿佛跟江宗寶有殺父之仇似的。
“放肆!你怎麽說話呢?”中年長老冷冷喝道。
他的聲音,引得執事殿中的許多人都向這邊望來。
中年長老卻暗暗笑,他習慣了讓前來辦事的人尷尬和無地自容,以此取樂。
面對這兩同個初來乍到的外地人,自然也要好好日弄一番!
老子就是要欺負你們,你敢怎樣?
不服?
好啊!這裡可是大道商盟執事殿,膽敢鬧事自然有人收拾你們!
委屈?
哼!覺得委屈你可以不開店啊,老子又沒有強迫你們來這裡開店!
江宗寶也是大為憤怒,不過他初到開元府並不想惹事。
但對方的態度的確讓他生出一股暴怒之火!
“我在回答你的問題,還能怎麽說話?難道這麽說話你聽不懂嗎?要不要我再重複一遍?”
江宗寶面色肅然,毫不相讓。
“混帳!你是來開店的還是來找茬兒的?”中年長老借題揮,公然刁難江宗寶。
江宗寶心中正煩,已經忍無可忍。
嘭!
他一掌拍在岸子上,霍然站了起來。
“我來這裡當然是開店的,來這裡找茬兒,閑得蛋疼了嗎?”
中年男子顯然沒想到對方這麽強硬,一時有些掛不住面子,臉色一陣陰晴不定,神色越陰沉冰冷。
“哼!好好好!既然你存心搗亂,那就別怪本長老不客氣了!”中年男子臉色一沉,當即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衛隊何在?這裡有人搗亂,給我打出去!”
“放肆!誰敢在這裡搗亂?”一聲洪鍾般的暴喝驀然響起,緊接著一隊披甲挎刀的修士衝進了執事殿中。
“就是他們!”中年長老陰沉一笑,指著江宗寶和李鶯鶯。
“混帳!敢在大道商盟執事殿搗亂,不想活了嗎?”衛隊長是一個面相威武的黃臉大漢,修為達到築基大圓滿,氣息十分渾厚。
看到這一幕,李鶯鶯很是畏懼。
這個黃臉大漢的氣息,比靈海宗裡的內門精英弟子還要驚人,修為明顯很不一般。
江宗寶面帶冷笑,淡淡掃視著此人。
這個衛隊長的確有幾分本事,他的真正實力完全不弱於靈海宗內心核心弟子,甚至猶有過之。
區區一個衛隊長就有這等本事,不難想像開元府大道商盟底蘊之深了!
“江師弟,咱們還是別惹事了,畢竟初來乍到,萬一事情弄大了就不好收場了。”李鶯鶯很是擔心,壓低聲音勸阻起來。
江宗寶卻毫不畏懼,搖頭冷笑不止。
“不必擔心,就憑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可是……”李鶯鶯還要再說,但卻被江宗寶揮手打斷,隻好搖頭一歎,不再勸解。
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男人爭的就是臉面,尤其有女人在前的時候,更是由不得任何退縮。
“哎呀!沒想到今天還碰上一個愣頭青,竟敢如此大言不慚,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是不行了!”衛隊長怒喝一聲,示意身旁的衛士出手。
兩個築基大圓滿的衛士當即暴喝一聲,齊齊撲出。
其中一人揮刀直取江宗寶前胸,另一人則張開雙手朝李鶯鶯撲去,看樣子想揩一把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