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寶,你做得很好!一個人斬殺了這麽多外敵,這等資質和實力,放眼整個靈海宗,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前輩過獎!宗門有難,弟子卻只有在這裡固守不出,實在慚愧!”
“不!你做的沒什麽不對,將你留在這裡正是老夫的意思,如今看來這個決定是對的!”太上長老長歎一聲,神色顯得無比滄桑。獵 Δ文網
扭頭望向半空,靈海宗的形勢越不利。
昊天峰上空,三個黑衣人顯然是有備而來,手段十分驚人,宗主任海龍等人已經被壓在了下風。
其他的內門長老也是且戰且退,畢竟三大宗門實力強盛,每一家的實力都不遜色靈海宗。
他們聯手難,靈海宗怎麽可能抵擋得住?
“什麽?竟然是您的意思?”江宗寶聞言大為震驚,心神晃動不已。
大敵當前,宗門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太上長老為何要這麽做?
太上長老點頭道:“你馬上就會明白的!”
江宗寶皺眉道:“請恕弟子直言!太上長老修為驚人,只要您出手定能力保宗門渡過危機,為何卻任由眾多弟子被外敵絞殺?”
太上長老搖頭一歎,神色無比深沉。
“你想得太簡單了,靈海宗固然有老夫坐鎮,另外三家宗門難道就沒有元嬰境強者嗎?”
江宗寶聞言心頭一震,恍然醒悟!
是呀!三大宗門既然敢公然入侵,自然也是有底牌的。
“三大宗門合力難,你以為僅憑老夫出手就能力保宗門安然無恙了嗎?你呀,還是太年輕了!”
“太上長老!”江宗寶心頭劇震,欲言又止。
太上長老搖頭一歎,皺眉道:“不必多說,老夫白泛舟,你可以稱呼我為白前輩。”
“白前輩在這個時候找上弟子,究竟有何要事?”江宗寶深深呼吸,感到事情大不尋常。
否則的話,堂堂宗門太上長老,斷不可能在這個關頭屈尊主動找他。
白泛舟緩緩點頭道:“宗門遭遇劫難,將來的事情皆不可知!靈海宗創派數千年,歷代祖師的心血絕不能毀於一旦!”
江宗寶面色一變再變,心頭震撼之極。
這種話從太上長老口中說出來,無疑代表著不同尋常的意義。
“可惜弟子心有余而力不足,無法斬盡外敵!”江宗寶內心沉痛,搖頭歎息不已。
“靈海宗內憂外患,落到今天的境地與你沒什麽關系,你無需自責!你只需記住老夫的請求即可!”
“請求?”江宗寶心頭再次劇震,內心疑惑不解。
白泛舟重重點頭道:“時間無多,老夫也不跟你囉嗦了,遍觀靈海宗上下,能夠擔得起宗門傳承之責的,實在找不出第二人個了!”
“前輩的意思是?”江宗寶呼吸緊促,內心怦怦直跳。
白泛舟右手一翻,一塊泛著藍光的玉牌出現在手中。
“這塊玉佩名為靈海玉闕,乃是靈海宗傳承之寶,你仔細收好,不得落入他人!”
“宗門傳承之寶!”江宗寶眼角抽搐,內心大為震驚。
他一時有驚疑,遲遲不敢伸手去接。
白泛舟面色一沉,“怎麽,你沒有勇氣承擔這個責任嗎?”
江宗寶深吸口氣,鄭重搖頭。
“不!並非弟子沒有勇氣,而是宗門傳承事關重大,太上長老如何斷定弟子能夠擔此重任?相比之下,那些金丹強者豈不是更加合適的人選?”
白泛舟訝色一閃,緩緩點頭,大感欣慰。
“好小子,老夫果然沒看錯你!宗門傳承之寶何等份量,你非但沒有見獵心喜,反而能夠有此疑問,足以證明老夫沒有看錯人!”
“弟子慚愧!”江宗寶搖頭歎息。
“實話告訴你,內門長老當務之急是保護宗門和弟子,與宗門共存亡!”
“他們實力雖強但潛力有限,並不適合擔任宗門傳承之責,說到底靈海宗的未來,不在他們身上!”白泛舟搖頭長歎,內心無比感慨。
“晚輩只有築基修為,將來的一切都不可預料,前輩這麽做風險何其巨大?”
白泛舟冷冷一笑,“哼哼,不必這麽謙虛!別以我不知道你身上藏著秘密,老夫只是無瑕去追究罷了!”
江宗寶面色微變,心頭大凜,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白泛舟得意一笑,臉色十分神秘。
“今天這差事,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既然如此,那弟子恭敬不如從命了!”江宗寶躬身一拜,鄭重接過靈海玉闕,凝神看了一眼便收進了造化鼎中。
白泛舟緩緩點頭,心頭稍松。
“靈海玉闕是宗門傳承之寶,同時也是開啟宗門禁地的唯一一把鑰匙!它本身還是一件空間法寶,內中存放著不少功法和丹藥和寶物。你一定要妥善保管,切記不能讓它落入外人之手!”
“晚輩明白!”
“不過凡事總有萬一,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遇到了無法挽回的局面,就將這件寶貝毀掉吧!”白泛舟長歎一聲,搖頭不已。
“前輩……”江宗寶心頭一震,內心忽然生出一股悲涼之感。
靈海宗創立數千年,怎麽說也是正道大派,沒想到一夜之間便落到如此境地!
“靈海玉闕有一套特殊的法訣,並不是隨意便能催動,這套法訣便是……”白泛舟忽然動用傳音秘術, 將靈海玉闕的法訣傳入江宗寶的耳中。
“弟子記下了!”江宗寶鄭重點頭,記下了這套法訣。
“弟子十分不解,三大宗門為何會聯手吞滅靈海宗,這麽做對他們真有那麽大的好處嗎?”
白泛舟歎息道:“此事說來話長,靈海宗即有內憂也有外患,三大宗門之所以動手,與黑火聖教也有脫不開的關系。”
“黑火聖教?”江宗寶心頭一震。
對於黑火聖教他也是略知一二,這是一個貫穿聖朝的邪惡組織,無惡不作,專與聖朝和正道各派為敵。
但因為隱藏極好實力又極強,所以就連聖朝官方都對它十分忌憚。
幾次圍剿不僅先後失敗,甚至於,還讓它的勢力不減反增,趁機坐大。
“原來是黑火聖教在暗中作祟!”江宗寶心神一晃,驀然閃過狼牙城外那兩個黑衣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