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完坊市的情況之後,江宗寶回到了州府客棧。』Δ』獵Ω文網『』
或許是今天早上的小小意外令人尷尬,喬蓮竟然沒有來糾纏。
江宗寶難得有了安心休息的時間。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江宗寶並未再外出,而是在客棧之中默默修煉,等待著修行集會的開始。
……
數日之後,青州府修行集會正式開幕!
青州府城裡的大小客棧都已經爆滿,此時所有修行者都湧到了街面上,朝著州府廣場行去。
這座廣場乃是青州府城最大的一座廣場,可以同時容納將近十萬人之多。
廣場周邊還有各種會堂和大殿,提供給那些有實力的宗門世家租用。
江宗寶一行四人走過喧鬧的廣場,徑直來到一處高大的宮殿前。
這座宮殿名為青羅殿,門口站著兩隊披甲衛士,氣勢相當不凡。
領頭的衛隊長赫然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這讓江宗寶震驚不已。
雖然修為氣息還不如司徒雨深厚,但作為一個衛隊長,足以看出主家的底蘊了。
這個衛隊長冷冷掃視江宗寶和兩個侍女一眼,目光落在喬蓮身上,神色略顯鄭重。
“道友止步,青羅殿已被白虎世家租用,閑人免進!”
白虎世家在青州府有著不小的名氣,家主6通天乃是一位元嬰境的高手。
據說他們家族中還有兩位太上長老,也都是元嬰境的老牌高手。
剛才來的路上,喬蓮已經把這些事情向江宗寶簡要介紹了一番。
喬蓮點頭一笑,拿出了一塊鑲著金邊的白色令牌。
“這是你們6長老的邀請函,憑這個可以進去嗎?”
衛隊長目光一凝,神色變得恭敬了許多。
接過令牌一看果然沒有異樣,但他還是有些疑惑。
該來的客人似乎都到齊了,上面並沒有告訴他還有其他客人的。
“職責所在,請恕在下多言!敢問道友,這件邀請函是6家哪位長老出的?”衛隊長神色雖然恭謹,卻也不乏凝重。
如果真有人打算混進去,他自然不會客氣的。
白虎世家的威名,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冒犯的!
喬蓮似乎沒想到對方會這麽認真。
搖頭一歎,皺眉道:“在下龍川鎮玉鼎宗內門長老喬蓮,這件邀請函是6雪曼長老出的,我可以進去了嗎?”
“竟然是她?怎麽會這樣!”衛隊長聞言不僅沒有放松,反而疑惑大起。
6雪曼是誰?那可是家主6通天的寶貝女兒啊!
她一向孤高自傲,不屑與人結交,怎麽會對一個龍川鎮的宗門長老如此青睞?
“怎麽,你還有什麽疑惑嗎?難道這邀請函是假的不成?”喬蓮搖頭冷笑,目光微冷。
衛隊長顯然也是見多識廣之輩,並沒有任何的不快,反而表現得越謹慎。
“道友莫急,在下職責在身,容不得絲毫怠慢!實不相瞞,家族賓客名單上並沒有你的名字,此事還需確認再說!”
喬蓮面色微沉,有些羞惱。
如果身旁只有兩個侍女她還不覺得怎樣,現在多出一個江宗寶,這讓她感覺很沒面子。
“既然邀請函是真的,你還要如何確認?”
“這……”衛隊長一時也有些猶豫。
6雪曼在家族裡出了名的性子高傲,莫說他們這種衛士,就連家族的許多長老都對她敬畏三分。
非到必要時候,他還真不想跟這位大小姐打交道。
就在他猶豫著是找6雪曼當面求證,還是請家族長老代為求證的時候,大殿門口忽然傳來一道冷冰的聲音。
與此同時,一個身穿雪白色宮裝的絕色女子緩緩走了出來。
“哼!竟然對我的客人如此無禮,羅隊長,你究竟什麽意思?”
衛隊長聞言面色一變,如臨大敵。
“小姐莫怪!屬下職責所在,必須確保無誤,況且這位喬長老並不在家族的賓客名單之上,所以……”
“所以你就存心刁難嘍?”6雪曼混身上下散著一股冰冷氣息,目光猶如兩柄利劍,讓人看得極不舒服。
偏偏她又天生絕色,絕美容貌與冰冷神情顯得頗為古怪。
她的目的毫不斜視,冷冷逼視著衛隊長,直讓他冷汗大冒。
“屬下……知錯!還請小姐息怒!”
喬蓮搖頭一歎,“好了好了!既然誤會解開了,6長老何必再動怒,這件事就算了吧。”
“哼!既然喬長老為你求情,此事我就不追究了!如果再有下次,別怪我翻臉!”
6雪曼冷聲喝斥,完全展現出一個上位者的霸氣,一絲一毫的情面都不留。
“喬蓮,你怎麽現在才來,快跟我進去吧!”6雪曼轉向喬蓮,神色稍稍松馳了幾分。
喬蓮剛要抬腳,忽然尷尬一笑。
“咳,我這次還帶了一個朋友,你還有沒有邀請函?”
“朋友?”6雪曼聞言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扭頭望向江宗寶,目光卻顯得十分冰冷,完全沒有對喬蓮那種熱情。
看到江宗寶之後,她不禁微微一怔。
在對方的身上,她看不到那種世家公子的倨傲和紈絝之氣,也看不到那種來自小地方的卑微之氣。
總之,眼前之人給她一種耳目全新的印象,讓她感覺眼前一亮!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異色,不過轉瞬便恢復如常,神色依舊冰冷,並沒有多少改變。
“既然是你的朋友,何需什麽邀請函,一起來吧!”
6雪曼冷冷掃了衛隊長一眼,話都沒有多說一句,徑直轉身走進了宮殿。
喬蓮和江宗寶隨即跟了進去,這一次衛隊長連頭都不敢抬,仿佛多看一眼都會惹得6雪曼不高興一樣。
幾人進殿之後,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悶氣,擦掉額頭的冷汗。
“呼!做人難,做下人更難啊!”
“不認真不行,太認真又不行,只要上面不高興,老子特麽裡外不討好啊!”
“隊長,小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後注意就是了!”
“哼!怎麽注意?她又不按常理出牌,我怎麽知道哪個客人是她請的,哪個不是?”
“唉……說得也是!這些貴人們想一出是一出,他們隨口一句話下面就要忙個死去活來,更可怕的是經常朝令夕改,甚至來回亂改,真是讓人吐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