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聽說了嗎?第三峰出了個*已經有不少女弟子遭此人毒手了。”
“不光如此啊,聽說此人還有斷袖之癖啊,對男人興趣更大,且一旦發作,管你天王老子都敢上啊。前幾日,本來是有希望成為內門弟子的,但是當天沒控制住自己,硬是要強上玉鼎真人,異常生猛。若不是玉鼎真人反應及時,就已經被輕薄了啊。”
“以後我們出門一定要小心啊,哎,什麽世道啊,一個大男人還要時刻防著色狼。”
“是啊,聽說他還是金長老的侄兒,若不是金長老替他求情,再加上不想讓他下山為禍人間,怕是早就被逐出山門了,”
撼山鍾響的事件很快就傳遍了分神宗,整個宗門是人心惶惶,尤其是外門弟子和一眾雜役,無論男女,都紛紛為自己準備了防身之物。一時間,連帶著坊市中的,防具、具有破壞力的丹藥都供不應求,價格也是水漲船高,使得此地的商人賺的個缽滿盆溢,打心眼裡感謝這個叫做李清羽的人,若不是名聲實在太臭,說什麽也要登門拜謝。
“來來來,小哥,到這來看看,我這都是最新的防狼工具,你看這防狼丹,乃是由天池聖物火烈草煉製而成,威力巨大。我看小哥你細皮嫩肉,必定會成為的首選,有了此丹,往他身上一扔,不說傷亡,絕對可以令他失去進攻之力。”山下坊市中人來人往,沿街小販不斷地吆喝著。
此時的李清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已經很多天了,整個人變得鬱鬱寡歡。他已經派人尋遍了整個分神宗的雜役區和部分外門弟子居住區,絲毫沒有李荊的蛛絲馬跡,就連和他一起的張楚也人間蒸發了一般。
“稟李師兄,我們已經從山下得來消息,張文候隻有一個女兒,並無子嗣。”李清羽手下匯報道。
“啪”一聲,李清羽聽後將手旁的茶幾拍的粉碎。
“李師兄,我們還在山峰各區域四處尋找,一有消息馬上稟報。隻是這麽時間都沒有消息,怕是已經下山做了凡人吧。”
“最好是這樣,若是讓我逮到他,我定讓他生不如死。”李清羽咬牙切齒道,他對李荊的恨意已然滔天。
被流言蜚語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李清羽想破天也料不到,二人在第七峰上此時正過的快活自在。
這幾日,相處下來,李荊發現小馬哥並不是分神宗內的一個普通雜役。一開始,李荊與他密謀此事的時候,李荊其實並不抱希望,沒想到他稍作思考就應承了下來,換作是他自己絕不會冒此風險。且當時的李荊並不能證明自己內門弟子的身份,小馬哥絕不會出於完全的信任就如此地幫助自己,除非這個人根本就是有恃無恐,並不擔心來自李清羽的報復。
尤其是這幾日,李荊發現小馬哥一得空便修煉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功法,越發的斷定心中的想法。
“小馬哥,你現在是凝氣幾層了。”
“快四層了啊,你呢。”
“我才二層,這幾日剛剛到二層的大圓滿。”
“呃,也不知道你是走運還是倒霉,尋常想成為內門弟子,都是資質極為突出,或者達到築基的修為,或者於第三峰上煉出四成丹,不然絕不可能成為內門,你一來便成為內門弟子真是折煞旁人啊,隻是......”
“隻是話真人是個話嘮,我早晚要被坑害對吧。”李荊不等小馬哥說完,接過話來。
“希望你能防患於未然啊。”小馬哥訕訕說道。
“放心就是,我自有靜心的法子。”李荊倒是自信滿滿。
二人午後在峰頂,望著茫茫雲海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李荊,我問你,你修道是為了什麽?”小馬哥突然認真得問道。
“這重要嗎?”李荊不明白小馬哥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
“當然,可能短時期內沒什麽影響,但越是修到後期便會發現它的重要性,它會直接影響你的高度。說到底,修煉修到最後都是在修心。”小馬哥說著說著語氣變得深沉起來。
“那麽,我為長生。”李荊開口說道“我很小便沒了父母,奶奶一人把我養大,她臨終前對我講,我要好好活下去,要把我父母沒有的全部活回來!”
“我能感受到你的怨氣,隻是斷不可太過執著於此,當心反受其亂。”說罷小馬哥閉上眼睛, 一言不發,似在思考著是什麽。
李荊站起身,“我雖然不太懂你的意思,但是這便是我的內心想法,很簡單。”
第七峰不像第三峰那樣鍾靈毓秀,由於此地少有弟子,人煙稀少,沒有經過開墾,所以處處皆是自然的風光,在這裡看到的更多的上天的鬼斧神工。天黑下來後,白天還巨大若神的山嶺也會變得陰森森的,時不時還會傳來狼嚎的聲音。
這個時候,李荊便隻敢躲在屋內修煉了,房屋關的嚴嚴實實,若是進來個熊瞎子把自己結果了,著實死的有些冤。
時間一晃便過了兩個月,這段時間,李荊一直在衝擊凝氣三層,心想隻要過了凝氣三層就能打開話真人留下的儲物袋了,有了其內的保命玉簡,就再也不怕生命受到威脅了,本就是為了長生而修仙,李荊十分重視保命的手段。
這一日,李荊照常修行,許是靈參吃的多了,體內堆積了太多的靈藥,體內的修為終於開始松動了。此刻他修煉到關鍵時刻,全身都在顫抖,“靈氣還不夠?”抓起旁邊的靈參就來上一口,囫圇吞棗咽了下去,“再來!”接連吃了好幾根後,終於李荊體內一陣轟鳴,突破至凝氣三層,砰砰之聲在房內回蕩,全身酸軟,喘著粗氣,可精神卻前所未有的好,些許汙垢更是順著毛孔不斷泌出。
歷經軀體經過話真人的精心淬煉,本就去除去了大部分雜質,此刻隨著李荊自身修為的提高,最後一絲雜塵也被排了出來。
李荊急忙起身洗漱了一番,立時神清氣爽,迫不及待地拿出話真人走前留下的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