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哥,你說第幾峰的雞最多?”
“依我看啊,第二峰,人多雞也就多。”
“好,那我們就到第二峰去...”李荊仿佛看到了一隻隻香噴噴的烤雞在向自己招手,不覺又加快了腳步。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就到了山腳下,轉過彎去,卻見山中腹地處人山人海,仿佛在開什麽盛會。
“走,去看看?”小馬哥扭臉示意。
“我不敢......”李荊對於上次的事還是心有余悸,已經留下了陰影,生怕看熱鬧再惹出事端,丟了小命。
“你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都改頭換面了,還怕被認出來?”小馬哥譏諷道,滿臉的不屑。
“對呀,我現在是有兩副面孔的人,切換自如。”李荊還是抵抗不住內心的誘惑,看熱鬧的本質已經根深蒂固,內心一陣天人交戰,“等我一下,小馬哥。”
說著李荊鑽進樹林,一陣O@之聲後,換了一身普通衣袍走了出來,他可不敢再穿雜役服了。
小馬哥看著小心謹慎的李荊哭笑不得。
山腹中的有一處諾大的廣場,平日舉行盛會時才會啟用。廣場正前方則是幾座高台,每一座高台上都端坐著一位老者,隻有正中的一座高台暫時空缺,想來應該是留給什麽重要之人。今日正逢十年一次的弟子招募大會。廣場中擠滿了前來應選的人以及陪同的親屬長輩,一時間,廣場中熙熙攘攘,人聲鼎沸。
“桃花啊,在這裡不可再心高氣傲,在家中可以胡作非為,到了這兒一定要注意收斂。須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位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不停地叮囑道,年輕時定是位絕世美人。
“哈哈,桃花,沒想到還真有這麽俗的名字。”李荊聽到這個稱呼不覺笑出聲來。
小馬哥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小心說話。
可是這一幕還是被那叫做桃花的女子聽了去,朝著李荊狠狠的瞪去,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李荊早就死了一萬次了,若不是其母在身旁,怕是早就發作。李荊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再看過去。
而反觀小馬哥這裡卻一時看得呆了,久久不能回魂。
“嘿,看什麽呢?”李荊伸手在小馬哥眼前晃了晃。
“好美啊~經珠不動凝兩眉,鉛華銷盡見天真。世間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我張楚真是三生有幸啊。”小馬哥回過神來,不禁感歎道。
“原來你姓張啊,我還以為你姓馬呢。”
“滾!”
李荊二人一路走來,見到了不少的前來應選的人,大部分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年,且或強或弱的都有一些修為,甚至有一些人讓李荊都看不穿,隱隱在自己之上,讓他一個內門弟子壓力倍增。
“快看,是掌門真人!”不知誰喊了一嗓子,眾人嘩然,朝著上方看去。
只見遠處天空,一道赤色匹練劃過天空,直直的落在正中央的高台之上,赫然便是分神宗掌門玉陽真人,眾人一時看得癡了,原來這就是仙人,紛紛感歎什麽時候才能練的這樣一身修為?
“諸位,諸位。”一聲渾厚的聲音傳來,眾人立時不再說話。“歡迎大家來到我分神宗,來者皆是客,請除應選弟子以外之人落座。”
玉陽真人話音未落,只見四周地磚攢動,高高升起,形起一排排座位,將中央處圍成了一個圈,端的神奇,陪同家屬長輩紛紛朝著座位走去,走之前還不忘對兒女晚輩叮囑一番。
“快走啊,李荊。”小馬哥見李荊遲遲不動,提醒道。
“小馬哥,我想去參加應選,你可有辦法。”李荊突然嚴肅說道。
小馬哥一愣,見李荊不似說笑,點了點頭,拉著他走到旁邊一個長老處。
“孫長老。此人是我表弟,從小天資聰慧,您看可不可以給一個應選的機會。”小馬哥陪笑道。
孫長老衝著李荊仔細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賞識“好說好說,這孩子根骨不錯,不愧是你們張家的外戚。”
隨後孫長老拿出一本小冊子“小子,叫什麽名字”
李荊一時被問的愣住了“李...李四”他臨時決定要參與應選,心想肯定不能以真名示人,便隻能隨便編了一個。
孫長老聽到李荊結結巴巴報上名字後暗道, “苗子是根好苗子,就是腦子不太靈光,愚鈍了些。”
“哈哈哈”隻聽遠處傳來一聲大笑,“竟然還真有叫李四的,爹媽怎麽想的,取這麽個名字,樂死我了。”赫然便是剛剛被李荊取笑喚作桃花的女子,此時已經笑的前仰後合。
李荊也回瞪了一眼,加入到了應選弟子行列中。剛剛站定,桃花便靠了過來,小聲說道,“唉,你還真叫李四啊。”李荊扭過臉去,不做理會。桃花看他如此,笑得更開心了。
“相信在場的後生都是志在千裡之人,來此或為尋仇,或為成仙,或為自由,或為逍遙。”玉陽真人的聲音再次傳來“不管你們是出於什麽目的來到此處,不論你們最後有沒有留下來,希望你們……”
玉陽真人從分神真人的開宗立派講到除魔衛道,從修仙秘法講到丹道之重,著實讓眾人漲了不少的見識。
而李荊則是更為堅定了修煉丹道的想法,這也是他臨時決定參加應選的原因。
“修仙者存六弊:
一,不知性形關系以守形全性;
二,對仙道信心不足;
三,“強以存亡為一體,繆以道識為悟真,雲形體以敗散為期;
四,貪求名利,悅色耽聲;
五,有慕仙之名無契真之實;
六,雖“身棲道流”,卻“心溺塵境”,外邀清譽之名,內蓄奸回之計。去此六弊,而以“至靜為宗,精思為用,齋戒為務,慈惠為先”,則證仙有望。”
“接下來由吳長老為大家宣讀一下應選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