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莫泊桑開口介紹道:“炎黃浩大師,這裡面的附魔液都是一階的,是我用來練習的。”
炎黃浩道:“侯爵這裡的配備真是豪華啊,看來侯爵在附魔一道上果然是用心了。對了,我們年紀也差不多,侯爵大人也別稱呼我大師了。”
莫泊桑道:“也好,看來大師年長一些,不如就叫大師大哥吧。不過大哥也別稱呼我侯爵了,叫我莫泊桑就好。”
這邊炎黃浩和莫泊桑在交流著附魔的心得,就聽見外面吵嚷了起來。
“外面發生了什麽事?”莫泊桑對外面問了一聲。
管家道:“是大人的幾個朋友,聽說炎黃浩大師到了,想要和炎黃浩大師交流一下。”
莫泊桑看了炎黃浩一眼,道:“大哥,想必是他們聽說了你來了,想要見識見識你的實力。”
炎黃浩心道:“這個侯爵還真是好說話,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被外人打擾了竟然都不生氣。”
“既然你不介意,大家一起交流一下總是好的。”
“那就請他們進來吧!”
大門打開,走進來四個人,其中一個穿著法師長袍的中年男子,一個穿法師長袍的老者,一個普通打扮的老者,還有一個姿容秀麗的女子。
做普通打扮的老者開口道:“聽說炎黃浩大師來到了侯爵府上,我們幾個特來拜訪,打擾之處還望侯爵大人和炎黃浩大師見諒。”
莫泊桑笑道:“炎黃浩大哥學識豐富,對於附魔一道的了解之深實在是令人佩服,幾位來的正好,可以一同學習一下。”
莫泊桑剛剛通過和炎黃浩的聊天就知道炎黃浩的附魔水準遠超自己和自己的這幾個朋友,因此對炎黃浩極為推崇。
莫泊桑卻不知對炎黃浩的推崇引起了穿法師長袍老者的不滿,他本身就是四階魔法師,只是大手大腳將自己的積蓄花完了,加上年紀大了,聽說莫泊桑侯爵喜好和魔法師交朋友,才來投靠莫泊桑。
老者本身也是一位鍛造師,而且是三人中水平最高的,炎黃浩來之前他最為莫泊桑尊重。
炎黃浩的到來引起了他的警惕,深怕炎黃浩動搖了他的地位,開口道:“這位小夥子就是炎黃浩大師?我還以為炎黃浩大師和我一樣是個老頭子呢。侯爵大人,附魔之道堅深無比,需要大量時間的積累,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成為大師的,侯爵大人可不要被毛頭小子給騙了!”
有的人一說話就會引起別人的反感,老者故意挑事更是引起了炎黃浩的膩歪。你才是老頭子,你全家都是老頭子。
炎黃浩不知道自己怎麽引起老者不滿的,不過對於這種倚老賣老的行為和挑釁的話,炎黃浩是堅決不能容忍的。
炎黃浩對老者施了一禮,臉上掛著微笑道:“不知這位宗師如何稱呼?”
老者雖不屑,卻同樣回了一禮,道:“宗師不敢當,老夫葛朗台!”
炎黃浩咦了一聲,“閣下這麽大年紀還不是宗師?”
葛朗台面色難看,道:“大陸上有誰當的起宗師二字?老夫只是一個中級鍛造師罷了。”
炎黃浩呵呵一笑,“剛剛聽前輩說附魔之道堅深無比,需要無數時間的積累,年輕人不可能成為大師。可是看前輩的年紀應該是積累了無數的時間了,沒成為宗師也就算了,為何連大師都不是?”
炎黃浩的話說的葛朗台臉色漲紅,道:“老夫半生修習魔法,後來才學的鍛造。”
葛朗台學習鍛造還是因為生活的壓力,不然以他驕傲的性格斷然不會去進行鍛造的。迫於生活的壓力,以一個中級魔法師之尊去進行低賤的鍛造,一直是葛朗台的痛處,如今被炎黃浩觸到痛處,難怪臉色漲紅。
看見葛朗台面色漲紅,炎黃浩也不為己甚,道:“哦,那就難怪了,前輩半路學習的鍛造,能夠成為中級鍛造師也算是天賦過人了。”
所謂中級鍛造師,只要成功鍛造過一件中級魔法裝備就可以稱為中級鍛造師了。
而像炎黃浩能夠做出傳世之作的鍛造師則方有資格稱為宗師,這也是為什麽羅伊稱呼炎黃浩宗師的原因。可是大陸上已經有上百年沒有人製作出傳世之作了。
而大師則是對於附魔領域做出傑出貢獻的人才能被稱為大師,當然到了高級鍛造師自動就會被稱為大師了。
葛朗台聽見炎黃浩這麽說面色好看了一點,道:“既然閣下年紀輕輕就被稱為大師,想必有過人之處,不如就請閣下為我們演示一下二重附魔?”
葛朗台雖然心裡好過了一點,但是依然擔心炎黃浩搶了他的飯碗,所以說話依舊不是那麽好聽。他的意思就是, 你若是有本事就亮亮,若是沒本事就哪來的回哪去,不要在這裡招搖撞騙。
世上總有那麽些個人,用自己的眼光去衡量別人,卻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自己看的上的東西,別人未必會當回事。
葛朗台的話說完,其他的三位鍛造師也紛紛附和道:“是啊,炎黃浩大師給我們露一手看看吧。”
炎黃浩看了看幾人,又看了看莫泊桑,點了點頭道:“侯爵大人,借你的附魔液和熔爐一用。”
莫泊桑和炎黃浩聊了一會,覺得炎黃浩的理論造詣很深,也想看看炎黃浩手上的功夫。欣然道:“炎黃浩大哥看上了什麽,隨便用。”
殊不知,這一句話又惹得葛朗台心裡不快。這小子才來一會的功夫,侯爵大人就稱呼他為大哥了,讓他待久了還有我的立足之地嗎。葛朗台更加堅定了趕走炎黃浩的決心。
炎黃浩取了一份附魔液,走到了熔爐前,拿起一塊鐵錠放進了熔爐。莫泊桑的鐵錠雖然不如矮人的是精鐵錠,可也算是相當不錯了。
鐵錠很快融化,炎黃浩選了一個鎧甲的模子。鎧甲的形狀非常不規則,對於魔法陣的刻畫精度要求極高。
鐵汁倒入鎧甲的模子,炎黃浩拿著附魔液一時沒有動手。
“怎麽,炎黃浩大師覺得附魔鎧甲難度太高了,現在可以換一面難度最低的盾牌。”葛朗台開始看見炎黃浩選了鎧甲還有點緊張,手裡沒幾把刷子應該不會選難度最高的鎧甲。
可是看見炎黃浩遲遲不下筆,葛朗台便開始譏諷起來,大師二字故意說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