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浩被敲門聲驚醒,停止了修煉。打開門,原來是莫泊桑在一個女孩的摻扶下來到了這個房間。
自己的這個房間本來就是莫泊桑給留的,所以他知道自己在這裡也不奇怪。
“炎黃浩大師,你怎麽躲在這裡,舞會不好玩嗎?”莫泊桑明顯的喝多了,不過基於貴族的禮儀,他倒是沒有失態。
“侯爵大人,我乃是修煉之人,本來就不該貪圖享樂,所以我才半路離開。”
“炎黃浩大師真的是太刻苦了,不過人生也不能全是苦修嘛,那人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應該及時行樂嘛。”莫泊桑勸起炎黃浩來。
炎黃浩笑笑沒有說話,人各有志。自己既然要過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精彩的生活就必須有強大的武力來保證。所以自己必須時刻努力提高自己,要讓下一刻的自己比現在的自己更強!
“炎黃浩大師,這是送給你的,她今晚就侍候你了。”莫泊桑一伸手,從旁邊拽過一個妙齡少女。
“炎黃浩大師是我的貴客,晚上一定要服侍好他!”莫泊桑對著少女說道。
雖然說神恩大陸的貴族拿女人來招待客人是常事,不過炎黃浩自己還是第一次遇到,登時鬧了個大紅臉。
不等炎黃浩說什麽,莫泊桑就在女孩的摻扶下離開了。等到炎黃浩反應過來的時候,少女已經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尊敬的大人,我先侍候您沐浴更衣吧?”少女本是莫泊桑的家仆,屬於莫泊桑的私有財產,莫泊桑讓她做什麽,她就得做什麽。以前都是侍候一些年紀大的,這次的對象既年輕,又帥氣,少女很滿意。
“呃,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我不喜歡麻煩別人。”炎黃浩有些尷尬的說道。
聽了炎黃浩的話,少女美麗的眼睛登時蒙上了一層迷霧,道:“大人是嫌棄我不夠漂亮嗎?”
炎黃浩前世今生都是初哥一枚,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登時慌了,道:“姑娘不要誤會,姑娘非常美麗,只是我實在不喜歡別人侍候罷了。”
相比於炎黃浩,少女顯然久經陣仗,聽了炎黃浩的話,破涕為笑道:“既然大人覺得我還算漂亮,那麽大人就讓我侍候您好了。凡事都是第一次,您習慣了就好了。”
炎黃浩轉過身去,不悅的皺了皺眉,道:“不用了,幫我謝過侯爵大人的好意吧。”
沒有聽到女孩的聲音,炎黃浩詫異的回頭,頓時看見了讓炎黃浩血脈賁張的一幕。
少女不知何時將衣服除去,露出一具只有少女才具有的白嫩嬌軀,那修長的雙腿向上延伸,到了臀部突的變得圓潤挺翹,然後又陡的一收變成纖細的腰肢,胸前隆起的蓓蕾,白皙挺拔。
炎黃浩前世可也是經過不少島國愛情動作片的熏陶的,可是真正的陣仗還是第一次。由於修煉而導致的倍棒的身體,加上血氣方剛的年紀,一下子就有了反應。
還好穿的衣服比較寬大,不然可就丟人了,炎黃浩連忙運轉鬥氣控制血氣的運行。武者對身體的控制比普通人可要強的多了,炎黃浩很快就將小弟弟壓了下去。
可是身體的控制容易,點起的衝動可就沒那麽容易消滅了。撲的一下,兩股鼻血從炎黃浩的鼻孔噴出,差點噴到少女的身上。
“大人,您沒事吧。”少女緊張的拿著紙巾欲要幫炎黃浩擦鼻子。卻不知她擺動的身體給了炎黃浩更大的衝擊。
炎黃浩聽到了少女的話,終於從誘惑中清醒了過來,連忙轉過了頭,重新背對著少女道:“我沒事,你快把衣服穿起來。”
“大人不喜歡我這樣嗎?”少女又抽泣了起來。
炎黃浩有些頭疼,自己當然喜歡。自己若是和那些貴族一樣,早就撲了上去。
可是我是炎黃浩,是受過幾千年傳統教育的炎黃浩,怎麽能如此隨便?
炎黃浩道:“你快把衣服穿起來,我修煉的功法不能親近女人的。”
少女哦了一聲,心道難得碰到一個自己不討厭的,卻是不能碰女人。仍然有點不甘心的道:“可是侯爵大人會怪罪我的。”
炎黃浩道:“侯爵大人我會去說的,你穿好衣服就出去吧。”
少女無奈,穿好了衣服離去。
炎黃浩松了一口氣,做柳下惠真的是不容易啊,再看少女兩眼,炎黃浩都不能保證自己還能控制的住。
收攝心神,炎黃浩將隕石拿了出來,之前吸收了兩個多小時,卻根本沒有感覺到裡面星辰之力的減少,這說明裡面還有大量的星辰之力。
這種能夠提升實力的寶物當然要多多利用, 盡早轉換為實力才好。
深夜,莫泊桑侯爵摟著一個少女已然入睡,炎黃浩正在全力的吸收星辰之力。格雷夫本來也有一個少女招待,不過被格雷夫趕了出去。格雷夫以仆從自居,怎麽肯享受這種豔福,他也在修煉炎火訣。
還有一個人沒有入睡,葛朗台的房間燈還亮著。房間裡面不止他一個,還有一個中年男子赫然是白天出現在莫泊桑侯爵工坊的鍛造師巴亞爾。
“葛朗台兄,深夜來訪,還望不要見怪。”巴亞爾道。
“哼,你是白天笑話看的不夠,又來到我家裡看笑話了!”葛朗台現在是看誰都不順,說話也沒帶好氣。
“葛朗台兄可錯怪我了,我是來看看兄長的氣消了沒。白天我可沒有笑話兄長,其實從心裡我還是站在兄長這邊的。”巴亞爾也不生氣。
葛朗台語氣好了一點,道:“你站在我這邊?”
巴亞爾點頭用誠懇的語氣說道:“沒錯,我也替兄長不值,兄長這些年可是給了侯爵不少指點,誰知道這個炎黃浩一來就搶了兄長的位置。不僅如此,起碼兄長離開的時候炎黃浩還假惺惺的挽留了一下,侯爵大人不僅沒有挽留,反而說什麽和兄長是朋友,合則留,不合則去。”
葛朗台氣憤的道:“侯爵大人真的如此說?”
巴亞爾道:“這麽多人都聽見了,我還能騙兄長不成。說實話,我真替兄長不值啊!”
葛朗台氣的啪的一聲又把新換的茶壺摔在了地上。“這個炎黃浩,黃毛還沒退完,竟然來搶我的飯碗,我饒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