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共只有兩份。”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管事大人!”侍女對著男子行了一禮。
“原來是管事大人,那好,兩份我都要了。”炎黃浩剛剛還在想藏寶閣二層這麽重要的地方怎麽就一個侍女。
“這名男子是個高手!”因為男子不說話的時候,炎黃浩竟然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炎黃浩交了一千金幣,將兩份潤經散放入了空間戒指,當然這些動作都是在袖子裡面進行的,炎黃浩可不想讓別人惦記自己的空間戒指。
又看了一下二層其他的東西,發現除了幾件魔法裝備,和三本普通的功法之外沒什麽特別的。
離開了藏寶閣,炎黃浩徑直回到了索菲亞酒店。
第二天一早,格雷夫就被送來了酒店。換了一身衣裝的格雷夫顯得精神不少。
“多謝主人救我,以後格雷夫的命就是恩主人的!”格雷夫對著炎黃浩就是一拜。
“格雷夫大哥不必如此,這是一份潤經散,你先服下。”
格雷夫也不扭捏,接過潤經散,毫不猶豫的就服了下去,然後坐在地上運功吸收藥力,恢復經脈。
格雷夫的經脈損傷時間不超過一年,恢復起來隻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恢復了大半,剩下的就需要在修煉的過程中慢慢的恢復。
格雷夫站起來又對炎黃浩行了一禮,所謂大恩不言謝就是如此。
炎黃浩和格雷夫很快離開了墨克城,又走了二十裡,炎黃浩停了下來。
“格雷夫大哥,剛剛在城裡說話不方便。現在我要告訴你,我是冒充的克洛諾斯家族的人才從洛倫斯手中將你要過來的。我本是神恩帝國的人,因為意外來到了這裡,現在正要回到神恩帝國去。”
“不管如何,格雷夫的命都是主人救的,主人要回神恩帝國,格雷夫就去神恩帝國!”
“我只不過是覺得一個四階武者用來挖礦實在是太可惜了,正好借克洛諾斯家族的勢把你救出來,至於說需要一個仆從完全是借口,格雷夫大哥你不用放在心上!你現在自由了!”
“德爾維人有恩必報!今日主人救我脫離困境,又贈我藥物治療經脈,對我不下於再生之恩,格雷夫無法回報,唯有追隨主人,以為報答!”
“格雷夫大哥真的不必如此,前幾日我們還是朋友,身為朋友互相幫助也是理所當然的,你說是不是?”炎黃浩理解不了格雷夫這種報恩就要當人仆人的想法。
“德爾維人的性情就是如此,主人不必多說。若是主人覺得我不配作為你的隨從,格雷夫會覺得屈辱,唯有一死!”格雷夫認真的說道。
“你不是說和洛倫斯的仇一定要報嗎?你不去報仇了?礦區的很多礦工都以你為首,你舍得離開他們嗎?你離開了就不怕他們受欺負?”炎黃浩見不能改變格雷夫的主意,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德爾維人有仇報仇,可是我們更看重恩情,有恩不報,愧為德爾維人!”
前幾天在礦區的時候,格雷夫看起來很正常,怎麽就沒發現他是這種死腦筋呢?
“既然如此,你就先跟著我吧,反正多一個伴總是好的。等你什麽想通了再自行離去吧。”
墨克城,洛倫斯的治安廳,洛倫斯對傑克問道:“給格雷夫吃的藥沒問題吧?”
傑克道:“放心吧姐夫,我從朋友那拿來的藥保證萬無一失。”
洛倫斯聽了傑克的保證,便去做準備了。沒一會,洛倫斯就離開了治安廳,向城外走去。
愛德華剛養好傷回來工作,就見洛倫斯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一時好奇也跟著出去了。
炎黃浩和格雷夫沒走多遠,格雷夫就覺得肚子不舒服,連忙到路邊解決了一番。傑克的朋友給傑克的也不是什麽高端貨色,只不過是最普通的瀉藥。
瀉藥雖然上不得台面,可是卻有一個好處,無色無味。
格雷夫武者的體質對瀉藥的抵抗力確實很強,直到現在才發作,但是傑克的瀉藥下的量可是足夠一頭蠻牛用的。
於是格雷夫悲劇了,這邊剛剛拉完站起來,還沒走兩步,又急忙的蹲下了。
拉到最後格雷夫的臉都綠了,要是換作普通人早就虛脫了。直到最後,格雷夫實在是沒什麽可以拉的了,瀉藥的勁也差不多過了。
“主人,我這身體可能還沒習慣外面的食物,恐怕要耽誤你的行程了。”格雷夫喘著粗氣,強忍著不倒下去。
“耽誤行程有什麽緊要的,抓緊把你的身體養好才是。”
炎黃浩心道,恐怕不是你的身體的問題,而是有人對你做了手腳,看來洛倫斯他們還是不甘心就這麽放格雷夫離開啊!
炎黃浩根本沒有想到洛倫斯識破了自己冒充的身份,也想不到洛倫斯堂堂一城的最高治安長官會打自己空間戒指的主意。
格雷夫身體虛弱的成這個樣子,也不能馬上就走,索性找了個地方休息。
炎黃浩沒什麽事做,又開始研究起擴大精神力感知范圍的方法。
精神力沒有實質,本身就是用來控制其他東西的,該如何控制精神力呢?
自己的精神力強度肯定是夠了,只是沒有掌握到凝聚的方法,該如何凝聚呢?
炎黃浩不停的壓迫著精神力,使精神力越來越“細”,原本以自己為中心的360度的探索范圍,逐漸變成扇形。
這樣的探索距離果然遠了一倍不止,看到這樣有效果,炎黃浩精神一振。
只要方向找到了,剩下的就只需要不斷的努力了, 炎黃浩最不缺的就是勤奮。
扇形的角度逐漸變小,由開始的大約七十度變成四十五度,再到三十度。
“咦?”隨著扇形的角度越來越小,炎黃浩探測的距離越來越遠,炎黃浩發現了洛倫斯騎著一匹角馬奔著自己的方向而來,而在角馬的前面還有一隻犬類帶路。。
這個時候,炎黃浩就是再蠢也明白了洛倫斯是衝著自己來的。
疾馳中的洛倫斯根本感覺不到一層稀薄的精神力掠過,也根本不知道愛德華在後面偷偷的跟著自己。
“洛倫斯為什麽追來?”炎黃浩到現在還不知道洛倫斯是為了搶奪自己的空間戒指。
跑是跑不過的,只有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希望在自己或者格雷夫的身上沒有什麽可供追蹤的氣息吧。不過看著那隻犬類炎黃浩覺得希望不大。
主道兩邊都是低矮的樹叢,再外面就是農田了,農田裡面根本藏不住人,只有樹叢可以試試。
炎黃浩帶著格雷夫藏到了一叢稍微大點的樹叢下,沒過多久就聽到了馬蹄聲。
接著聽到幾聲類似狗叫的聲音,然後馬蹄聲漸緩。
炎黃浩知道,藏是藏不住了,便從藏身處走了出來。
“洛倫斯大人莫非是來送我的嗎?”炎黃浩揶揄道。
“差點被你小子騙了,什麽克洛諾斯家族的少爺!根本就是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賊!”洛倫斯表現的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咦,我最多就是騙點吃喝罷了,最多賠你點金幣罷了,怎麽好像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