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三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天『籟小說Ww』W.『⒉
而這些人與莫然除了未曾同窗苦讀,其他的兩項都佔了,所以就算是裸身相見,都是大老爺們兒,也沒什麽所謂。
莫然穿著睡袍去洗漱,對於擠滿了房間的十幾人視若無睹,其他人倒還好,傑森和凌雲都感覺莫然有些異常,至於哪兒不大對勁就說不上來了。
而因為外間擁擠而走進內間的小黑像是現了新大6一般,出一聲怪叫,指著大床愣是沒說出話來。
其他人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兒,全都魚貫而入,但內間本就不大,門口又小,怎麽可能一時間擠下這麽多人,絕大部分還都被留在外邊兒一臉茫然,不知道小黑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
一開始傑森等人還以為是莫然叫的小姐還沒走,看他們這樣子成何體統?就算人家是做小姐這個行業的,但至少也得給人留點兒顏面不是?大白天的被一群大男人圍在一起能不別扭?若是惱羞成怒或者悲憤欲死啥的多不好。
但擠進去才現他們的擔憂完全是多余的,房間內的床上根本就沒有人,莫然在外間洗漱,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是這裡唯一的宿客了。
搭眼掃了一遍也沒現有什麽異常啊,桌子上除了杯子之外唯一的東西就是一件兒藥物,但他們自然看得出來那只不過是催情劑罷了,嗯,少了四粒,確實是多了些,但也不至於如此大驚小怪吧?這只能解釋莫然為何會起晚了,也用不著如此驚訝啊。
除此之外他們真的沒有現什麽可以讓小黑不鎮定的東西了,眼神搜索了幾遍依舊是沒啥現,哦不對,還有,被單凌亂了些,經歷過‘戰亂’還沒打掃,這不是很正常麽?
等等!那是什麽?
難道莫然這麽好彩中頭獎了?不對啊,生理期的話是不會被允許過來接生意的啊,為何會這樣呢?
難道是?不會吧!
眾人一臉不可置信,為什麽人的命差距就這麽大呢?
他們已經通過這一小塊兒的血紅猜測了一些事實,同時聯系到那四粒藥,暗罵莫然孽畜,不知道憐香惜玉。
要是換成他們的話,可不會這麽野蠻。
大部分‘看明白’的人都在感歎莫然多麽好運,只有傑森皺了皺眉頭。
這不科學。
若是處子,怎麽會就這麽接客?無論如何,總會有一些特殊癖好的人追求這一類的東西,價錢與一般的小姐而言也不可同日而語,翻十倍不好說,但五倍還是有的。
而在沒有提前說明的情況下,客人是可以拒絕支付這筆額外的金錢的。
因為這裡是先消費後結帳的收款模式,所以對於客人可能會用到的服務都會有詳細的幾個參考,而像這種情況的話,必然是‘單賣’的,提前跟有這方面兒需求的客人商討好價格,不然到時候容易產生矛盾和糾紛。
他們自然不會認為這是莫然閑的無聊捉弄於他們,那也太無聊了些。
但眼前的這一幕作何解釋呢?
莫然洗完臉精神許多,雖然依舊是有些疲乏,但晚上休息之後應該就能緩過來了。
看眾人眼神怪異的望著他,頓時有些莫名其妙,他臉上有花兒麽?
穿著一身睡袍,被十幾個大漢眼神怪異的瞧著,那種感覺就更怪異了。
不過從他們閃出來的一條路回到內間之後看到小黑所指之處頓時了然,臉色紅了紅,咧了咧嘴,畢竟這回事兒要是真攤開了說還是蠻尷尬的。
但他是誰啊?很快就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你們知道這裡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讓人神智混亂,做事不受控制?”
莫然說的不清不楚,那些人聽得也是迷迷糊糊,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維奇皺著眉想了下嘗試的問道:“您說得是不是指高漲,身體完全出自本能,就像是喝多了酒或者吃了烈性春藥之後一般?”
莫然有些尷尬地想了想,吃烈性春藥什麽感覺他還真沒試過,不過想來應該跟昨天那般差不多吧。
“我也不敢肯定,只不過那時候有些不清醒。”莫然想了想回答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泡澡的關系,這裡泡澡的水都是加了東西的,通過熱水的熱量,可以使毛孔張開,加快藥效吸收的作用,這東西並非是每個洗浴中心都會加,但這附近卻全都是這樣,主要是為了增加情趣,咳咳,你懂的。”維奇是這裡的萬事通,所以對於這貧民區周圍的一切都很了解,雖然他經歷的次數並不多,但是不代表他就不懂得其中的道道。
莫然聽了這個相對‘權威’的解釋之後心下才了然,原來如此,怪不得呢,原本泡澡那麽長時間都沒事兒,怎麽這次剛泡完澡沒多久就成了這個樣子?搞得他提心吊膽的,如今想來應該就是因為這個了。
他沒想到,這裡的服務竟然這麽‘周到’,方方面面都為客人想好了、準備好了, 啥叫‘顧客是上帝’?這才是啊!
“哦,原來如此。你們吃飯了沒?等我收拾一下去吃飯。”莫然點了點頭,隨即開口問道。其他人一聽要吃飯了,也都很快將這件事兒拋於腦後了,本來就不關他們什麽事兒,至於莫然是否如此好運或者戰了幾次亦或者玩兒到幾時,都跟他們沒什麽關系,頂多能給將之當作是一個茶余飯後的談資罷了,而且還是不能隨便說的那種。
在離開的時候莫然讓他們先去點餐,他留下結帳。每一個房間號都有其對應的各類相關數據統計,什麽什麽用掉多少,多長時間,上邊兒全都有所統計規整,而且就連哪位小姐在哪個房間,提供了什麽增值服務都清清楚楚。
這是他們的計費方式,所有條項都被羅列出來,一目了然。當然這樣做不光是為了讓客人清晰明了,還有關‘姑娘們’的業績和分紅。
但是,在莫然那個房間號的單子上,卻沒有那女人的名字,只有被用掉的藥物清單以及洗澡等等,還有房間的佔用費用。
莫然不自覺地皺了皺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