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紛落的景象蕭諺不是沒見過,在武山時幾乎每天都能看見漫天的風雪和翱翔天際的雪鳶。
在這冰山圖中,雪花的紛落換做一個模樣,沒有武山的迅疾,到多出幾分溫潤來。
片片雪花覆蓋在蕭諺的頭頂,面龐以及裸露在外的每寸肌膚,涼涼的亦如他的心裡。
但這涼又怎麽能及他心裡的萬分之一。
他與雪狐王雖然是相仇相殺的敵人,實則是英雄惺惺相惜。
“蕭諺。”雲靈兒奔跑過來抱住他,眼裡噙滿淚水。
“沒事的,不用怕都過去了。”
“可是剛才好險,要不是,不是紫嫣姐姐出手迅速,那狐王就攻擊到你了。”
蕭諺沒有應答,看著站在身後的齊紫嫣兩人目光交接,都從中讀出相同的意味。
可事實不容悔改,死去難以複生。
齊紫嫣眼角的淚痕證明她也很難過,而這不該發生的一切幕後的罪魁禍首竟然是自己的爹爹。
在三人還沉浸在各自想法,眼前景象忽然異變,原有的冰山不見,現出的正是天慕宗的鳥語花香之景。
“我宣布你二人通過考試,正是加入天慕宗成為外門弟子,暫記在落天明門下。”齊天任站在高台冷冷的說。
蕭諺並不在意,雲靈兒到有幾分高興,終於可以和哥哥一起,還有呆瓜,她癡癡的想。
按照規矩三天后還要舉行正式的入宗儀式,這一般有本門的師父來主持進行告主神誓言。
落天明還沒等站起替蕭諺和雲靈兒謝過宗主。
蕭諺已經跪拜在地。
“弟子有兩個不情之請,還望宗主答應。”
“你大膽。還未進入天慕宗就敢提要求。簡直不把宗主和天慕宗放在眼裡。來人給我拖出去丈責五十。”韓天放從旁站起怒呵。他是五重天的管事,可謂天慕宗的三號人物,掌握著天慕刑罰。
“天放,讓他說下去。”
“諾,宗主。”韓天放嚴峻的臉色在聽到齊天任的命令後瞬間恢復平整,嘴角抽搐卻仍安靜地坐在椅子上。
蕭諺得到首肯,便直入主題。
“首先我想請宗主開恩可以厚葬雪狐王,讓它入土為安。其次弟子想進入丹府學習煉藥製丹之術,懇請宗主成全。”
“你想厚葬狐王?”
“是的宗主,狐王本是上古靈獸,受魔神蠱惑心智成惡,但我相信它本心不壞,只是受盡欺騙。”
“真是無稽之談,一隻惡獸還什麽本心不壞,簡直荒謬。”韓天放嘟囔著,顯然剛才火氣還沒消。
“是真的爹爹,我相信蕭諺,狐王其實早已經圍困我們,不過一直圍而不殺,顯然它是通靈性的。”
齊紫嫣從旁助力,齊天任開始沉吟起來。
“依你的看法那,天義。”
“宗主,既然雪狐曾為靈獸,畢竟是神族之友,雖然它後期做惡,但已死去,塵歸塵,土歸土,我們還是好好安葬它,讓其在見往主神的路上可以迷途知返。”
齊天任認同,“此事甚好,天義。就交由你來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