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宗儀式在三天后,這些日子蕭諺稍微熟悉下天慕山。
天慕山共有九重天,前六層天設有管事,是每層天的實際管理者,所有的管事直接聽命於第七重天的宗主。
低層弟子不得隨意逾越級別報告事物,必須先稟告本層的管事即是自己的師父,在由管事上報給宗主。
蕭諺此番在入宗考試的作為實際壞了天慕宗的規矩。幸好鍾天義從旁說情,否則他可能就要被逐出宗門的。
而後兩重天是宗門歷代長老居住地,此地只有宗主可進入。
蕭諺三天來不僅熟悉著天慕宗更錘煉出許多丹藥,他以即將加入丹府為由多次進入丹府拿去藥材,為此他列出張寫滿各種藥材的藥單,幸得丹府的老者慈善願意相助他,根據他丹方所列一一的交付於他。
不過到最後一方時,老者有些疑惑,拿起看過後又放下,放下又忍不住拿起。
“怎可如此配藥?稍有不慎,毒性淤積,是會傷及性命的。”
老者嘟囔著來回說,手掌猶豫不決地指著牆上的壁玉藥櫃,蕭諺外面等得急了,就走進來。正看見老者在兩個壁玉藥櫃前躊躇。
“前輩為何如此猶豫?難道是晚輩丹方寫的不正確嗎?”
“唉,不是啊,是你這丹方有問題。”
“有問題?前輩何出此言那?我的丹方都是按照正常計量配置的,每味藥也都是無毒的。”
“年輕人,我說的問題不是計量和每味藥的問題,是將這十三味藥放在一起會產生巨大的毒素。稍有不慎,輕者致殘,重者性命堪憂。”
蕭諺順著老者手指的方向看去,兩位藥材分別是骷髏草和海馬星。
“這骷髏草啊生長在極為乾旱的西方,傳聞是靈獸海烏的枯骨所化,它的群類本是生長在東方的海域喜愛光芒,其中有隻海烏認為光自東生,降於西方,那西方就是光芒的家,它不滿於隻享受白日的光芒,於是不顧族內勸阻,追隨著光芒自東向西而去。可它忘記本身不能離開大海太久,結果未等追隨到光芒的家就墜落在極西之地,可它的怨氣不散,便化作這骷髏草,表面看似無害,實則帶有劇毒。”
老者說著著有些氣喘,輕微的咳簌起來。
蕭諺仔細斟酌,在看向海馬星,這味藥的來歷他在書上曾經看到過,本是生養在極西的旱馬,因為對於水源的渴望驅使它去往東方,走了七天七夜後,終於看到大片的水源,可海水是鹹的,但旱馬饑渴難耐,飲之數日而亡,死後化作海馬星,生生世世守護後人提供甜淡的水源。
一個是怨恨荼毒所化,一個是忘卻恩怨避念後人,這本與藥用沒有什麽關系,蕭諺不明白老者為何要說這些。
“年輕人,我看你頗懂藥理,但是藥材背後的故事往往決定它很多的藥用。”
“還有,切記急於求成,否則即使修為通天,壽命折損殆盡也是徒然。”
老者嘴上雖說,然還是照取藥方抓藥,不過他往其中添加一味甜香,此藥無色無味,專為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