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軒居的門檻著實是高,候頭尖踏進來心頭已涼了一半,廳內安靜極了,四下沒有人,除卻前堂口坐著的白袍少年。
他穩穩的端著茶杯,廳內的明燭散發著柔和的光鋪撒在他的身上,宛若為其鑲嵌著神的光環。
候頭尖沒敢搭話,他感應不到白袍少年散發的元力,可又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他的威芒與深入心底的壓迫感。
到是他身後的跟隨頂著鴨嗓說:“哎,小子,沒看到桐門爺爺們嗎?還不過來迎接。”
少年並不答話,手上用力但聽茶杯哢嚓的聲音,隨後少年握緊拳頭揉了揉,茶杯在其手裡變成細粉緩緩的從手間流出來。
候頭尖和身後的桐門弟子驚訝的嘴都合攏不起,尤其候頭尖嚇的不自覺退後半步。
要知道捏碎個茶杯很簡單,但凡修行者稍稍使用些元力,都是小事一樁,可是候頭尖絲毫沒有感受到白袍少年的元力波動。
他竟然生生的捏碎茶杯?
只有兩種可能,萬裡無一的修行強者或天生的神力。
冷汗不自覺的留下,候頭尖暗暗咬牙,“敢問小兄弟是哪門哪派?今日我候頭尖進入這惠軒居隻為與天慕宗核實是否見過我門派神器,與他人可是毫無關系啊。”
“是嗎?核實是否見過神器?想不到你膽子到是大的很,竟然敢和雲天帝國第一門派核實?”蕭諺平淡的說。
候頭尖的冷汗愈甚,“在下不敢,不過命令在身,在下也不得不去執行,還請兄弟行個方便,讓我們上樓去。”
“只怕你們有命上得樓去,卻沒命下來。”
蕭諺問到,“你看我如何?”
候頭尖歎氣說:“少俠天生神力,修行深不可測。”
“奧?我就深不可測?那你可知樓上天慕宗弟子個個修行非凡,人人以一擋百,我對他們來說不過一螻蟻,伸手抬足間便可擊殺。你們怎麽有命去試探?”
一番話下來,說的候頭尖及身後的桐門弟子心驚膽顫,在沒有踏前的心思。
“少俠明言,候頭尖及桐門弟子受教,這就退去,再不敢進來打擾天慕宗安寧。”
蕭諺點頭示意,候頭尖低頭回復,微微擺手便帶著桐門弟子轉身出去了。
候頭尖等剛走,樓上忽然露出細藕般臉龐,雲靈兒滿臉崇敬的看著樓下的蕭諺。
“好厲害,當真是一人當陣,萬夫莫開。”
“說的好,蕭兄弟真乃少年英豪,這出計謀扮豬吃虎使用的為妙為肖,管教那些小門小派不敢再找麻煩。”
羅皓從旁誇到,起初他並不相信蕭諺的計謀能成功,看過之後也是心服口服的。
“不敢當,我這不過書上看到的雕蟲小技,況且天慕宗的威名在,這才是他們內心懼怕的。”
“但不管怎麽說,你幫天慕宗解除危機,都是我天慕宗的大恩人,我會回去後稟告爹爹重重獎賞你的。”
“不,現在說獎賞還為時過早,因為他們還會再來的。”蕭諺擔憂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