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重天圖外瞬間寂靜,眾人臉色各異,卻沒人敢出聲。
所有的目光集中在齊天任,他依然冰冷的臉色看起來如此冷血。
“宗主,大小姐她。”
齊天任沒有應答,只是右手一揮,冰火重天圖隨著他手臂的揮動開始發生異樣。
只見原本的洶湧火海全部轉化為冰山景象。
刺骨的寒風呼嘯的刮過,即使在圖外也能感受到圖內的寒冷。
皚皚白雪中仔細看來躺著兩人,不正是齊紫嫣和雲靈兒。
“他們進入冰圖了?”
“看來這個蕭諺果然聰明,竟然看出冰火重天圖的含義。”鍾天義讚許地說。
“我看他是誤會打誤撞的,這可是上等神器,豈是他這種無名小卒可參透的。”
“天放,你什麽時候學會用身份定人了?當初我等來到天慕宗,蒙大長老收留時,你的出身可是最低下的,現在怎麽也要拿出身說話?”
“我...”
韓天放說不過他,轉向齊天任,“敢情宗主評理,我和二師兄誰說的對。”
他赤紅著臉拜著,想讓齊天任為自己說句話,畢竟說到底他是想拍宗主馬屁,所謂開門不打笑臉人。
誰知齊天任不為所動,揮揮手示意他退下,雙眼凝聚的看著冰火重天圖。
怎麽不見蕭諺身影?
只要他在圖內,自己都是看得到啊,可是仔細尋來卻無蹤跡。
他究竟躲藏在哪裡?
齊紫嫣和雲靈兒半響過後蘇醒過來,這天寒地動,忙運轉元力。
雲靈兒在這裡臉色稍微好些,因她所屬水系,所以這裡對她是百利無害的。
“紫嫣姐姐,怎麽不見蕭諺?”
“我也不曉得,按說他的元力波動就在附近,可是我卻尋不到他。”
雲靈兒也釋放出元力找尋,她將手掌深入雪中,元力的擴散就強出數倍。
“你是佔卜師?”
“多少會一些,父皇比較喜歡佔卜,所以宮中俸養了許多。”
“怎麽樣?感覺到沒有。”
“沒有,”雲靈兒搖頭道,“這附近有強大的結界,它限制著我。”
“你說結界?不可能,這冰火重天圖是我爹爹的貼身神器,入內人數寥寥無幾,在這裡設置結界更是不可能。我看咱們先找尋一處山洞落腳,這樣既可以躲避風寒,又可以繼續找尋蕭諺。”
雲靈兒收手站起,現在看來也只能如此,知道蕭諺無事便好,總歸有些希望。
再說蕭諺究竟去了哪裡?原來他掉入火海圖與冰山圖的夾縫內,被一老翁所救。
此翁須發皆白,兩眼但又炯炯有神,氣息薄弱,但精神矍鑠。
蕭諺舒服的躺在鋪著獸皮的石床上,下意識去看老翁,發現他端坐盤旋在半空,正微笑的看著他。
“小友想用元力試探我,可曾有結果啊。”
蕭諺確實用元力悄悄試探過他,不過是很微弱的。
誰知這小小的動作都被他發覺,加上他懸浮在半空,修為深不見底,蕭諺自然多了幾絲敬畏。
“前輩見笑,蕭諺不得已為之,還望見諒。”
“沒事的。”老者微笑說:“很多人見到我這個老怪物都會如此的,我已經習慣。”
蕭諺驚異,“敢問前輩名號?”
“我啊,他們都叫我歐陽燕南。”老者嘻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