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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武縱橫》第9章、劍客與刀客
  第九章、劍客與刀客

  杏月客棧。

  年輕的跛子正在吃麵,不過楚風已經肯定這個年輕的跛子就是前些日子殺了花錯了傅紅雪,因此第二天楚風一醒來就驅車來到了杏月客棧。

  駕車得還是孫不就。

  他原本以為昨天楚風要在怡情院過上一晚,但沒有想到子時還沒有到楚風就面色有些蒼白的離開了怡情院,並讓他在長安找到了一間比較精致的客棧住下。

  馬車在杏月客棧停下,楚風沒有急著下來,而是望著孫不就道:“我現在要請你幫我做一件事。”他的聲音很平靜,也沒有命令式的語氣。

  孫不就不假思索,“楚先生要小人做什麽?”

  楚風道:“我想請你回一趟金錢幫見一見你們幫主。”

  孫不就沒有說話,他繼續聽。

  “而後告訴他拿出一萬五千兩銀子給我。”

  孫不就呆了一下,他深吸了口氣望著不按常理出牌的楚風,道:“楚先生希望小人找幫主為您取一萬五千兩銀子。”

  楚風淡淡道:“是的,有問題嗎?”

  孫不就自然不會說有問題,早在他成為楚風的車夫以前,上官小仙就對他說過楚風無論什麽要求都盡量滿足,無論什麽事情都不用向她稟告。

  他的腦袋並不聰明,不過是一個懂得聽清楚命令的人,因此楚風下車以後,馬車就飛快的離開了,離開的速度一點也不比開到杏月客棧的速度慢,甚至還要更快。

  李老板自然是看見楚風了的,他雖然沒有見過楚風,不過昨天在杏月客棧院子前發生的時候他還是記得的,他正在思忖要不要上來招呼,就聽見一道聲音已經響起了:“老板、一碗面、一碗粥、兩個茶葉蛋。”

  說話的人自然是楚風,楚風說完這句話就已經走到吃了半碗面的傅紅雪面前。

  傅紅雪正在吃麵,吃了半碗面。楚風走過來坐下的時候,傅紅雪似乎根本沒有看見楚風,似乎他的眼中隻有面。

  他的黝黑的臉上依舊沒有一丁點表情,他依舊在吃麵。隻不過他吃麵的姿勢和普通人吃麵不同:普通人吃麵應當是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扶著碗或者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放在桌上,但他不是,雖然他左手握住筷子,但他的右手沒有拿著碗或放在桌面,他的右手放在腰上。

  一柄刀,刀在腰間。

  他的右手放在腰間,準確來說放在刀柄上。

  他的手握住刀柄,一隻手握著筷子吃著面。

  這個人似乎隨時隨地都握著刀,似乎隨時隨地都準備拔刀。楚風微笑望著坐在他面前吃麵的這個青年,他現在終於可以肯定眼前這個人就是傅紅雪,在他的記憶中傅紅雪本來就是這樣――不管何時何地傅紅雪的手是不會離開的刀,傅紅雪的一隻手永遠都在刀柄之上。

  這樣的一個人豈非時時刻刻都準備殺人?

  一碗面,一碗粥,兩個饅頭已經送上來了,雖然這裡的早點並不算好吃,但可以填飽肚子。楚風是一個非常講究的人,但有時候如果實在講究不了他也不會講究,他吃了一口面,對著傅紅雪道:“你是不是叫傅紅雪。”

  對付不同的人楚風會使用不同的法子,他知道傅紅雪是什麽人,因此他問得也很直接。

  傅紅雪正在吃麵,他聽見這句話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他依舊在吃麵,不過嘴巴卻發出了冷冷的聲音,“你既然已經知道又何必問我。”

  楚風微笑,他是不介意的,

因為他知道傅紅雪豈非本就如此,他又繼續吃了三四口面,喝了一口粥,輕聲歎道:“我了解你們這種人,你們這種人雖然有著超卓的武功,但你們並不想成名,甚至連求財也不想,可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惹上了麻煩?”  傅紅雪沒有抬頭,他原本話也不想說的,隻不過楚風和的關系並不是普通人的關系,畢竟楚風曾幫助過他,因此還是他開口了,“我惹上了麻煩和你有什麽關系。”他的語調平淡而疏遠,似乎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

  楚風依舊很冷靜,很平靜,他道:“九天以前這件事和我的確沒有一丁點關系,但現在和我有一丁點關系了。”

  傅紅雪抬起頭,他笑了。

  楚風第一次看見傅紅雪笑了,事實上傅紅雪是很少笑的,他笑起來總給予人一種說不出的譏諷之意,他的聲音更冷,冷得令人心碎,“現在似乎和你也沒有任何關系。”

  楚風也笑了,不過他是搖頭,他很肯定的說道:“這句話你說錯了,九天前傅紅雪的生死和我的確是一丁點關系也沒有,但九天后的現在這件事已經和我有關系了,畢竟你這九天幫我驅車趕到長安,而且你的車技實在很不錯。”

  傅紅雪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他冷冷盯著楚風,很久很久以後,他望著楚風慢慢道:“沒有想到名震天下的楚風竟然也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

  楚風搖頭:“這一點你又錯了,這件事絕對不是閑事,我一向不喜歡管閑事,但有些事情我卻是不能不理會的,譬如你的事情,雖然你沒有將我當做朋友,我也沒有將你當做朋友,但你和我畢竟是熟人,我見到熟人有事,因此我就不能就當著看不見,否則楚風也就不是楚風了。”他說到這裡隻是微微頓了一下,而後慢慢道:“有一點我實在不太明白,像你這樣不求名也不求財,甚至本不應當出現在江湖上的人怎麽會認識花錯,又怎麽會和花錯交手並殺了他呢?”

  傅紅雪低下了頭,他低頭望著桌上面,他似乎在遲疑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

  楚風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他一點也不著急,至少看上去是一點也不著急了,他現在甚至還有心情吃麵喝粥甚至吃蛋。

  他將面吃完,粥也喝了一半,茶葉蛋也吃了一個,這時候傅紅雪才終於開口了,傅紅雪聲音依舊冰冷,但已經不像剛才一樣拒人於千裡之外了。

  “我不認識花錯,是他找上我比刀,因此他死了。”

  楚風道:“你殺了他?”

  “是的,我殺了他。”

  “你為什麽要殺他?”

  傅紅雪淡淡道:“我不殺他,他就要殺我,而我雖然想過要死,但至少現在不能死。”

  楚風相信傅紅雪的話,他沉吟了一下,繼續問道:“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要來長安呢?”

  “因為。”傅紅雪沉吟了一下準備說,隻不過他的這句話是沒有說出口的,一股迫人的刀意已如狂風巨濤席卷了這個簡陋的客棧。

  楚風也已經沒有說話了,他的眼睛已經望向客棧的大門前,一個熟悉的年輕人已經慢慢從客棧大門前走了進來,他並不算高,看上去也並不強壯,隻不過手中握著一把刀的年輕人身上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傅紅雪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但當這個人出現的時候,他知道這個人是來找他。

  楚風見過這個人,這個人正是一個多月以前他在翻雲鎮碰上的丁寧,現今江湖上最富盛名的刀客之一。

  在他的記憶中丁寧是一個非常陽光的人,也是一個非常喜歡笑的男人,這個人笑起來總會引來許多女人的親睞,隻不過今天丁寧沒有笑,全身上下籠罩了一股雖然看不見但絕對可以感覺到的可怕殺機。

  丁寧額頭綁著一道白布,整個人看上去無匹的肅殺冷酷,他看見楚風的時候楞了一下,但也隻是楞了一下,很快就將視線從楚風身上移開,他望著傅紅雪,人三步做兩步就走到傅紅雪面前。

  一大碗面。

  這是丁寧走進客棧說的第一句話,他說完這句話就做到傅紅雪的面前,他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凝視著傅紅雪,過了很久很久,丁寧望著傅紅雪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傅紅雪?”

  傅紅雪淡淡道:“是。”他依舊冷靜,這個人似乎即使被刀壓在脖子上也不會變色。

  “花錯是不是你殺的?”

  “是。”

  “你為什麽要殺花錯?”

  “我不殺他,他就要殺我,因此我隻有殺他。”

  “很好,很好。”他連續說了兩聲很好,而後冷冷盯著傅紅雪,一字一句道:“你可以問了。”

  傅紅雪沒有遲疑,他道:“你是不是丁寧?”

  丁寧回答也很簡單,他道:“我是。”

  傅紅雪又問:“你是不是為花錯報仇的?”

  “花錯是我的朋友,老朋友。”

  “是不是你邀我來長安的?”

  “是。”

  傅紅雪的那平靜的眸子忽然閃過刀鋒般的光芒,忽然他一字一句說得很慢,但依舊冷酷:“很好,那你還記不記得邀我來長安時說的話?”

  丁寧淡淡道:“我沒有忘記,隻不過你若想要知道那就先問一問我的刀。”

  “時間地點!”傅紅雪低頭掃了一眼丁寧的刀,刀在刀鞘,他自然是什麽也看不出的,他隻能看見刀鞘,他看了一眼刀鞘就淡淡道。

  “三天后黃昏,我在大雁塔等你。”丁寧沒有遲疑,冷冷道。

  傅紅雪隻說了一個字:“好。”他說完這個字以後丁寧就低頭吃麵,一碗面吃完放下銀子,就已經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向著門外走去。

  此時此刻客棧中忽然變得極其安靜,剛才傅紅雪、丁寧的話並沒有刻意遮掩,因此隻要耳朵不聾,客棧中的人都聽見這段對話,因此所有人都知道三天后的大雁塔有一場決鬥。

  楚風歎了口氣,他打破了客棧的寧靜,他望著傅紅雪,眼中閃過一抹傅紅雪不明白的複雜神色,他道:“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了一個大錯。”

  傅紅雪不知道,因此他冷冷盯著楚風。

  楚風重重歎了口氣道:“你剛才實在不應當答應丁寧的,你就算要答應他也不應當剛才答應他,你至少要等。”

  傅紅雪更不明白了,他忍不住望著這位相處多日的青年人,冷冷道:“為什麽?”

  “不為什麽,因為你似乎沒有聽說過哪裡有決鬥哪裡就有身輕如燕胡金袖。”一道無匹愉快的笑容已經響了起來。

  傅紅雪的手握緊了刀,但下一刻就松開了。

  因為聲音的主人雖然以一種非常玄奧詭異的身法向著他們衝了過來,傅紅雪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怕詭異的輕功,但那人卻直接摟住了楚風的脖子,而且那如白玉般的雙手就在摟住楚風脖子的一瞬間掐住了楚風的脖子。

  脖子是人身體最脆弱的部位,一旦脖子被扭斷了,那就隻有死,而現在楚風似乎有脖子隨時被扭斷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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