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都恢復了清明之後,所有的異象都消失了。李連龍看著監司,他身上的所有的疲憊還有死氣沉沉的樣子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朝氣蓬勃樣子,老頭子看了也不知道高興還是不高興。不過易笙看起來還是有些興奮,在李連龍看來這應該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到了這個時候,李連龍也不想再去爭論或者去翻什麽舊帳。到現在一切都扯平了,沒有誰還會欠誰的,想到這裡,他在也沒有看易笙以及北省所有人的臉,背著五行劍默默無聞地走了。
當他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老頭子卻叫住了他。他沒有回頭,只聽見老頭子在身後說:“我知道北省,或者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或者組織能夠留住你。但我估計你現在可能也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吧,這樣我給你之一條明路,你再往東走個兩百裡地,那裡有個國術學院……”
李連龍不知道是為什麽,但在心裡就是有一種非常壓抑的感覺。他覺得自己不能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了,聽完老頭子說的這些他就走了,可能也是李連龍心裡還沒有真正放下的緣故吧,那就是這樣的,明明有一些想法卻只會深埋在心裡。
當他從白天走到黑夜的時候常常北望,他在想這裡究竟給自己留下了什麽。這裡到底有什麽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地方?李連龍搖搖頭,這麽多年了他的毛病還是一直都沒有改變,這就是這樣一個人,白天和黑夜判若兩人。
他又走了兩天兩夜,一身的灰塵和疲憊已經快要讓他站都站不住了。不過還好到了這個時候那個老頭子說的學院也是近在眼前了,他遠遠的就看見有幾座不大不小的房子分別坐落在山峰或者山谷內。
當他又咬著牙,幾乎是拚命一般走到了門口的時候,他眼前忽然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當時這個學院的人恰好在跑早操,他們看見有人倒在了地方也是很快地將他抬到了屋子裡。
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人來了,他推開人群看著躺在床榻上的李連龍說:“此人,定非凡人。”
他這麽一說,眾位弟子紛紛露出不理解的神色。但是老頭子卻是一臉嚴肅,他對這些弟子凶道:“看什麽看?還不去練功!”頓時作鳥獸散。當弟子們走了之後山羊胡子一巴掌摁在李連龍的額頭上,漸漸他的手開始升溫,他的全身都冒著大汗。
不一會,這個中年人猛地縮回手,直接將手插進了水缸中,令人驚訝的是當他把手伸進水缸裡面的時候他的手像是被燒紅的鐵一樣,在水裡發出滋滋的聲音並且冒出白煙。
雖然他把手放進了水裡,但是他還是非常痛苦。這還不夠,他直接破門而出到了一個擺滿了瓶瓶罐罐的房間裡手忙腳亂地拿出一個瓶子往自己手上倒上一些白色粉末。
在這個時候,奇怪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之間他的手掌一下子被冰塊覆蓋住了。他長長地舒了一口自語道:“差點廢了,龍脈的力量啊。”
這個學院叫做明武學院,據說是被一個叫做明武的人創辦的。他生前大半輩子都在江湖漂泊,他在那個時候就結交了很多的大能人,特別是一些非常有作為有真本事的人都和他交情匪淺,可以說創辦人本身都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對於他的死因很多人都在紛紛猜測,不過沒有一個統一的版本。
李連龍一個陽光散落的午後醒來了,他一睜眼看見自己正在一個小房間裡。這個房間裡滿是藥味兒讓他很不好受,他動了動身體,感覺沒有什麽不對勁後就起床了,當他推開門的時候他看見一群人正在這裡練武。
這是一個大場地,起碼有幾百人都在這裡練著一些整齊劃一的動作。在李連龍看來,他們的這些動作雖然說和花拳繡腿沒有什麽分別,不過和其他的平凡人相比還是有一定的戰鬥力的。
李連龍渾身難受,往下面走了走,他穿插在一行行整齊的隊伍裡也沒有人管他。這些都穿著統一藍色布衣的人好像像是一台台機器一樣反覆地練著一個動作,也沒有人斜眼看看李連龍,他們拳頭掌風剛勁有力。李連龍都有些想收回他剛才的那個想法了,這些人不是花拳繡腿,只不過他們的招式非常單一,在力量上還是非常充足的。
李連龍在這些人中間走了一圈已經日上三竿了,一陣鼓聲傳來,這些人聽到指令全都停止了動作。接著又非常整齊的收操,像是一隻訓練有素的軍隊,令人震撼,令人心裡頓時激發起一陣波瀾。
當場上的人走完的時候,那個山羊胡子端著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他也不說話,就是端著飯碗往嘴裡扒犯,誇張地佝僂著身體,眼神斜視著李連龍說。
李連龍估計這家夥起碼也有個三四十了, 還是一副跟一個痞子似的。他被這個家夥的眼神盯得渾身難受,忍不住說道:“你?”
“你知道你是誰救的嗎?”
李連龍搖搖頭。
“是我救的,我叫徐坤,是內修精英班的監司。怎麽樣,我救了你你該要有點表示吧?”
李連龍做了一個掏口袋的動作但被他攔住了,他說道:“別跟我談錢,談錢多沒意思。這樣吧,今後你就是我班上的老師了,怎麽樣?這個條件不吃虧吧?”
這家夥也是想鎖住自己嘛,李連龍心裡想著半天不說話並用一副“就憑你”的眼神。他的確心裡不服氣,就算要自己留下來也要有點實力吧,讓我在像你這樣吊兒郎當的人手底下做事也太委屈自己了吧。
徐坤也看出來了,他把飯碗一隻手端著,另一隻手要從背後拿東西。李連龍還以為他要幹什麽,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從背後拿出了五行劍還拿在手上顛了顛說道:“這個你看怎麽樣?好劍是好劍,送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