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竹聽到胡不媚稱讚她貌美心裡高興,又聽到胡不媚說江流為了自己燒了無雙城,才曉得這個胡不媚認錯了人。想到如今這哀嶗山都知道火燒無雙城的事情,不由的替璓瑩高興。璓瑩也是貌美,只是萬萬不及自己。如今自己經過上次那一夜入定,肌膚越發的晶瑩白皙,光彩照人。現在連這胡不媚都認錯了人。看來花夫人說的沒錯,當初江流跟璓瑩姐姐真的是投緣。不是為了她貌美。
只是綠竹不知道這璓瑩原本也是美貌異常,現在雖然遠遠不及她,但是在江湖上也是青春貌美,非一般人可及。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闖蕩江湖就是一個緣字,當初江流初入江湖,遇到花疏影,月狸一行人。月狸騙了江流錢財,花疏影瞧不起小小的鐵匠。只有璓瑩一見投緣,一路相伴。兩人在歇涼崗共患難,在那烏龍山之狼的淫威之下,差點性命不保。現在兩人同時中了斷情之蠱,同命相連。想起來命運坎坷,令人落淚。
白玉夫人整個人鐵在江流身上,嘴巴湊到他的耳邊吃吃的笑道:“這等癡情的情郎天底下哪個女子不想擁有呢。妹妹你真是幸運。”
江流中的迷藥還沒解,提不起內力。被白玉夫人驚人的彈力壓迫著掙扎不得。綠竹看了滿臉通紅。“不媚姑娘為何要如此?”江流有心要推開,剛伸手就碰道白玉夫人的肌膚。那白玉夫人媚笑著。
“奴家就想看一看著女孩心中的江郎究竟長的什麽模樣。雖然及不上無雙公子,但是也俊俏的很。難得的是這般的多情。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這樣的男人總是要看一看的吧。”
“現在看過了,可以放我們走了吧。”江流不敢亂動。
“不著急,奴還沒有好好招待公子呢,難得碰到有情郎,如果奴家今天放過公子,以後這輩子都要後悔。”白玉夫人心裡奇怪,不是說江流中了斷情之蠱嗎,怎麽這般逗他都沒有反應,難道傳言有錯。
白玉夫人正身,收起笑臉,“你就安心的待著吧,小情郎。”白玉夫人捏了一把江流的臉皮。然後將捏過臉的手指放在嘴裡當著綠竹的面慢慢的添著。
白玉夫人提著燈籠離開了牢房。
“這胡不媚真的是好不要臉。”綠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江湖妖女,大感吃不消。
江流心裡的擔心一直不消:“這胡姑娘妖媚非常,將我們全都抓起來,不知道為了什麽。不搞清楚她們的目的,我心神不寧啊。”
“你不如易容去偷聽她們講話啊。”
“恩,好聰明的丫頭。”江流眼前一亮。“跟你在一起,我都不用腦子,聽你的就好了。”
綠竹心裡喜滋滋的,“那你動作要快點羅,我聽到有人過來了,我把他引過來。”
外面小六得了白玉夫人的吩咐過來巡查,還沒進門幾聽到綠竹痛苦的呻吟聲。
“鬼叫什麽,鬼叫什麽。都老實點”小六一腳踹開房門,怎呼的進來,隔著柵欄就喊“發生身事情了。”
綠竹捂著肚子叫喚,“肚子疼,你們的包子裡面加了什麽東西,肚子疼的厲害。”
小六不疑有詐,打開牢房的鐵鎖鏈,低頭進了牢房。
“肚子好痛,你們加的是些啥,怎麽這麽疼。”
小六扒開綠竹的手色心大動,順手還摸了一把。江流躲在柵欄後面,趁其不備用葫蘆狠砸他的腦袋。
“這人真討厭,居然還摸我。太好色了。”綠竹臉紅了。
“死到臨頭,
還要起色心。該死!”江流抓住小六的頭,擰了個圈,咯嘣一聲斷了氣。 至從上次月圓之夜打坐入定之後,江流內力不見增長,不過神識提高了許多。可以不用借助呦呦的力量就可以使出撕心情長決改變容貌。
江流將小六的衣服換下來,對著鏡子運起撕心情長決,一會的功夫一個紅臉大漢出現在鏡子裡。江流暗歎,幸好這人不是個大胡子,要不然今天肯定要露餡。以後要準備一點胡子備用才行。
江流將小六藏在牢房裡,然後出了牢房。關上門對綠竹說,“這個牢房的門我就不鎖了,我先出去看看情況,再回來跟你商量怎麽辦。”
江流看到綠竹一個勁地擠眼睛,覺得奇怪。
“小六,你在幹什麽。”江流嚇了一跳,回頭看到一黑衣女子站在身後。正準備解釋,卻被那黑衣女子點了穴道。按理江流不該被人靠近身後還不知道的,但是中了迷藥提不起內力,剛才又殺了人,正是心神不寧的時候。
黑衣女子伸手在江流懷裡一陣摸索,好一會才拿出一串鑰匙,在江流眼前晃了一下。“我今天要去救一個人,這個人對我很重要,我知道姐姐知道了會生氣,但是我希望你保守秘密。”
綠竹看到江流被點了穴道,然後又被人一陣亂摸,也是心神大亂。躲在牢房裡,摒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黑衣女子將江流拖到牢房門口守夜的房間裡面,放到地上。“我曉得這樣不好,不過我有不得已的苦衷。等過兩個時辰穴道就會自動解開的。”
黑衣女子出了牢房,過了半響又轉回來,將牢房的門從裡面栓上, 這樣外面的人就進不來了。
黑衣女子進了守夜的房間,“我知道你一直都想,今晚我就滿足你,只希望你替我隱瞞幾日。”說完黑衣女子滅了房間的燈。
江流聽的一頭的霧水,正在納悶呢。只見黑衣一女子窸窸窣窣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守夜的房間很暗,沒有燈光。有一面牆上開了一扇窗戶,為了防止犯人逃跑窗戶開的很小。只有一束月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皎潔的月光照在白玉一般的手臂上,江流心道,這難道就是白玉夫人。
黑衣女子伸手摸進江流衣服裡面一下抓住,可憐江流中了迷藥有被封了穴道,動彈不得。
江流感覺整個人被溫暖地濕潤包裹著,又像是波濤中的一片樹葉,沉沉浮浮,浮浮沉沉。一陣陣細細壓抑的呻吟聲在牢房裡面響起,漸漸地黑衣女子身體裡面有異香散出來,越來越濃,後來像想霧氣一般將兩人包裹起來。
江流體內的內力不受控制的自動運轉起來,感覺下身一片清涼。牢房裡的呻吟聲越傳越遠。門口有黑衣人過來察看,見推不開門,也會心一笑地走開了。
麟兒被吵醒了,不見了江流就問綠竹“姐姐,這麽聲音這麽吵?”
“麟兒乖,這是小貓咪在叫呢。”
“這貓真討厭,叫的人心癢癢的。姐姐你不舒服嗎,怎麽臉紅紅的呀?”
麟兒伸手摸了摸綠竹的額頭,“姐姐,你的身上好熱啊。你生病了嗎?”
綠竹心頭蕩漾,暗道這小冤家。
“姐姐沒事,姐姐就是有點口渴,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