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坤攔在江流身前,左手持銀針。
“欲練神功,揮刀。。。。。。”江流拿出懷裡的《蓮花寶典》在玄坤眼前一晃。“怎麽樣,很熟悉吧。”
“你怎麽會有《蓮花寶典》的秘籍?”玄坤大驚失色。
“鄭和寫的武功秘籍,你以為江湖上就沒有流傳嗎?”江流得意的說道。
“怎麽可能,兩百年了,從來沒有聽說過。你肯定在撒謊。”玄坤道。
江流用手一抹臉運起撕心情長決變化成玄坤的模樣,將秘籍收入懷中。雙手持刀,使出盤古開山斧,大開大合。
“是你,昨晚的綠袍人是你扮的。”玄坤捏著銀針。
“真聰明,你再猜一下這寶典從哪裡來的。”江流一刀接一刀切了過去。
玄坤知道江流是什麽意思,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崆峒山離京城這麽遠,江流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跑一個來回。
“乾爹,最近孩兒武功大進,已經是四品綠階了。”江流左右捏一個蘭花指,丹鳳眼斜拋一個媚眼。
月兒在一邊看到江流突然就變成了玄坤的模樣,好像兩個人在照鏡子,要不是一個手捏著銀針,一個手持寒鐵刀。還真分不清楚。這會看到江流拋媚眼的模樣,簡直比玄坤還像太監。
“江流哥哥,你真美啊。”月兒眼睛都看直了。
“討厭。”江流甩一個衣袖。
玄坤妖豔的小臉煞白,一口雪白的牙齒生生都快要咬碎掉了。
江流收到而立。從懷裡掏出寶典,嘩啦撕開成兩份,拿起其中一份扔給玄坤。
“你看一看,這是什麽?”
玄坤伸手接過秘籍,打開來。“乾爹的秘籍怎麽會到了你的手上?”
“你不用管那麽多,只要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玄坤隨手翻看秘籍寶典,越看越心驚,有一****不小心打翻的茶水弄濕了秘籍寶典,雖然日後小心的曬幹了,但是這本秘籍上居然有個一模一樣的茶水印記。
江流收起寒鐵刀,從懷裡抽出銀針。“不想知道你為什麽要講我們抓上山,只要你完整的將我們送下山,這本秘籍就完璧歸趙,如果不然,我就一把火燒了它,然後我們再打過。”江流說的輕松。
玄坤聽起來卻不輕松。“我怎麽能相信你是不是給我真的秘籍呢。”
“你可以不相信,我們繼續打過。”
“午時三刻,我們在大殿交換。”玄坤沉吟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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崆峒山腳下,月狸升起一堆火,火堆邊上駕著兩個樹杈,樹杈上有一個兔子剝了皮,正架在火上烤。不多一會山腳下就飄起一陣兔肉的香味。
“在牢裡關著,最想吃的就是肉了,天天饅頭,吃的我都要死了。”月狸專心的轉動火上的兔子,唯恐烤糊了。
說起這烤肉,月狸的手藝跟強跛子比起來差的太遠了。不說別的,光這烤肉的調料強跛子就準備了二十三種。月狸連鹽都沒有。
“將就這吃就行啦,中午說不定還要跟那死太監打一架呢。”月狸道,“你說這破秘籍真有那麽值錢,那太監肯拿麟兒他們來換。”
“我是從劉瑾手上要到的秘籍,他知道這一點就行了。到時候他還不上秘籍,自然有劉瑾找他的麻煩。”江流道。
“這秘籍有那麽好?”
“這是下西洋的鄭和自創的平生絕學。就是那個隨燕王起兵的三寶太監。”
“有那麽厲害,給我來瞧瞧。”
江流將秘籍扔給月狸,一陣風吹過,卷起火堆的火星飛濺到秘籍的書頁上,馬上就黑了一大片。
“小心點啦,燒壞了,等下那死太監不肯換怎麽辦?”月狸急忙打滅了秘籍上的火星。
江流看了笑一笑,盤腿跟錦繡坐到一起。
“欲練神功,揮刀。。。。。。”月狸翻開了秘籍的第一頁,看到首頁那幾個字笑了。“我說呢,江流怎麽這麽爽快的就把秘籍換出去。原來是這麽回事。”
“怎麽回事啊?”月兒好奇的問道。
“這《蓮花寶典》只有太監才能修煉。”錦繡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
“聰明。”月狸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將秘籍扔回給江流。
“你別小看這本秘籍,二百年前鄭和大人在江湖上名聲不顯,但是燕王起兵,不過不死因為鄭和大人護駕,根本就等不到登基的那個時候。而且後來,鄭和大人橫掃八荒,七下西洋,去過不少蠻荒之地見識過許多的武力高手。在八荒三寶太監可是留下無敵的威名。”
“這麽厲害,那我再看一看。 ”月狸又伸手討要秘籍。
“要不你就割掉吧,反正你也是要出家做和尚的,要這個也沒用處。你割掉了,我就把秘籍給你。怎麽樣,全本的。”江流調笑道。
月狸臉色發白,徒手抓了篝火中的一截燃燒的木頭就扔了過去。“你去死。你怎麽不去太監。”
“我還要結婚生子呢,怎麽能做太監呢。你就不同啦,你反正是要回大報恩寺繼承衣缽的,到時候也不能結婚,不去如就太監了吧。反正也沒有用。”
月狸站起身,正色道,“大好男兒,怎麽能太監呢。你我闖蕩江湖為的是什麽,哪裡可以闖到一般就太監呢?”
江流看到月狸心思堅定也是佩服的很。
“哎呦,兔子都烤糊了。”月兒大叫道,手忙腳亂的搶救火上的兔肉。
最後果然有一條兔腿已經燒焦了。最後四個人分食了一個烤腿子,連烤焦的兔腿都不浪費。
午時已過,靜待三刻。
江流懷抱寒鐵刀,心裡平靜不下來。
月狸一直在跟月兒說話,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麽多話說。
“月狸哥哥,你說那東廠的玄坤他會來交換嗎?”月兒臉色焦急。
“他號稱東廠之花,這點信用還是有的。”月狸道。
午時三刻很快就過去了,大殿裡還是靜悄悄的。
“也許是他們弄錯了時間。”月狸在大殿之外走來走去。
天色漸漸暗下來,整個崆峒山上靜悄悄的,不見一個山賊。江流燃起火把,大殿內一個人影都沒有,所有的山賊好像蒸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