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往哪裡跑?”
江流慌不擇路的衝進大殿,後面傳來秋水姑娘的怒吼。
“秋水,不得對公子無禮。”突然大殿裡面傳來威嚴的聲音。
“爹爹,他對不起我!”秋水嗔道。
江流聽到這一聲爹爹,心都涼了半截。這回算是倒霉到姥姥家,自己送上門了。一個小的已經打不過了,現在還加上一個老的。
江流死豬不怕滾水燙,索性昂起頭四處張望,臨死前也要找個風水好的地方不是嗎?
這大殿外面看不起眼,裡面異常的高大威武。當中立著一個人像,左手拿一隻墨鬥,右手拿一把斧頭。
大殿采光很好,雖然天剛亮,但是大殿裡一切都清清楚楚。
“敢問公子姓名?”邊上一個褐色衣服的老者道。
江流這才轉過頭,眼前秋水的爹爹身材高大,頭髮斑白,雙目有神,臉色紅潤好似嬰兒。
“老丈,小子江流,跟令愛有一點小誤會。”
“哈哈,公子既然進了桃花源,那就不是誤會了。老夫墨非,這是小女墨秋水。”褐色衣服的老者哈哈大笑。
江流訕訕一笑,心道這墨非算是桃花源裡面見到的第一個男人了。
“敢問墨夫子,這桃花源還有其他的男人嗎?”江流拱手問道。
“也難怪你會這般問了。這桃花源的來歷我給你仔細的說一說。”墨非道。
“我來說,我來說。”墨秋水雀躍著拉著墨非的衣袖道。
墨非看一眼她,眼裡滿是溺愛。“好吧,就由你來說。”
“你可知,這大殿裡供奉的人是誰?”墨秋水走到大殿的雕像之前,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在胸前。
“不知道。”江流抬頭看那雕像搖頭道。
“這是一個頂頂大名的祖師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墨秋水回頭看看江流狡黠地眨眼。
江流搖搖頭。
“這是墨翟,墨家的祖師爺。”墨秋水白了江流一眼。
江流心道,左手拿墨鬥,右手拿斧頭,怎看都像是木匠的祖師爺。
“說起這桃花源的來由,就得要從很久之前說起了。當年墨子建立了墨家學派,在墨子死後墨家分為三派。分別是相裡氏之墨,相夫氏之墨,鄧陵氏之墨。這三家相互攻擊,都稱對方為別墨。其實在這三宗之外還有一宗影墨。這影墨一宗的巨子是墨子晚年收的一個女弟子。秦王橫掃六國,一統天下之後,影墨的巨子就帶著門徒隱居起來。想不到秦歷二世而亡。天下大亂。影墨巨子為了避開戰亂,好不容易找了一處風水寶地,以大能耐將此地以乾坤大陣遮掩起來。從此之後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這地方就是桃花源了。”墨秋水很是得意。
“我還以為你們大殿**奉的是木匠的祖師爺呢?”江流眼光停留在祖師爺手裡的墨鬥跟斧頭上。
“祖師爺的木匠手藝比魯班還厲害呢,他老人家做的守城器具是天下第一流的。”墨秋水說起來滿臉的自豪。
“從那個時候起,影墨巨子傳女不傳男,就這樣在這裡一代一代的傳了下來。”墨非道。
“墨夫子,怎麽我沒有在這裡見到男人呢?”
“桃花源裡的男子住在外莊。女人才能住內莊”墨秋水道。
“原來如此。”江流環視大殿,裡面空曠,除了墨翟的像就只剩下地上的幾個蒲團。
“秋水就是這一代的影墨的巨子。”墨非對江流道。
“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吧。”墨秋水從蒲團上起身,扭住江流的手就往大殿外拖。
“前輩,我真的有苦衷。不能留在這裡。”江流對墨非說道。
“你不用跟我爹爹說,這裡我最大,他也要聽我的。”墨秋水得意的道。
這墨秋水好似天生神力,按道理江流四品綠階初段放到江湖上都是一流的高手了,在她的手上沒有還手之力。也不見她運用內息,就這樣一隻手,抓住江流的胳膊就拖下了山,關進昨天的新房間裡面。
“你今天讓我丟這麽大的臉,罰你一天不準吃飯。”墨秋水說完哐當一聲關上門出去了。
現在也不知道月狸跟麟兒他們怎麽樣了。墨非說桃花源裡面的人出不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江流運起耶羅識,周圍三十丈的動靜全都出現在腦海裡。新房門口有人守著,這下想出門都不行了。小白也不知道去哪裡了,現在只希望她沒有被關起來。
突然窗戶外有喵喵的叫聲,江流打開窗戶,一道白影溜進房間。
“你先轉過身去,人家還沒穿衣服。”江流腦海中出現胡不媚的嬌笑。
江流依言轉過身去。
“好了。”胡不媚一身黑紗裙衫。“好險,這裡居然養了一條惡犬。還好我跑的快。”胡不媚用手拍一拍胸口,一陣的波濤洶湧,看的江流口水直流。
“看哪裡呢?”胡不媚佯裝發怒。
“你跑哪裡去了,早晨一醒來就不見了人影。”江流問道。
“人家出去外面逛一逛。”胡不媚紅著臉“你內息沒少吧?”
“恩,沒少。”
兩個人都覺得挺尷尬,沉默了起來。
“你。。。。。。”
“你。。。。。。”
兩人異口同聲,江流道:“你先說。”
“這個地方真的出不去,我往東跑,跑著跑著就又回到這裡了,往南跑也是跑著跑著就回到這裡了。真是邪門的很。”
“這裡有座乾坤大陣,陰陽遮掩,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江流歎了口氣。
“難怪,原來是陣法,我說呢,怎麽跑著跑著就又回來了。”
“這裡是墨家的影墨一宗,莊主就是當今的影墨巨子。我們這次要倒霉了。在過幾天就要是要月圓之夜了,不知道麟兒他們怎麽樣了。”江流道。
“你放心好了,我出去打探一番。”胡不媚變成白狐,從窗戶那裡溜了出去。
果然,到中午的時候也沒有飯吃,江流端坐在桌前閉目修煉天魔無相,一直到晚上也不見人影。
直到掌燈時分,墨秋水才過來。端進來一小疊鹹菜,一碗白粥。
“懲罰還沒完,今晚只有一碗白粥。”墨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