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竹姑娘對這粳米粥沒有興趣,不曉得對著小葫蘆有興趣沒?”江流邊說邊從懷裡掏出一個碧綠,“這可是天地初開時,太上老君從昆侖山上的仙藤上摘下來的。可是仙家的寶貝。”
“臭江流,死江流,你總算是回來了。”綠竹急忙地打開門,將江流拉了進去。“擔心死了,你走了這些天,也不回來看看。”
江流心裡覺得暖烘烘的,提起手裡的竹籃,將東西擺上桌子。
綠竹又點上一根蠟燭,將一桌子的菜照的更加的亮堂,挑了一個碧綠的毛豆直接就扔進嘴裡。小嘴吧唧兩下將殼子吐出來。“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毛豆子?”
“以前是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了呢。”江流笑道。
“可惜這毛豆子放的八角太多了些。”綠竹可惜道。
“誰說不是呢,這毛豆子,放一點點鹽,煮的稀爛就極好了,吃起來還有一股清甜。再來一杯青梅子酒,煮了真是好呢,現在放了這麽多的八角,反而不美了。”江流撿起一個毛豆子扔進嘴裡。
“想不到跟你的口味還是一樣,下次讓你試試我的手藝,我跟姐姐喜歡煮毛豆的時候放一丟丟的砂糖,你該是沒吃過吧。”
“這個一定要試一試,想一想都流口水呀。”江流笑道。
“吃你的吧。”
兩人坐在桌子兩邊,盛了稀粥,有說有笑,吃的香甜。蠟燭照著兩人,影子拉得老長。
江流陪著綠竹吃完宵夜,收拾好碗碟,裝在竹籃裡依舊變化作小安子的模樣去了白玉夫人小樓後的花園。
彎月西沉,花園裡空無一人。這個時節,花園裡花都謝了,只有桂花開的淡然。花園裡種了許多的桂花樹,也不是很高,三三兩兩的。夜晚看不是很清楚,但是花香一路上都沒有斷過。
江流心頭無事,提著個竹籃閑逛。想必白天的風景會更好,只是現在興致很高,於是決定細細的逛一逛這後花園。花園也不曉得有多大,夜晚看不真切,中間一個荷塘。山上有一條溪水往下穿過院牆流進荷塘,溪水不大,潺潺的溪水在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江流穿過一道月亮門,看見前面有燈光。
第二天日上三竿江流才起來,打開門發現外面安靜的奇怪。信步來到大堂,發現大堂裡面鬧騰的很。三三兩兩的賭客,圍坐在一起,竊竊私語。江流挑了個靠窗的地方坐下來,半天也沒有人來上茶。又過了好久才有一個跑堂的滴溜一件白布,過來擦一擦桌子。
“血公子,您早啊。”
“不早啦,這都日上三竿了。”江流笑道
“昨夜睡的可好,胡姑娘可是吩咐了,要好好招呼血公子的呢。”
“今天是怎麽回事啊,這大堂怎麽連個小二都沒有。”
“沒有什麽事情,胡姑娘在訓話呢,過一會就有人過來了。”
江流屁股還沒坐熱呢,綠竹就出來了。“這位公子面生的很,不介意借個桌子吧。”綠竹擠開了跑堂的,坐在江流的對面。
“小二,來三籠小籠湯包,來兩碟火腿乾絲,一碗小米粥。謝謝。”
江流白了她一眼,望一望邊上空無一人的桌子。白了她一眼。
“血公子,這麽早就起來了,昨夜睡的可好。小女子昨夜擔心血公子睡不慣禦寶軒的床,一夜都沒有睡好呢。”一陣香風,一身黑色紗衣裙的胡不媚嗲聲嗲氣地道。
“還好。”江流臉色微紅。
胡不媚在江流的左手邊坐下,吩咐跑堂的上菜。江流一看兩女就知道不對付,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如何是好。
“聽說今天一大早,胡姑娘就把廚房的小安子給吊起來了,不知道所為的是什麽事情啊。”綠竹眯著眼睛笑問道。
“雖然說你是姐姐的丫鬟,但是這些事情也不需要你來過問吧。”胡不媚冷冷地道。
“當然不需要了,不過我聽說,小安子昨夜偷了小姐的褻衣,不知道有沒有這麽一會事?”綠竹一本正經的說。
“沒有的事。”胡不媚大囧。
“我可是見到了哦,今天從小安子家裡搜出來的粉紅色褻衣,那不曉得是誰的呢?”綠竹眼睛都要笑開了花。
胡不媚死死的咬著嘴唇,眉頭緊鎖。
“聽說今天去小安子家裡的時候,他的床上可是有一個光身子的侍女啊。”
胡不媚啪的一啪桌子,轉身離去。
“是不是你做的?”綠竹在桌子底下偷偷地踢了江流一腳, 小聲的問道。
江流低頭專心的吃小籠湯包,一句話也不說。綠竹不甘心,又是一腳。江流伸手在桌子底下一把抓住綠竹的腳。
“你吃的是我的包子。”綠竹的腳被江流抓住,不敢伸張低聲的說道。
江流抓住綠竹的腳並不用力,輕輕的揉一揉。隔著褲腿也感覺的驚人的滑膩,心頭蕩漾,越發的不肯放手。
“色胚,趕緊放手。”綠竹羞的滿臉通紅。
“好嫩,好滑呀。”江流調笑道。
“這裡好多人呢,你也不怕丟人。”
“要丟人也不是丟我的人呀,反正我現在是血濤,怕什麽?”江流手上用力。
“你。。。。。。你跟那小安子是一路貨色。”綠竹俏臉含春。
“呵呵,我跟你說,這雙腿比胡姑娘的還要滑。”江流哈哈大笑。“她的褻衣就是我放到小安子的房間裡的。”
“我就知道是你乾的好事,人家好好的你冤枉他幹什麽?”
“誰叫他居然敢打你的主意呢,不教訓教訓他怎麽行。”江流道。
綠竹聽到他說這句話,眼中的淚差點流了下來。於是不在掙扎,任由江流握著玉腿。江流半天沒有感覺到動靜,覺得無趣自己就放手了。
“我跟你說,昨天夜裡我偷偷進到小安子的房間,他正好跟那侍女在做那事,於是順手點了兩人的昏睡穴,將衣服剝乾淨了放在輩子裡。”
“你怎麽能乾這事呢,今天早晨他們被發現了之後胡姑娘把小安子掉了起來,現在還沒放下來呢。”綠竹白了江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