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從來就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從他不遠千裡攪黃了花疏影的婚事就只是為了問琇瑩一個答案。獵Ω文Ω 網Ww』W.』LieWen.Cc就知道能夠束縛他的條條框框不多。之前跟胡不媚,綠竹之間那些事情都是被動的。尤其是跟胡不媚,江流第一是被胡不媚點了穴道之後推倒的,第二次又被灌了狐涎。江流一度都鬱悶非常。
在蓬萊客棧裡,被壓抑的情緒一下子被釋放出來。像一把火一樣的燃燒了起來。
荒原白牡丹修煉靈狐五尾之後,已經算是江湖高手了。之前二十多年的種種是愉快在這一夜盡情的釋放。
靈狐一脈源自天魔經,兩個人水乳交融。江流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在飛快的擴張,一種源自靈魂的觸動。蓬萊客棧裡一草一木都印在識海裡。月舞的心思好像對江流打開了一道缺口,江流透過這道缺口現了一個五彩斑斕的世界。
月舞的世界好似一個汪洋的大海,大海的中央兩個人蛇身的異獸相互搏鬥著。其中一個人就是月舞的模樣,另外一個人是江流的模樣。兩個異獸相互糾纏在一起,起伏之間就融為一體了。
大海上空突然出現閃電,兩個異獸分開來。其中一頭化成天魔的樣子,天魔伸出手在虛空之中一抓,從空中抓住一隻七尾妖狐。妖狐身後的七尾將天魔纏在一起,兩人糾纏在掉進大海之中了。突然而起的大潮將江流淹沒了。
江流的房間之外,尾隨而來的小乞丐貼著房門聽到了屋裡面的動靜,啐了一口:“真是不要臉。”然後燥的滿臉通紅的,想要離開時,突然內心一陣的悸動,小腿一軟,癱坐在門口再也動不了。
被天魔注視不是她這樣的小乞丐能夠承受的,就這樣小乞丐癱坐在門口聽著裡面的兩人大戰。一夜無事。
江流第二天醒來時,感覺神情氣爽。月舞不在房間裡了,如果不是門外酣睡的小乞丐他一定會認為昨晚上生的事情是一場夢,一場美麗的夢。
月舞推開門端著早餐就進來了。推開窗戶,陽光照在床上。
“起來吧,我知道你醒了。”月舞將伸進被窩裡面,冰冷的手貼著江流的胸膛。
“我的腰。”江流佯裝起身沒有力氣又躺在床上了。
“你沒事吧。”月舞焦急的問道。
“沒事,就是不太想起床。”江流一把將月舞拉到懷裡,兩人抱在一起。
溫柔鄉裡不好眠,名劍山莊的事情還沒有一點眉目呢,江流磨蹭了一會就起床了。
早餐很簡單,兩人心情都很好。江流看著月舞舒展的眉頭,稀飯都吃了兩大碗。
一個人不可能睡到太陽這麽大還在呼呼大睡的,如果還能睡著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生病了。江流房門外的小乞丐生病了。現在深秋,夜晚夜露很冷,她這樣在門口睡一夜不生病就奇怪了。
“她生病了,現在額頭燙。”月舞推開房門對江流說道。
江流將小乞丐抱起來,“她是個女人。”
“哦,是個女人你還抱。”
“不是你讓我抱的嗎?”江流歎口氣,女人貌似變化太快了。剛才還笑意盈盈的,轉眼就吃飛醋了。
小乞丐很輕,抱在手上輕飄飄的。好像沒有東西一樣的。
“現在怎麽?”月舞給小乞丐掩上輩子,對江流道。
“我去找小二哥請郎中,你在這裡照顧她。”江流轉身除了門。蓬萊客棧雖然門面小,不過這裡的老板面子可是一點都不小。江流不過等了一小會兒,店小二就領著一個身背藥箱,胡須皆白的老先生過來。
江流將老先生領到房間裡的時候,小乞丐依舊在昏睡之中。嘴巴裡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
“這個江魚是什麽人,這小乞丐一直都念叨個不停的。”月舞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欠了他的錢吧。”江流心頭煩躁,名劍山莊的事情還沒著落呢,現在又來這麽一個凡人的。但是誰讓江流昨天晚上嚇唬她呢,有因必有果。江流不過是想嚇唬嚇唬她,哪裡知道會把她嚇得生病呢。
老郎中很快就開好了藥方子,不是太大的問題,感染了風寒,吃上幾天藥就好了。
江流付了診金又送老郎中出門,到街上的藥店撿了藥回來。交給店小二讓他幫忙煮好了送到房間裡來。
江流忙完回到房間裡的時候差不多都到了中午了。
“你過來看,這小乞丐模樣還挺好看的。”月舞在床沿邊上跟江流招手。
小乞丐還沒醒過來,烏黑的小臉蛋現在被洗乾淨了,白白淨淨,眉目清秀,臉蛋如今因為燒,好似塗了胭脂一般的。眉頭緊鎖,顯然夢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長大了一定是個美人,你看看這小眉毛,都不用畫了。”月舞扶著小乞丐的額頭笑道。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孩,跑到這裡來幸好是遇上我們了,要是遇上壞人,肯定要吃虧了。”江流正說著,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進來一個半大的小乞丐,一進門就嚷嚷著。“你們把小喜鵲藏哪裡去了。”
江流打量這眼前的半大小子, 這個應該是床上躺著的小乞丐的同夥了。滿臉都是泥巴,蓬頭垢面的看不清本來的面目,身材單薄。
“你們把小喜鵲藏哪裡去了。”半大小子朝江流衝了過來。
江流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一用力將就那細胳膊擰的轉了過來。半大小子哪裡是江流的對手,稍微一用力就疼得叫喚起來了。
“怎麽回事,你闖到我的房間是為什麽?”
“小喜鵲呢,昨天你們偷了她的錢袋子,她說過來要的,這麽久了都不見人影,你們把她怎麽樣了?”半大小子脾氣挺倔的,人都已經在叫喚了,依舊罵罵咧咧的。
“你是麟兒兒?”江流聽著聲音有些耳熟,將那半大的小子頭撥開來,擦掉了臉上的泥巴,不是麟兒會有誰呢。
江流慶幸剛才沒有用力,要不然這會有要請郎中了。“麟兒,我是江流。”江流將麟兒的胳膊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