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淡了許多,綠竹坐在墨鬥馬車的車頂上。『 WwΩW. LieWen.Cc上半夜輪到她守夜。月狸在車廂裡面休息。這兩天能夠守住馬車不失都是月狸的功勞。
“不知道江流他們怎麽樣了?”月舞坐在綠竹的旁邊,雙手抱著膝蓋抬頭望向天邊的十字星。
“你放心好好了,江流兒已經是五品青衫客了,在江湖上都是有數的高手。這樣的武功在武當跟少林都可以當上長老了。不用擔心他的,現在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跟小姐她們在一起,如果是在一起就沒有問題的。”綠竹安慰她道。
“你說這些幾品幾品的,我也不懂,不過前幾日他在又突破了一次。”月舞的眼睛裡面滿是崇拜。
“你說的是那天晚上的青蓮劍歌吧,我也聽到了,這可定會是一件轟動江湖的大事。江湖上有多少年沒有出現過像他這樣的少年天才了。就算是天下第一劍當年在這個年紀也沒有這樣的武功。”綠竹站起來,四處打量了一番悠然道。這裡四周都是霧氣,看不清楚狀況,上一次的襲擊就來的很突然。所以現在他們輪班守夜的時候都不敢大意。
“是啊,我就知道他是一個大俠,武功高強,人又好。”月舞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你不會是喜歡上江流了吧,雖然他收你當侍女,你也不用當真的。”綠竹酸溜溜的問道。
“我哪裡有資格喜歡他,像他這樣的少年英雄不知道多少人喜歡呢。”月舞神情黯然。
“你說的沒錯,像他這麽年輕的五品青衫客。以後說不定就成七品紫尊了。有誰不想嫁給他呢。”
“是啊,我都是結過婚,生過小孩的人了,哪裡還有資格談喜歡他呢。”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綠竹吃吃的笑著將嘴巴湊到月舞的耳邊。
“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吧,這裡又沒有別人。”月舞被她癢的受不了。
“麟兒常常的偷看你這裡呢。我見著他還偷偷的咽口水呢!”綠竹將手伸到月舞的胳肢窩下面,兩個人打鬧成一團。
“你瞎說,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呢?”月舞氣喘噓噓的說道。
“他是富貴人家的小孩,像他這樣的晚上都有侍女陪夜的。有些都生了小孩子呢。你以為他不懂啊,其實他懂得多呢,像他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見過,居然都會對你動了心思。可見你的魅力不一般呀。”綠竹笑的神秘。
“你要死的。”月舞將雙手伸到綠竹的腋下,兩個人打鬧在一起。
“要不你就跟著麟兒去了吧,江流兒說過,以後只要你找到了去處,隨時都可以走的。我跟你說,麟兒家裡可是富貴,他不是一般人家。”綠竹雖然在笑,不過說的非常的鄭重。
“我是江公子的侍女,都聽他的。”月舞咬著嘴唇道。
“侍女可是要陪夜的。”
“不過是殘花敗柳,江公子哪裡看的上。”月舞聲音地的只有她自己能聽的見。
綠竹一把抱住月舞,臉上都是淚水。
葉飛葉在江流的小院門口氣鼓鼓的瞧著門,江流滿臉哈欠地將門打開,盯著她不說話。
“你快點,我們都在等你。你還要磨蹭到什麽時候。你看現在都快到中午了。”葉飛葉指著天上的太陽到。
“一到中午我就犯困,沒有精神,我要睡一個午覺才行。”江流打著哈欠就要將門關上。
葉飛葉往前跨出一步,將門給擋住了。“你答應過我的,跟我一起去的。”
“我是答應過你,不過我沒說過什麽時候去啊。我這個人可以不吃飯,可以不喝水,但是不能不睡一個美美的午覺,誰要是不讓我好好睡個午覺,就是我的敵人。”江流從懷裡掏出閃電劍,唰地一聲,閃電劍抖得筆直,寒光直逼葉飛葉的咽喉。
“你想幹什麽?”葉飛葉小臉煞白。
“我想睡個午覺,別的什麽都不想乾。”江流收回閃電劍。
“好吧,你先睡吧。”葉飛葉明顯被江流的動作嚇到了。
“飛葉,不用非的要他去不行吧,我們自己去。”葉羞花在葉飛葉的身後拉著她就要走。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喬跟郭巨俠都灰溜溜的回來了。你覺得你比他倆還厲害嗎。郭瞎子現在都變成一隻手了。”葉飛葉道。
“他不過才四品下段,他不是也打不過李喬嗎。你這樣求他,他又不肯去。”葉羞花的臉色蒼白,難看異常。
江流看著他們在門口拉拉扯扯的,嘭的一聲將門關了起來。
“你怎麽又回來了。”琇瑩奇怪地問道。
“不著急,憑他們幾個人,肯定是要灰溜溜地回來的。我等他們先去碰一鼻子的灰。”說完江流進了房間,仰面躺到床上,不一會就有輕微的鼾聲傳來了。
琇瑩輕手輕腳地進到房間裡面,替江流身上蓋了一件薄被子然後才退了出去。
花疏影站在門口一把拉住了琇瑩,扯著她進了另外一個房間關上門,壓低了聲音問道:“你跟這個花如血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我剛看到你給他給被子了, 你別給我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生過一樣,我親眼看到的。”花疏影滿臉的不可思議。
“沒錯,你說的很對,剛才我現他睡著了沒蓋東西,所以就給他上了一個薄薄的被子。”琇瑩淡淡地回到道。
“你為什麽要替他蓋被子?你不覺得你們的關系太親密了嗎?”
“你想得太多了吧,我不過是替他蓋了一個被子而已。”琇瑩眼神閃爍。
“但願是我想得太多了,你可別做什麽對不起江流的事情。”花疏影低著頭出了房間。
琇瑩伸手拍打著自己的胸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叫道:“好險,差一點就被小姐現了。還好我夠機智。”琇瑩坐到梳妝台之前開始擺弄起胭脂來。
麗人坊的胭脂品相不錯,琇瑩細細的磨著,不過心思卻根本不在手裡的胭脂上面。屋外的花疏影也不見動靜,兩個人之間選擇都不會聚在一起了。琇瑩搖搖頭,不去想這些讓人心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