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臨走的時候跟呦呦好好的親熱了一會,答應了它下次帶它去昆侖山上找雪豹。獵 Δ文網Ww W.LieWen.Cc呦呦好久都沒有吃過雪豹肉了。最近老饞雪豹肉了。
江流沒有驚動太多的人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他躺下沒多久就天亮了。不過他可不管那麽多,一直睡到差不多中午的時候才起床。
“花公子,飛葉仙子一直在等你。”琇瑩站在江流的身後。
“哦,她沒有著急吧?”江流伸了一個懶腰,渾身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
“飛葉仙子就差把房子點著了。”琇瑩捂著嘴巴笑道。
“你放心好了,現在她們要求著我,不會那麽放肆的。”江流接過琇瑩遞過來的手巾,洗了臉,又用青鹽清理了牙齒。這才慢吞吞地來從房間裡面出來。
葉飛葉獨自一個人坐在桌前,她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午飯。江流拉開椅子,一屁股就坐在她的對面。
葉飛葉白了江流一眼,“快點吃飯,都在等你。能吃又能睡,真是一頭豬。”
江流毫不在乎地端起碗,酣暢地吃了三大碗米飯。滿足地放下筷子,端起茶杯開始漱口。這個習慣還是在京城的花府裡面學來的。在雁門的時候江流可舍不得拿茶來漱口呢,那個時候的日子真的是窮苦,偶爾泡上一壺茶,燕鐵匠喝剩下的江流就拿來磨刀。他用茶水磨出來的刀要鋒利許多。他的第一筆錢就是小青團磨出來的刀賣了五百兩銀子。
“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葉飛葉在桌子下面踢了江流一腳。
江流皺著眉頭道:“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就不能溫柔一點嗎,你老是這樣子怎麽能嫁的出去哦。”
“不要你操心,本姑娘不嫁?”
“哦,對咯上次飛葉仙子比武招親聽說是一個名叫王大牛的少年英雄得了擂台。所以飛葉仙子也不用著急。不過聽說這個王大牛好像失蹤了。”江流笑道。
“要你管,本姑娘的比武招親還剩下最後一天沒用辦完呢,哪裡能說那個王大牛得了擂台呢,就憑他那個樣子,休想要本姑娘嫁給他。”葉飛葉胸口不住的起伏。
“王大牛武功高強啊,不要說李喬了,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要是他現在在這裡的話,那個和尚就不是他的對手了。”江流道。
“王大牛不過是三品,我哥說了那個和尚能擋住五品的攻擊,王大牛也就是能欺負一下你們這些草包。”葉飛葉恨恨地說道。
“草包,那您老請回吧,我就不信你沒試過王大牛的武功,我可是見到你在擂台下面賣煎餃的。既然你這麽巧不上我們,那你還來幹什麽?”江流將茶杯騰地放到桌子上怒道。
葉飛葉看到江流生氣,也是傻眼了。眼淚都在眼眶裡面打轉,站起來轉身就跑出了江流的小院子。
“何必要弄成這個樣子呢,有話好好說。”琇瑩在一邊勸道。
“在就看她不順眼了,你這都是輕的了,換做我老早就把她罵的狗血淋頭了。”花疏影望著葉飛葉跑出去的背影火上澆油地說道。
“我自有主張,你們老實的呆在這個小院裡面就好了。”江流背著手慢慢的踱著方步出了小院,往梅林的方向走去。
梅林四周空無一人,江流徑直往竹樓走去。
一樓的廚房灶膛裡的柴火還未散去,桌上一壺茶還未涼。江流踏上了竹製的台階,一陣吱呀吱呀的聲響,竹樓開始搖晃起來。江流知道其實這個竹樓很結實的。二樓依舊沒人,江流沿著台階來到三樓的亭子上。
“秋月,總算是找到你了。你這幾天都跑哪裡去了,教主將你賞賜給我了,你就是我的侍女了,你怎麽還到處亂跑啊?”江流看著一身黑紗的蝶慕華說道。
“公子!”蝶慕華顯然有點懵。
江流走到跟前攬著她的腰道:“那天早上你不辭而別,我這幾天在清風庵裡面到處找你呢。今天要是還找不到人的話我就要去找教主要人了。問問她,是不她將秋月藏了起來了,要不然為什麽我就是找不到你呢。”
“你很想我嗎?”蝶慕華身體僵硬,說話的語氣都開始僵硬起來。
“像你這麽漂亮的侍女,我怎麽舍得不想呢?”江流一把抓住她,將她摟在懷裡。
“我不知道為什麽天魔舞對你不起作用,不過你不要太得意。”蝶慕華在江流的懷裡扭動著,不過她哪裡是江流的對手。
“我不明白天魔舞是什麽,你是教主賞賜給我的侍女。我這樣做也是教主的恩賜。”江流將蝶慕華攔腰抱了起來,噌噌地下到二樓。
“你想要做什麽?”
“我想要做什麽你不清楚嗎,你是教主賞賜給我的侍女,我聽說教主經常賞賜侍女給有功勞的人,這次我立了這麽大的功勞,難道不應該賞賜嗎?”江流嘴上說著話,腳底下沒有停。
“不要。”蝶慕華芊芊玉手捏出蘭花指,在江流眼前晃動,天狐邀月動了,江流早又準備。天魔勁自動運轉。江流運起耶羅識,保持識海不動,靈台清明。
“秋月你這是幹什麽呢, 你要是不乖,當心我打你的屁股。”江流將蝶慕華翻過來放到膝蓋上,伸出手輕輕地拍在她的屁股上。
蝶慕華臉色大變,往日裡無往不利的天魔舞再次失去了作用。她假冒秋月的身份去打探江湖中人的消息已經很多次了,只有在江流的身上吃過兩次虧。
“你究竟是誰,為什麽天魔舞對你不起作用?”
江流手底下不停,繼續在蝶慕華的身上施威,天魔勁運轉的度越來越快,如果胡不媚在這裡的話,她就明白江流的天魔勁將要失控了。其實這個時候江流已經控制不了天魔內息了。
江流滾燙的大手在柔軟的身體上揉搓著,蝶慕華羞憤欲死,嘴裡卻出一陣一陣的呻吟聲。
“你究竟是誰派來的?“
“沒有人派我,我自己要來的。”江流識海開始搖曳起來,靈台仿佛遭遇了雷擊一般的出陣陣的轟鳴聲。
蝶慕華哎呀一聲,頭一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