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小丸子散著淡淡的清香,江流知道這肯定不是凡品。E小┡說Ww』W.ㄟ1XIAOSHUO.COM等下找琇瑩一問就知道了。他收回手掌問道:“小子真要去上林苑,不知道可有什麽地方能夠幫到道長的。”江流語氣恭敬。
天機子給了江流一個讚賞的眼神,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像在說你這小子很上道。“如此甚好,少俠如果有閑的話,不如在上林苑多收集一些頑猴的尾巴,還有猴頭腦後的金色毛。”天機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帳簿一樣的東西,他伸出手指在嘴巴裡面沾了一點口水,翻看帳簿。“一個頑猴尾巴可以換一百兩金子,一撮頑猴的金毛可以換五十兩金子。如果你那回來的尾巴多了,還能換到其它的好東西。比如築基丹等等。”
江流拿眼睛瞟了一眼,在帳簿上看到有天罡刀的兌換,不過對應的頑猴數量就是以千計的了。也許整個上林苑的頑猴全都殺死了才能換得一把這樣的武器了。不知道這麽貴的天罡刀,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江流別了天機子道人,一行人急匆匆的往前趕路。黃昏之前終於趕到了上林苑的入口處。停下車馬,一邊安排燒火飲馬,一邊安排夜宿。如果是江流一個人的話自然是連夜就往雙月庵趕路了。不過麟兒還有琇瑩都不會武功,如果夜晚闖入上林苑的話,危險不可預知,於是決定在上林苑外歇息一夜,明早再上路。
江流將從天機子處得來的藥丸拿出來給琇瑩看,琇瑩一看之下大驚連連追問江流這藥丸從何處得來的。江流一五一十的說了在前面涼亭處碰到的天機子,還有他說的一些上林苑的事情。
“煉製這藥丸的人醫術比我師傅還厲害,至少我師傅就煉製不了這樣的解毒丸。你可別小看這小小的藥丸,江湖上,武林之中九成的毒它都能解,一顆就足矣。明天每人分飛一個帶著。”琇瑩悠然道。
“既然你都說的這麽厲害了,就將它分下去吧。”江流撥開紙包來細細的數了數,這小小的紙包裡面居然就有一百一十多顆。
“也不用全數分下去,只需要一個一顆足矣,”琇瑩將其中一個小藥丸碾碎了,佔了一些粉末放進嘴巴裡面細細的品位。“一個藥丸差不多能保證兩天四十八個時辰不用擔心中毒的問題了。”
慈恩師太的高足說的話江流沒有不依,而且還是解毒的問題,江流當然是言聽計從。於是每個人手中都多了一個黑色的小藥丸,琇瑩又仔細的叮囑了一番,這個小藥丸要收好了,放在容易取食的地方,萬一中毒了來不及解毒就麻煩了。眾人聽了都心驚肉跳的。
落日的余暉照著莽莽叢林,不知道何物驚起一片飛鳥。叢林中突然躁動起來。不遠處傳來了一陣一陣的頑猴啼鳴隻聲,聲音淒慘至極。眾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計,呆呆的望著遠方。江流的內心升起不好的預感。這次經過上林苑恐怕不會那麽簡單了。
“那邊是什麽東西在叫喚?”天佑呆呆的望著上林苑問道。
“頑猴,拿一個頑猴的尾巴可以到前面那個道士那裡換到一百兩黃金。”江流說道。
“一百兩黃金?”徐胖子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江流。
“是的。”江流點點頭,他在徐胖子的眼神裡面看到了無盡的**還有貪婪,將想一個老色狼看到了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美女一般。
“頑猴不光尾巴可以換錢,它腦後的金色毛也可以換錢。”江流繼續誘惑徐胖子。
“不過頑猴力大無窮,敏捷無比,在樹林之中來去如風。而且頑猴的爪子有劇毒,如果被它抓傷了有可能性命不保。”江流說道。
徐胖子臉上的肥肉在惡心地顫動著,其實他內心的掙扎更加的厲害。頑猴雖然寶貴,可是也要有命去花這筆錢才行。“我們可以換一條路嗎?”
“不行,要去雙月庵必須要經過上林苑。除了這條路就沒有其它的路了。”江流說道。
徐胖子臉皮抽搐,眼神飄忽,兩個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
“警告你,別打歪主意。要收拾裡。我有的是手段。”江流伸手一招,魔蝠無聲地落了下來。它飛到徐胖子的身邊,猛的一張嘴。徐胖子後腦杓處頭飛舞起來。
徐胖子眼神變得呆滯,搖搖晃晃的就要倒下來。江流見了微微一笑,一把抓住了他,然後將他慢慢地放到地上。過了一會,徐胖子才慢慢醒過來。
徐胖子看向江流的眼神多了幾分的敬畏,這次魔蝠的攻擊往前沒有一點征兆,也不見江流又什麽動作。徐胖子就暈了過去。他跟江流待得越久,越是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於是再也不敢伸出二心來。一心一意的往雙月庵去。
在上林苑邊上過夜自然是不缺木材的了。江流提著寒鐵刀往裡走了不過三五十丈就看到一個倒伏的枯樹。江流拍一拍樹乾, 裡面咚咚作響。
“刀兒啊,刀兒啊,你跟著我不光要殺人,還要砍樹呀。”江流對著手中的寒鐵刀自言自語道。
噗呲一聲,大樹後面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想不到這麽多的女人,你最喜歡的卻是這把刀!”大姐從大樹背後探出頭來,笑道。
“刀也喜歡,女人也喜歡,這刀就像我的右手,行走江湖靠的就是這把刀。”江流提起寒鐵刀將倒伏的枯樹剔除了枝乾,剔下多余的樹根。隻留下一根大樹。
江流伸出右手在大姐驚詫的目光中將枯樹提了起來掂量了一會。“嗯,少了一點,不過今晚燒一夜將就著也就夠用了。”
大姐伸出舌頭來,這江公子力氣不是一般的大。“這一根大樹怕是燒一個冬天都燒不完。一晚上哪裡能燒的完。”
“要是隻燒一個火堆當然要不了這麽多木材。在上林苑過夜我們要燒七八個火堆吧。將馬車都圍起來。頑猴雖然怕火,但是膽子相當大。只有這樣夜晚才能安心過夜。”江流一直手扛起枯樹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