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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嘯江湖》第304章 逍遙派
“命?我他媽最不相信的就是命了,他活著又怎麽樣?小東西照樣是我老婆。”

 “她那麽愛藤原野,難道不會和他舊情複燃,再說了他們的情也不是舊啊!應該叫再續前緣。”

 “屁,他們能續個屁,量我借藤子妍兩個膽子她也不敢。”他嘴硬,可是自己心裡明白,小東西巴不得離開自己,投懷到藤原野的懷抱。

 紀凌嘯的手不停的顫抖的,即便掩飾的很好,可是依舊沒有逃得過唐鳴傑的眼睛。

 “嘯,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其實想要留住女人也不難。”他下流的在紀凌嘯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

 紀凌嘯皺著眉,“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保證她會一輩子賴著你。”唐鳴傑拍著****保證。

 藤原野剛剛走到酷夜總會的正中間,眼前有點累,身體搖搖擺擺的差點跌倒,幸虧身邊的女人扶著他。

 “是不是累了?快坐下,以後工作時間不準超過6小時。”女人嘟囔著嘴,伸手讓服務員端了水過來,溫柔的遞給他喝。

 藤原野笑了笑沒有回答女人的話。

 這幾日總是有人送花到舞蹈中心,先前還以為是紀凌嘯,可是越來越發現不對勁了,要是紀凌嘯他會炫耀一番,可是現在沒有了,今天的花上帶著名片,是叫言野的人送的,可是自己認識嗎?記憶裡沒有這號人物啊!

 打電話給蘇淳,蘇淳說這個名字很熟悉,一時想不起來,沒辦法隻好把花帶回家,明天讓蘇淳好好的想。

 在浴室裡洗澡,今晚紀凌嘯會很晚回來,其實她已經********了。

 沒聽見外面開門的聲音,紀凌嘯看著桌上的那束玫瑰花,攥緊了手心,臉上說不出的怒氣,走進臥室,聽見水聲,很想跑到裡面揪著小東西出來,問她是不是已經見過了藤原野?是不是兩人背著他已經苟且過了?可是自己沒有,他心裡是相信小東西沒有那個膽量的,她是念書人,應該知道結婚偷情的概念。

 歐式的臥房,華美的裝飾,房間傳來了藤子妍破碎的嚶嚀,她如殘破的娃娃任憑紀凌嘯踐踏,身體已經肮髒的不行,就讓它更髒吧!

 早晨醒來,眼睛有些紅腫,身體很痛,昨夜的紀凌嘯有點瘋狂,讓她哭了很久,凌晨的時候才入睡。

 依稀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事,之前哲名說他不回來了,可是出乎意料的回來了,還要了自己,半夜拖著疲累的身體走入浴室想要洗去身體裡他的味道,可是根本就洗不掉,感覺自己肮髒,覺得對不起野,她痛苦的抱著膝蓋在浴室裡哭,打開門驚慌失措,沒想到紀凌嘯會站在浴室的門外,他不會放過自己,他陰霾的臉已經告訴了她下面要發生什麽了……

 昨晚的他很不一樣,總是說些反常的話,他趴在自己身上,像是隻惡魔可是為什麽在他臉上自己又看到了痛苦。

 “小妍,你是我的,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他媽不放過你。”

 都三年了,為什麽她的心裡依舊沒有我?之前是因為藤原野死了,小東西的心也跟著死了,可是現在藤原野活著回來了,難道真的被傑說中了,他的婚姻有危機了。

 藤子妍哭著,到底誰做了對不起誰的事?

 她哽咽的,身體上的余熱還在翻滾著,身體不停的顫抖的。

 紀凌嘯,你為什麽總是變態的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

 “乖,以後別惹怒我了。”他伸手將她擁在自己的懷中。

 折磨完她,他總是習慣性的擁著她,會說些甜蜜的話哄著她,就像給人喝了很苦的東西又及時的塞顆糖,藤子妍覺得紀凌嘯把她當成孩子一樣的哄著,可惜她是大人,知道什麽是痛。

 “寶貝,別哭了,我不是想要弄疼你,現在還痛嗎?”他滿眼心痛的吻著她的發絲,手輕輕的碰觸著。

 那你還要幹嘛,從沒有奢求過他要自己。

 “老婆,你是我的老婆,一輩子都是我的老婆,你要是出軌了,我可以告你,你會被冠上娼婦下賤女人妓女的罵名,知道嗎?所以不要出軌,我是為了你好,我不想你被別人指著鼻子罵。”他帶著笑容,把玩著她的頭髮,用著極其平淡的話說道。

 可是紀凌嘯,你就是第一個指著鼻子罵我的人,不是嗎?

 “幹嘛說這個?”她哽咽著閉上眼睛,不明白紀凌嘯為什麽突然間說這些。

 “言野是誰?為什麽他會送花給你。”他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難道他還要說我怕你出軌投懷到藤原野身下。?

 “我也不知道。”

 “你不認識他?”他好奇,睜大了眼睛。

 “不認識。”

 嘴角牽扯著笑容,看來他是白擔心了一場,不過即便藤原野回來又怎麽樣?

 “小妍,就算藤原野活著,我也不會讓你們在一起,你除了我別無選擇。”他邪笑著,已經訂了她的終身。

 藤子妍淡淡的翻了個身,裹緊了身上的羽絨被,瞥眼看著外面射進來的陽光,外面晴空一片,可是自己的心裡卻陰暗一片,再也找不回那一片屬於自己的光明。

 紀凌嘯此刻正衣冠楚楚的系著領帶,在鏡中看到了她轉了一下身體,淡淡的說道,“我已經幫你請假了,今天不用去上班。”

 藤子妍不說話,他一向都是獨力專行從來不會問她願不願意。

 很累,可是她寧願待在舞蹈中心也不願意待在這個沒有溫度的家裡。

 “我待會出去一趟,不在的時候好好照顧自己。”

 感覺他像是要出遠門一樣,她依舊沒有說話,其實她多希望他是真的出遠門了,永遠不要回來,可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久久,藤子妍聽見紀凌嘯生氣的摔著東西,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惹他生氣了。

 “藤子妍,你他媽難道就沒話跟我說嘛?”人家丈夫有事出去,做老婆的最起碼會關心一兩句,路上小心,早點回來之類的話,可是他呢?等了半天,她口裡一個字都沒冒出來,可惡的小東西,哪一點像是做別人老婆的樣子。

 諷刺的笑著,她本來就這幅德行,自己還想要要求什麽?

 外面的女人在他走的時候最起碼還來一句,“嘯野,記得下次再來找我哦!”可是藤子妍你呢?你是我妻子嗎?自始至終從不曉得關心過我。

 “藤子妍,你他媽別忘了,你是我紀凌嘯的老婆,藤原野都死了三年了你她媽心裡還惦記著他,都三年了,******屍體都被魚啃得骨頭都不剩了,你她媽還魂牽夢繞了不成。”

 就是想要小東西難受,她給自己臉色看,自己也不會給她好果子嘗。

 “別說了!”她激動的捂著自己的耳朵,不願意聽見他的話,想到野被魚啃得屍骨無存,她心裡痛,是的,這三年每次提到藤原野都是她心裡的痛。

 “怎麽了?聽不下去了?一聽到藤原野比什麽都來勁,我還就告訴你了,藤原野他媽就屍骨無存了。”明顯是謊話,可是就希望小東西肯定藤原野死了。

 “住嘴!”她大聲的吼著,哭著將枕頭狠狠的扔向紀凌嘯。

 別說了,別說了,真的沒能力承受了。

 “紀凌嘯,你為什麽要讓我痛苦?是不是我痛苦你很開心,那麽你現在就殺了我吧!”

 紀凌嘯有些愣住,小東西發脾氣了。

 意外的,他下面什麽行為都沒有,也沒有再圍繞著藤原野的話題說道。

 “下去做飯,待會我要吃飯。”

 口氣很好,完全不像剛剛吵完架一樣。

 她下床的第一件事不是做飯,而是跑進了浴室,找著自己放著的避孕藥,可是藥竟然沒有了,她有些擔心。

 紀凌嘯一臉陰沉的斜靠在門口看著她,“你就這麽想要吃藥?”

 “不想要有意外。”

 “好,你先做飯,我讓周嬸幫你買!她是女人應該懂的。”

 覺得紀凌嘯挺意外的,他竟然沒有生氣,還好心的讓周嬸買藥,可能他也不想要孩子,畢竟他在外面也有喜歡的人。

 生活恢復了平淡,在外面紀凌嘯依舊是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回到家就是一個餓的滿地打滾的野獸,他意外的總是打電話不準她見誰誰誰,還不準她經常出去,感覺自己就是被囚禁了。

 紀凌嘯帶著她來買睡衣,品牌店裡來了新款,他饒有興趣的拿起了一件紗狀透明的情趣睡衣,還大搖大擺的在店裡面比劃著她的尺寸,“感覺有些肥了,你有點瘦,不過你裡面穿著丁字褲應該挺方便的。”

 對於紀凌嘯的話,藤子妍簡直覺得羞愧難當,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想要羞辱自己。

 “去,到裡面換上我瞧瞧。”他推著她,可是藤子妍死活都不去。

 “我肚子痛,想要去廁所。”找著借口,真的拿紀凌嘯沒辦法了。

 紀凌嘯微眯著眼睛下流的靠近她,“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廁所?”

 她咬著唇低下頭,看著睡衣店裡的女服務員用著羨慕的眼光打量著自己,心裡一點都不舒服,就像是在這裡**裸的聽著紀凌嘯講述他們上床的事一樣。

 “你幫我買吧,我有點不舒服,可以出去嗎?”感覺有點喘不過起來。

 紀凌嘯好心情的沒有為難她,讓她到外面出口處等他,他邪魅的笑著說,“我買什麽你就得穿什麽。”

 “好,但是不要這個可以嗎?”這跟沒穿有區別嗎?

 “好,聽老婆的。”他寵溺的在她臉頰啵了一聲,感覺小東西聽話的樣子很可愛。

 其實她穿什麽都無所謂,不穿是最漂亮的。

 站在出口的外面,她籲了口氣,像是從牢裡走出來一樣。

 有風吹過,吹起了她的發絲,前面的車子飛過卷起了一層灰層,她不自覺的轉過臉,整個人幾乎是僵住了,她看到了久違的野,有點不敢相信,伸手使勁的擦著眼睛,那是野,即便是帶著眼睛她也可以分辨的出來。

 眼眸中溢滿了淚水,看著野純潔的笑容,她一步步的向他靠近,這是夢嗎?多少次在夢裡相見,自己都不記得了,可是只有這次是最真實的。

 “野……”她輕聲的喚著,就如在夢中一樣的慢慢靠近他,她想要衝進野的懷抱,抱著他大哭,可是一個女孩子突然間從伸手捂住了野的眼睛,她身高有一米七再加上穿上了高跟鞋,伸著手絕對可以勾到一米八的野。

 女孩俏皮的挽著他的手臂,拿出手中袋子裡性感的只有一根帶子裝飾的內衣在他面前晃悠。

 藤子妍身體一顫,有些驚慌失措,不自覺的往後退,這個女孩完美的沒有任何瑕疵,她和野站在人群中是那般的般配,可是自己呢?她是一隻破鞋,一個已經嫁為人婦的可恥女人,她還有什麽資格去愛野?還有什麽資格和這個女孩比較?

 沒有勇氣上前,硬生生的將那句野收了回來,逃也般的低下頭跟著人群躲在商場柱子的後面,她靠在那裡,眼淚嘩嘩的流下。

 不敢面對野,不想要野看到她這幅肮髒的樣子。

 野,我已經不配出現在你面前了,看到你活著我已經很高興的,這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

 藤原野跟著面前的女人笑著,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是那麽的僵硬,他的眼睛一直環視四周,搜羅著剛剛的那個小身影。

 看到那個身影他也是一驚,她滿載了眼淚看著自己,就像是飽經了風雨,他知道她心裡一直都有他,她愛他遠比愛自已要多,這是當初她為他擋下子彈就下的定論。

 不知道這些年她經歷了什麽,他的妍妍臉上寫滿了不幸福,他的心好心痛,三年來自己多少次幻想與她重逢,現在終於看到了她,想要走上前,可是櫻子拉住了自己的手臂,沒心思看她在自己面前展示了什麽,簡單的衝她笑了笑,可是再回頭,那個身影已經不在了,她是在躲著自己嗎?她是誤會了嗎?想要大聲的喊著她,可是終究沒有喊出來。

 苦澀一笑,她的誤會是真的,他無從否認,自己和櫻子就是她心裡想的那種關系。

 看到藤原野上了車離開,她依依不舍的看著那輛車,眼角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下,她伸手擦著,拚命的擠出笑容,只要這樣能在背後偷偷的看野不是已經很好了嗎?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她應該高興才是,可是為什麽高興不起來?為什麽心裡的某處隱隱作痛?

 “是不是等了很久?不過我也是為了你盡心盡力的,看吧,不是那一件。”

 紀凌嘯從她後面走了過來,炫耀般的拿著包衣服的紙包在她面前晃悠著,像是等待誇獎的孩子,可是他臉上的高興隻維持了幾秒鍾,看到藤子妍眼睛紅紅的,他立馬收起了不羈, 代替的只有關心。

 “這是怎麽回事?你哭過。”

 她拿開他的手,拚命的笑著,“被灰塵迷了眼睛。”

 “真的?”疑惑的看著她,半信半疑。

 “嗯,回去我試試睡衣合不合身。”她轉移著話題。

 果然這個話題是紀凌嘯感興趣的,他笑呵呵的靠近她,“我的眼光能有錯嗎?保證是為你專門打造的。”

 心煩意亂的,腦中總是閃著野的面容,他真的回來了,身邊已經站著一個天使。

 教舞的時候有點分神,扭傷了腳,請了假,沒有打電話給紀凌嘯,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了那間屬於她和野的房子,現在只有那裡滿載著她和野的回憶了。

 意外的遇到了藤原野,他正好從房子裡出來,呆愣愣的看著她,她極力的笑著,想要把自己最美的笑留給野,可是她笑的比哭的還要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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