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幾個人小心翼翼的到了離曾淮、晁蓋等只有一層之隔的地方,已經不能再上去了,如果再上去,就充分的暴露了的身份,但心裡又想著要上去。』小┡說┡』這時候,蘇州城的大商戶和名流都來了,成群結隊,帶著仆人和禮物,沿著樓梯慢慢的擠了上去。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有這麽多人,混在人群中可是神不知鬼不覺,真是千載難逢,上天眷顧啊。
幾個人看到絕好的機會,肯定是不會讓他白白的溜走,走到樓梯口,由著人群的推擠,一步一步的來到了自己想要的地方,也如願以償的看到了曾淮、晁蓋和周侗這幾個目標人物,心中大為驚喜。
雖然這幾個人被推擠到了最高一層,但也不能靠的太近,所以只在較遠處逗留和查看。和他們一樣,仰慕英雄的和愛看熱鬧的都一個勁的往上擠,想看看人,了解下情況。一會兒的功夫,整個聞香樓圍個水泄不通,連街邊都全是人。這時候,想要下去,可就不是一件很輕易的事情了。
幾個人看著富商和名流一一的給晁蓋、宋江送禮表示感謝和祝福,時間也就在這樣一遍一遍的重複著,看久了,就有點索然無味。這時候,其中一個人說道:“我怎麽感覺怪怪的,好像是哪裡不太對勁?”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些聽不清楚,尤其是小聲說話,一個人回應道:“你剛剛在說什麽,你說什麽怪怪的?”
另外的一個人好像又聽道了什麽,拉了拉剛剛說話的兩個人:“這裡,不適合再待下去,我們先回去吧!”
這時候,街道上突然想起了鑼聲,接著官兵來了的消息在聞香樓上快的傳了開來。上了聞香樓的人,心中大歎不妙,悄悄的往樓下擠。當快要擠到樓梯口的時候,傳到耳朵裡的消息就變成了官兵押著方臘到聞香樓,給大家看看,順便解釋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原來,來這麽多的官兵是這麽回事啊,既來之,則安之,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於是幾個人心安的擠了回去,想一看究竟。
當然,他們異樣的舉動被正對著樓梯口吳用和周侗都覺了。他們雖然混在人群中,但行為動作都與常人不一樣。而且一來一回,足以證明他們心裡有鬼,再加上他們的體貌特征,絕對不會是普通的平民百姓。
方臘,戴著枷鎖,上了樓梯,官兵們疏散開圍觀的人,將方臘帶到曾淮的面前。之後蘇州縣令也走了上來,身後帶著幾個衙役,此時,神秘的氣氛牽動了在場人所有的心,蔡京和高俅派來的幾個人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葫蘆裡賣的是神秘藥。
只見吳用在晁蓋的耳邊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然後看了一眼周侗,好像要生什麽事情。幾個人在人群中突然感覺一絲冷意。接著,晁蓋和周侗站了起來,走到方臘的身邊,為方臘解開枷鎖。這就讓人二丈和尚摸不著腦,什麽跟什麽,到底是什麽情況。在場的人都紛紛的議論起來,誰也搞不清楚是什麽狀況。就在兩人在解開方臘枷鎖的同時,又似乎在說些什麽。
這時候的注意力,都在周侗、晁蓋和方臘身上,龐赫也起身,走到方臘的面前,事情展到這裡,完全就是一頭霧水,看不出所以然來。
周侗和晁蓋扶著方臘來到圍觀群眾的面前,轉了一圈,接著又轉了一圈,這時候在蔡京和高俅手下面前停了下來。不明所以的幾個人開始擔心會生什麽不好的事情,而預感卻很如實的在下一秒成真了。在猝不及防之下,三個人被周侗、晁蓋和龐赫給拉了出來。出於本能的反應,另外幾個也露了餡。在場的官兵迅包圍遣散,以免造成群眾的誤傷,群眾裡的幾個江湖人也很過段的出手,圍住這幾個被揪出來的人。蔡京和高俅的手下假裝鎮定的問:“你們,為什麽要抓我們,難道,你們還有王法麽?”
曾淮笑著說道:“為什麽抓你們,我想你們自己的心裡,應該清楚,前幾天,你們做了什麽事,難道忘記了麽?”
“我們做了什麽了,請大人明說!”
吳用搖著扇子道:“這樣吧,這件事情,就由我來講吧。前幾天,在蘇州城郊外生的一系慘案,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不用我說了吧?”
“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我剛剛可沒說跟你們有關系。”吳用道:“其實,我們沒有抓到什麽凶手,只不過花了一個很大的心思,演了這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吸引凶手的注意。”
“那你的意思,還不是說我們是凶手?”
“你這話說的。”吳用道:“也對啊,我好像,說的也就是這個意思,不好意思,我自己兜圈,兜著兜著,都糊塗了。曾大人,能否將仵作上來一趟!”
曾淮點了點頭,仵作很快就走了上來。
吳用接著說道:“這件凶殺慘案,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現在我就給大家揭開這個謎底。大家都看過告示,告示裡面很清楚的寫著死亡有近二十人, 而且凶手手段極其惡毒。我在這裡稍微補充一下,這死的這些人中,我們都已經查明,全是江湖人,並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而且來自於不同的門派,被殺的時候,幾乎都沒有進行任何的反抗,從現場的情況來看,他們是因為沒有什麽反抗的能力。這個情況就說明了,凶手,他武藝高強,而且絕對不止是一個人,他們是一個團體,周前輩,我說的對麽?”
周侗點點頭道:“沒錯,能夠連續的殺害這麽多人,而且沒有一個人能逃脫,能做到這一點的絕對不是一個人或是兩個人這麽簡單。”
吳用繼續說道:“周侗前輩,我們都知道,他的武藝高強,連他都認為不可能的事情,我想這個結論,就完全正確。”
“說來說去,這個跟我們有什麽關系,難道就看我們幾個兄弟不是一個人,就說明我們是凶手,你會不會是太武斷了吧,智多星!”
當說出智多星三個字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是有點後悔了,這不心說漏嘴的三個字,可一點都像是一個只為了看熱鬧人說的。但對於吳用來說,是無關緊要的,因為已經有了充分的證據,這三個字,不過是讓這幾個人心虛了一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