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樂道:“師父你沒發燒吧,怎麽說開胡話了?”
趙老怪也笑了起來,“誰讓你搞突然襲擊。”
“咦!不對啊!”,趙老怪忽然驚詫起來。
“又怎麽了師父?”
“這兩個孩子可都不是我們人族啊!”
“嗯,不過都是我的弟弟。”,上官雲笑著把一壺酒扔給趙老怪,又把牛肉拿出十斤來,順手扔給赤俠和天真各一塊。
“牛肉!”,赤俠歡呼一聲,立刻大口啃了起來。
“我不吃這個!”,天真把手中的牛肉塞給赤俠,瞪了眼上官雲。
“啊!我忘了,那你吃什麽呢?”
“我要這個!”,天真順手把上官雲手裡的酒壺搶了過去,“咕咚,咕咚。”就是兩大口。
“你!”,上官雲愣了半天,才嘟囔了一句,“小孩子不能喝酒的!”
“別忘了我比你大,雖然我喊你哥哥!”,天真理直氣壯地說道。
“嘖嘖!”,趙老怪在一旁樂了,“小家夥,你多大啊!”
天真鄙夷地看了一眼趙老怪,“反正比你大多了!”
“淨吹牛!”,趙老怪瞪起了眼睛。
“師父,他說的是真的!”,上官雲嘿嘿笑道。
“他有多大?”趙老怪不服氣地看著上官雲。
“少說也有好幾萬歲了吧。”,上官雲小聲嘀咕了句。
“啊!”,趙老怪和赤俠都叫了起來。
“怎麽樣,是不是比你大?”,天真挑釁地看著趙老怪。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亂起八糟的!”,趙老怪憤憤不平的咕噥著。
“師父,你就別問了,這事你知道就行了!”
“哦,好吧!”,趙老怪畢竟見多識廣,聽到這裡就多少明白些了,隨即挑釁地對天真說道,“年紀大又怎麽了,咱兩比比酒量?你敢不敢!”
“有什麽不敢的,不過估計上官哥哥沒那麽多酒。”,天真完全不以為然。
“我有!”,趙老怪隨手從囊中掏出四壺酒來。
“好!”,天真開心的叫道,“那我先喝了”,隨即仰脖牛飲起來。
趙老怪也不甘示弱,端起葫蘆也喝了起來,上官雲看看勢頭不對,趕緊搶過一壺,飲了起來。
“這東西是不是很好喝啊?”,赤俠見三人俱都狂飲,怯怯地問上官雲。
上官雲把酒壺遞給赤俠,“自己嘗一口不就知道了。”
赤俠也學著三人的樣子,仰脖灌了一口,登時臉色大變,將酒壺遞回給上官雲,“辣死了,一點都不好喝!”眾人俱都笑了起來。
“天真哥哥,你真的有那麽大嗎?”,赤俠悄聲問道。
“嗯,那當然了。”
“那你怎麽還喊上官哥哥叫哥哥呢?”
“嗯,這個嗎,我喜歡這麽叫!”
“哦,好吧!”,赤俠很無語地看了看天真,隨即低頭大口啃起牛肉來。
“有酒無樂啊!”,趙老怪忽然興歎。
上官雲哈哈一笑,抽出瀟湘笛,即興吹奏起來,卻正是那首失魂引。
飛流谷中一片寂靜,唯有笛聲飛揚,那笛音仿佛月下的精靈,歡快地舞動著,將小溪中的水吹起更多的波瀾,將藥園裡的藤蔓輕輕搖曳。
一曲吹了一半,忽然停了下來,趙老怪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麽不吹了?”
“這曲子的後半部分我還吹不好!”,上官雲有些感慨的說道。
“你也出來吧,鳳歌。”,上官雲輕輕說道。
一陣光影浮動,鳳歌的身影漸漸浮現。
“怎麽又來一個?這個也是你弟弟?”,趙老怪嘿嘿笑道。
“這個,算是我哥吧!”
鳳歌笑了笑,算是見過趙老怪,隨即開口說道,“有酒有肉,有飛瀑流泉,還有這明月幽谷,恩師和兄弟,也難怪你今天能把失魂引的上半段演繹的這麽好。”
上官雲輕輕歎了口氣道:“是啊,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一旁的趙老怪聽了這話,也歎了口氣說道,“是啊,我也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整天煉丹修行,都快忘了這熱鬧的滋味了。”
鳳歌剛想再說些什麽,旁邊的天真卻不幹了,指著鳳歌說道,“就你最煩人!原本大家都說說笑笑的,你一出來,他們就跟被傳染了一樣的,全都哀聲歎氣起來。”
鳳歌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那我回去算了!”
“別!”,上官雲趕緊阻攔。
“算了,你們聊,赤俠我們走,回家玩去!”,天真隨即拉起赤俠就要走。
“等等好嗎!”,赤俠哀求地看著天真,然後轉頭對上官雲說道,“上官哥哥,我沒吃飽!”
眾人全都笑了起來,上官雲趕忙又拿出兩塊牛肉塞給赤俠,赤俠這才滿意地對天真說,“好了天真哥哥,我們回去吧!”
“嗯!”,天真忽然也想起了什麽,扭頭對著趙老怪說道,“今天我先回去了,下次我們再比賽!”
不等趙老怪回話,天真已拉著赤俠化作一陣清風,回到了葫蘆之中。
趙老怪這一次終於看清了兩個小家夥從哪裡來的, 登時明白了一切,扭頭問上官雲,“難道他們說的巴蜀之地吹笛子的仙人就是你?”
“嗯!”,上官雲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趙老怪恨恨地跺了跺腳,“難怪清凡師兄讓我挽留你,原來他們早就知道這回事了。”
“你明天就走!不要再呆在這裡了!”
“師父!”
“你不用擔心,你師父我早過了賭氣的年齡了!”,趙老怪擺了擺手,“我只是想,你既有這番氣運,也就沒有必要在這裡呆著了,出去盡情闖蕩吧,我相信你早晚會有大出息的!”
上官雲剛想再說些什麽,趙老怪卻大聲說道,“什麽都別說了,來,我們今天喝個高興,不醉不歸!”
上官雲扭頭看了看鳳歌,卻見鳳歌笑道“我可以少喝點,無妨!”
第二天天亮,上官雲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趙老怪早已離開,當下也不再猶豫,駕起飛劍直奔上院而去,自己要走沒錯,但這一次,卻不會再像上一次那樣,無聲無息地離開。
此時的長春門上院看似一如往常的平靜,不過沒等上官雲飛近,已有幾道遁光飛來。
不等那幾道遁光飛近,上官雲已降落在上院的大門前,身形剛一落下,那幾道遁光也紛紛降落了下來,俱都是穿著執法堂衣著的長春門弟子。
“晚輩上官雲求見石清凡掌門”,上官雲拱手向那幾人一禮。
“哦,原來是上官師弟,掌門已經吩咐過了,你自己進去就行了。”,那幾人雖不認識上官雲,但他的事卻都早已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