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兩條胳膊如同寒鐵,冰冷徹骨!疼痛直纏繞著我腦袋裡的神經,狠狠糾結成了一團!
我拚盡渾身的力氣,再次凝聚起陰陽之力,抬起頭的一瞬間再次狠狠揮去!
結果....又從他身體上穿了過去...
“桀桀....不長記性....”他抽出插在我右肩的胳膊,再次狠狠刺進我的肚子!
這下....真的要死了啊.....
寒冷開始由小腹彌漫開來,漸漸爬向我的四肢,心臟,還有....大腦。我身子一下沒了力氣,夾在腋下的盒子也掉在地上,眼皮更是越來越重。
死亡可能只是幾分鍾的事吧...幾分鍾過去就好了啊......
我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緩緩閉上眼睛,像是很久沒睡覺的人躺在了床上,一切都是那麽自然。
“陸!!辰!!”
一個聲音忽然從我腦海深處響起,然後逐漸拉近,最後定格在了我耳邊。
這是誰的聲音,怎麽那麽耳熟?
“陸辰!起床了!”
“陸辰,快點起來啊!”
“陸辰...唉,算了!”
“吽!!!”
忽然,一個奇怪的聲音闖進我的耳朵,狠狠震蕩著我的耳膜,在我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回蕩著,還帶著一股回音,像是在我耳邊敲鍾一樣。我豁然睜開雙眼:“臥...草...什麽動靜啊!!”
一睜眼,我就看到郝家輝同樣臉色慘白的跌坐在我對面,滿頭大汗還喘著粗氣:“你特麽的....可算醒了!再不醒老子就要沒氣兒了!”
我腦中忽然想起那個兔子,趕忙一把拿起倒在地上的盒子往後蹭了蹭,警惕的看著郝家輝:“我問你,當初我們在學校見到那個女鬼的時候,我問你是怎麽看到的,當時你怎麽回答的我?”
“啥?”郝家輝嘴張的老大:“你特麽腦子裡是進了一頭豬吧?這種事兒我怎麽可能記得?!”
“回答我!”我再次往後蹭了蹭,繼續皺眉問道。
“好好好,我想一想!”他抓著後腦杓,自己在那嘀嘀咕咕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說道:“想起來了,那時候我說的是‘靈覺你懂麽’。”
聽到這我才松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盒子,說道:“剛才我遇到那麽大個兔子精,怎麽也得幾百年道行了吧?好懸沒弄死我...誒?我身上的傷呢?!”
我低頭一看,卻發現肚子上根本沒有什麽傷口!再一看肩膀,更是沒有一絲血跡,我不由奇怪的用手扒拉著那裡的肉,剛才明明被....捅了個窟窿啊......
“哎呀行了行了,別找了!”郝家輝開口道:“我知道剛才是什麽東西了,那是夢魘。”
我:“夢魘?”
郝家輝:“對,就是夢魘,帶你走入幻境,然後在幻境中折磨你,用你最恐懼的力量,瞬間擊敗你,讓你失去希望。不過看你剛才這意思,是在幻境中看到我了?”
這樣的話就完全說得通了嘛!不然我的離火盾和陰陽拳怎麽都能從他身上穿過去呢,原來只是幻覺!我想了想,回答郝家輝的話:“我看到奇形怪狀的樹,還有灌木,還有.....將近兩米的大兔子,然後大兔子變成了你,要殺了我搶走果子....”
“等等!”他打斷我的話:“你說他要搶你的果實?那他最後得手沒有?”
我搖頭:“應該沒有吧......最後他把我‘殺了’,我最後看到的一幕不是他去拿果子,他只是衝著我冷笑。”
郝家輝若有所思的點頭,問我:“你帶著符紙麽?”
那一遝符紙我一直都揣在兜裡,聽他這麽一問,我摸索著掏出來遞給他。他接過符紙,抽出兩張捏在手上,然後對我說:“你把盒子放在這裡打開,讓你看個好玩兒的東西。”
我疑惑的把盒子放在我倆中間,然後慢慢解開小鎖。
“嗚~”
盒子剛露了個縫,一道像是狼嚎一樣的的聲音就從裡邊傳了出來。這裡邊除了果子還有別的東西?我有些智障的第一時間想到了奇怪的寄生蟲。
不管是什麽東西都要打開來看,我繼續向上掀著盒子,那狼嚎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郝家輝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盒子的縫隙,臉上笑容卻是越來越大。
“來了!”
他一聲低喝,我還沒明白過來是啥來了,就聽盒子裡發出“嗖”的一聲,一道小小黑影從縫隙竄了出來!速度之快我也僅僅只看到一小團黑而已,像是揉在一起的泥巴團,總之沒看清。
早就等在一旁的郝家輝手捏符紙迅速的一兜,那黑影竟然就失去了蹤影!我一臉懵逼的問他:“剛才那是啥東西?”
“夢魘啊!”他笑著,緩緩翻過手中那張符紙。我這才發現,這小黑東西不是消失了,而是被“粘”在了符紙上。這東西跟蛐蛐兒那麽大,長有四足,頭生雙須,有一對薄薄的翅膀,卻詭異得長著一張人臉!
那惟妙惟肖的如同縮小版的人臉正痛苦扭動著,似乎想要掙脫束縛,無奈符紙上像是塗了膠水,任它怎麽掙扎就是掙脫不了。
“就是這小東西....讓我剛才進入幻境的?”我怎麽看這“夢魘”怎麽惡心,長得活像蟑螂:“唔.....真醜....”
“我也覺得它醜。”郝家輝讚同的點了點頭。
“放屁!你們才醜!你們全家都是醜八怪!!”我和我倆正交談著,“夢魘”卻張開小嘴兒說話了,只不過聲音很蒼老,像是個八九十歲的老頭子,嗓子裡還卡著痰。
似乎是看出我臉上的驚訝,郝家輝給我解釋道:“夢魘這東西,只要有兩百年的道行,那就可以有人的思維,可以口吐人言了,而且它還可以模仿別人的聲音,我一直覺得挺好玩兒的!說說,你是多少年道行的?”
最後這句話是跟小夢魘說的,郝家輝還吹了吹前者的觸須。
“聽好了,大爺我修行二百四十九年,在這地界上那也算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了!你們如果不把大爺放了的話,小心大爺叫上幾千小弟宰了你們!”
它說話的聲音很好玩兒,一會兒像個將死的老頭,一會兒又像個話還沒學全的小娃娃。我哈哈一笑問他:“那今年就是你修行的第二百五十個年頭了唄?”
“......”
(各位讀者老爺的評論我現在暫時沒辦法回復,在這裡說一聲謝謝了哦~麽麽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