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病?夜店?
千明勳有些錯愕的看著沉睡的金煥城,“為什麽我們從來都沒聽說過煥城去過夜店。”
是啊,別人都覺得魯裕敏是NRG的忙內,是最受寵的人,但實際上在NRG內部,金煥城才是真正的弟弟,對於這個當時還未成年的弟弟竟然去了夜店,這讓四個哥哥們都有些接受不了。
“準確的來說,當時你們的前公司代表,金泰亨和鄭源官已經下定了決心毀掉NRG,金煥城僅僅只是個開始,在他離世之後你們四個人也受到不同程度的雪藏。”
“只是我還不明白,當時明明煥城的屍體被火化,為何?”
別說是他們四個人,就連金賢俊當初也是很不理解,於是他便委托當時的D社幫他調查,結果卻超乎他的想象,原來金煥城在離世前曾短暫的和家人有過交流,金煥城的遺願是能將自己的遺體保存捐獻出去,但是金煥城的父母卻為了錢背著其他四個成員,和醫院簽下了協議,那份協議中說醫院出資購買金煥城的遺體用於醫學研究,而當時醫院開出的價格也是在當時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是十分可管的,金煥城的家人和醫院的某些人員便聯合上演了一場偷梁換柱的戲份。
“煥城當初進入這個圈子,一方面是為了成為歌手站在舞台上,但是作為哥哥我們都知道他其實是為了幫父母償還賭債。”
千明勳抹著眼淚說道,賭,在韓國是被嚴厲禁止的,但是在第五共和國時期,韓國的黃賭毒發展到鼎盛時期,害了不少的家庭破碎,金煥城的父母當時也被賭博牽扯到其中,欠下巨額的高利貸,而作為家中的男丁,金煥城必須要背負起償還債務的責任。
但是就在這時,金賢俊卻敏銳的感覺到,身後沉睡的金煥城,手指和眉頭都微微的動了下。
“嗯?”金賢俊快速起身,來到玻璃箱面前死死的盯著箱子裡的金煥城,“吳教授~”
“是的少爺,我也看到了,金煥城xi的左手的食指和左眼的眉頭的確動了下。”吳教授,就是剛才那個向金賢俊報告金煥城的情況的老者。
“難道是感受到幾位哥哥的到來,所以讓他的感官開始蘇醒過來。”金賢俊呢喃著,“明勳哥,你們四個人,把自己這些年對他的想念全都說出來。”
看著金賢俊嚴肅的表情,四人不敢不聽,雖然剛才他們沒有注意到,但是金賢俊和那位教授的對話讓四人心中升起了一陣的希望。
“煥城啊,還記得哥哥嗎?我是明勳哥啊”
“煥城啊,我們可是約定了要站在歌手位置的鼎峰的~”
“煥城啊,你知道當時得知你離去的消息我們的粉絲們哭的有多傷心嗎?”
說著說著,這四個大男人直接抱頭痛哭起來,情緒也是愈發的起伏,“看來NRG這些年受到的災難真是難以想象啊。”
金賢俊摸著下巴,突然,眼前的金煥城,竟然動了!不,準確的來說,是手指,但是緊接著再次恢復了平靜,其後無論NRG的四個人怎麽呼喚著,都不見金賢俊有任何的動作。
“不對勁啊,”金賢俊眯起眼睛,圍繞著玻璃箱走了一圈又一圈,“泰格,起動洞察功能。”
話落,金賢俊的雙眼球發出深藍色的光芒閃動著,“原來如此,是靈魂殘缺不堪了嗎?”
靈魂?曾經在古代,人類對人有著靈魂這一說法深信不疑,但隨著科技的發展,這一學說也開始被所謂的科學家們斥之為神鬼學說,
不可信,但金賢俊卻覺得,這種東西是真實存在的,幾年前的他在中國的雲南苗疆,就曾經見過一個死人在當地巫師的召喚中靈魂附體,整個人瞬間活了過來,但是這種破壞天地法則的東西一直是被當地人視為禁術,一生只能用三次。 “既然如此的話,就只能用那個了。”金賢俊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塊翠綠色的石頭,在眾人疑惑的延伸下走著怪異的步伐,每走一步,便把手中的石頭放在地上,最終金煥城的四周被拜訪了十幾塊石頭,如果現場有中國人的話便能看出,金賢俊擺出的陣形是一個大大的“魂”字。
“吳教授,關掉所有的儀器,切斷所有的電源。”
金賢俊怪異的舉動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愣,忽然吳教授眼前一亮,興奮的說道,“少爺,難道你會法術嗎?”
法術?金賢俊無語,難道韓國人也曾經深受中國電視劇的毒害?不過金賢俊卻沒有反駁,因為他本人的存在就是個連科學都無法解釋的。
“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金賢俊板著臉,片刻後,整片大廳便陷入了黑暗,唯獨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讓被泡在不明液體內的金煥城帶著幾分神話色彩。
金賢俊盤腿座下,雙手合十開始結著複雜的印,然後狠狠的咬著手指貼著左掌寫出一個“魂”字重重的拍在地上。
“嗡~”就像是在看神話電視劇一樣,眾人的腳下突然出現一個奇怪的圖案,被金賢俊擺在地上的石頭全都亮了起來發著翠綠色的光芒,充滿生機的讓眾人心中十分舒坦。
“回來吧,金煥城。”金賢俊拽著綁在自己腰間的奧卡利陶笛,準確的來說只有標準的奧卡利陶笛的三分之一那麽大。
一陣輕柔的音樂從金賢俊手掌中的這個小小的陶笛裡發出,這首曲子是金賢俊在國外經歷了生死歷練後創作出來的,被他取名為《故鄉的原風景》,這首曲子裡充滿著他對韓國的家人,朋友,以及對中國的思念。
此刻在金賢俊的演奏下,一個個七彩的音符像是在跳舞一樣,穿過玻璃箱圍繞著閉眼沉睡的金煥城轉動著,“這,真是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我此生能見到這番奇景,也是不枉此生了。”吳教授一臉激動的跪在地上,一個被外界尊敬的科學家,醫學家,生物學家等多種榮譽結合為一體的吳教授,竟然開始臣服在這般奇光異景面前。
“哥,你看,哦~”魯裕敏哭了,他竟然看到箱子裡的金煥城睜開了雙眼,但是那雙眼睛看起來是那麽的空洞,毫無神采。
“別吵~”李成真捂住魯裕敏的嘴巴,神色複雜的閉上眼睛,靜靜的聽著金賢俊的演奏, 至少在四個人的心中,金賢俊的這段陶笛曲,是他們此生聽過的最淨化心靈的曲子。
何止是淨化心靈,簡直就是淨化靈魂的曲子,這裡,來自世界各地不同國家不同膚色的研究人員,全都閉上眼睛無悲無喜的聆聽著金賢俊的訴說,當曲子結束,眾人睜開眼睛時,竟然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留下了淚水。
“歡~迎~回~家,金~煥~城~”隨著金賢俊的這聲呼喚,原本雙眼無神的金煥城身軀微微一動,像是再笑又像是在哭。
“吳教授,把營養液給抽乾,打開箱子。”
眾人再次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打開電閘,啟動儀器,“嘀嘀嘀~儀器一切正常~”
“嘀嘀嘀,目標對象身體機能正常~”
“嘀嘀嘀。目標大腦已經蘇醒~”
“咕嚕嚕啦~”灌滿著整個圓形玻璃的營養液在一分多鍾內瞬間被抽光。
“哢嚓~”隨著門被打開,幾位白大褂的研究人員上前拔下了金煥城身上的管子任由其站著。
我是誰?這是在哪?金煥城活動著脖子和身軀看著四周,當看到千明勳時的他終於清醒了過來,“你是明勳哥~”
還是記憶中的聲音,千明勳在聽到那聲“明勳哥”後用力的點點頭,那個離去多年的弟弟終於回來了。
“成真哥,裕敏哥,誠熏哥~額,那個,你是誰啊?”
金煥城撓著頭,才發現過來自己光溜溜的,全身濕漉漉的,申請大囧的捂住自己的下半身,“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能給我一件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