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耀忽然微露的鋒芒亦是令得金老一愣,他頓了頓。終是,話語微變道:“此事,就交由元冬做主。”
金老看似的微微退讓,也是令得太耀怒火微減。當即,也是不再言語。
星眸在兩人身上收回,星元冬看向眾人道:“此事,並無大過。不會重罰,你等先行退下。”
“是,星尊。”
眾人恭敬的拱了拱手,紛紛又退了回去。
待得眾人退完,星元冬看向鍾南道:“你此次提請,也並無不敬之處。也算無大過,念你初次不懂便不以懲罰。而你所求之事,有違大會規定。所以,不能應允。”
微微一頓,他又繼續道:“至於符聰偷用赤凶一事,你最後也重傷了他。事後山海上尊,也有對其責罰。所以,我想此事便大事化小,以免傷同門和氣。你可願意?”
“弟子願意。”
所求之事沒有應允,鍾南也不想在這些事上多做糾纏。也免去金老再度發難,令得那些為他求情的師兄師姐為難。
“嗯。”
星元冬滿意的點點頭,隨即他看向眾人朗聲道:“既然如此,今日大會就此結束。三日之後,進行決賽角逐。”
“是。”
隨著星元冬話語的落下,大殿內的眾弟子紛紛齊齊躬身應道。
...
二日後。
末央殿內,鍾南眉頭深鎖,坐在石凳之上。
“哥,你怎麽了?”蓮步輕移,鍾靈兒遠遠的便看到了鍾南那憂愁的神情,上前關心的問道。
鍾南神色恍然,看了突然出現的鍾靈兒一眼,微搖頭道:“哦..沒事..”
鍾靈兒試探性的開口詢問道:“你是在擔心師父?”
“果然是什麽事,都瞞不了你。”不由一愣,鍾南對她笑了笑,然後臉上略顯擔憂道:“是的,至從那次會審回來。師父,並沒有顯得很高興,反倒悶悶不樂二天了。”
青蔥的手指,輕饒青絲。鍾靈兒緩緩坐下,若有所思的輕語道:“這點,我可能知曉一些。”
鍾南詫異的看向鍾靈兒,問道:“你知道?”
鍾靈兒柳眉微蹙,略作沉思的點頭道:“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柳敏師姐。”
“柳敏師姐?”鍾南一臉的困惑,顯然他不明白這是哪和哪。
鍾靈兒螓首輕點,娓娓言道:“這幾日,因為紫暮的原由。我時常與天水殿的人走動。因此我從芳瑜師姐等人的口中得知,柳敏師姐一直不管天水殿之事。原來是因為她身負重傷。”
“身負重傷?”
“嗯,當年柳敏師姐與雨汐師伯感情深厚。雨汐師伯死後,她便想盡辦法想要查出凶手。結果,不小心遭受偷襲,深受重創,差點身隕。後來還是被師父給救的回來,只是雖然人救活了。但是那一身仙脈盡斷,仙力消散,再也無法修習仙道了。”鍾靈兒這般說著,話語之中也是透著幾分惋惜。
“仙脈盡斷。”鍾南星眉深鎖,嘴中輕聲呢喃道。
仙脈是修仙根本,仙脈一廢,那整個人便廢了。鍾南現在都能想象到,柳敏師姐突地從天空上耀眼的星辰,隕落到深淵地獄的絕望之感。
“雖然,柳敏師姐表面上從未表現出什麽。可是,每次見人比試時,那深藏於心的渴望模樣,卻依舊能被師父察覺。”
鍾靈兒開口說著,精美的小臉上也是有著幾分無奈與憂愁:“為此,師父也是於心不忍。曾經想過許多辦法為她醫治,卻始終難有成效。”
“怪不得,此次比賽,我都未見過柳敏師姐一面,原來是這樣。”鍾南恍然道。
鍾靈兒輕點其頭道:“其實此次大賽,柳敏師姐有偷偷觀望。這也被師父發現了,所以,師父也更替她著急了。”
鍾南眉頭深鎖,手托下巴思索道:“若是連師父都沒有辦法,那此事必然難辦了。”
“其實,師父這次已經找到救治柳敏師姐的藥了。”鍾靈兒小臉微揚,不置可否的說道。
有些不解之色,鍾南開口問道:“找到了?既然找到了,師父為什麽還一臉憂色?”
“因為,雖然是找到那個可以治療柳敏師姐的藥。但是,卻無法去采摘。”突兀的聲音響起,蘇遮方與米蓿緩緩從庭院廊道中走了過來。
“師兄,師姐。”見到兩人的出現,鍾南與鍾靈兒站起身喊道。
蘇遮方輕輕擺手,示意兩人一同坐下後,他開口說道:“此次能治療柳敏的藥,是名為‘凡光六蓮’的靈蓮。此蓮,吸天地靈氣,千年一生,每生只有六片。凡人服之身輕而長生,流注五藏,堅滑四肢,調養百神,潤澤六腑。仙魔服之,飛騰於太清之上,逍遙於造化之中。”
“不錯。傳言此物,天下間無論何人,只要有一息尚存。服之, 便可轉生死,奪造化,重獲新生。”米蓿也是不由點了點頭,說道。
聽著兩人的話語,鍾南更是有些不解了:“那為何,不去采摘來,拿給柳敏師姐?”
“師弟有所不知,此物生長於泰孝城旁,殘無山,極山之巔。山峰陡峭不說,殘無山外精怪不少。最為詭異的是,殘無山下隔絕天下靈氣。凡進入此山一定范圍內,無論仙魔皆會失去力量,好似凡人。只有到達山巔之上,才會恢復。”凝重的神色浮現於臉頰之上,米蓿說道。
聞言,鍾南也是有些難以置信道:“怎麽會有這麽古怪的山脈。”
“是的。”隨著微歎吐出蘭香,米蓿開口說道:“曾經,凡光六蓮誕生,仙魔兩道之人前去爭奪。可很多人,一踏入便被這詭異的感覺嚇退了。就算有強留的,也是在山下如凡人般廝殺而隕。”
鍾靈兒小手陡然一揚,恍悟道:“...我好像聽說過,好像以前是叫殘山。”
“是的。”
蘇遮方輕輕點了點頭,回憶道:“以前,由於那座山脈山下的詭異,好似天地殘缺的一處,就取名為殘山。直到第一株凡光六蓮誕生,山上出現了一個名為獓無的凶獸。此山,才被改為殘無山。”
不由一愣,鍾南一臉詫異道:“獓無?凶獸?”
(作者:因為加上這本開了三本,所以有點忙。昨天斷更了,其實也是有點失落的原因,以為不太有人看了。今天發現有書友評論,所以我今天早早的便補上。我說了,有人看,我一定會盡力更下去的。謝謝支持的大家,有建議歡迎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