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白皓無數次想要掀開這棺戒的棺蓋想要看看裡面究竟藏著什麽秘密,但無論他使出多大的功夫用出多大的勁,都是無法將其打開,今日在危難之際,白皓也率先想到了這神秘的棺戒,如果能夠打開,或許當前局勢將會被他所逆轉。()
他現在就是在賭,他賭自己能夠打開,他賭裡面會有能救下自己性命的東西,顯然他賭對了。
當他的手掌放在棺蓋上之時,一股股熟悉的氣息從他的心底湧出,他知道這一次自己定然能夠打開。
果不其然,白皓只是輕輕的一推,原本千斤之力也難以推動的棺蓋竟然緩緩的向下滑落。
“鈴鈴鈴鈴鈴鈴”
一聲聲如同風鈴一般清脆的聲音從期內傳出,這聲音初聽悅耳以及,但聽久了之後竟然讓人覺得有著一股磅礴之氣,每一聲每一韻都似內藏乾坤,好似洪荒韻律一般。而再看那原本已經近在咫尺的安遙,竟然就這麽定在了原地,就像一尊雕塑似的保持著原本追逐他的姿勢一動不動。
“咦,這”
白皓震驚了,看看四周,似乎一切都已經靜止了,這時間似乎在此刻都被凍結了一般,遠處的洛河以及月心兒,天空之上的朵朵烏雲以及圍繞四周的漆黑細絲,山川河流大地樹木在他將棺戒之蓋打開之時,竟然全部陷入了停止狀態,現在的這個是世界,似乎除了他白皓已經沒有一個能動的生靈存在了。
“哎呀,主人好久不見,夜雨想你了呢,你知不知道夜雨一個人在永恆時空待了好多年,那裡好可怕好可怕,那裡除了夜雨就再也沒有別人了,人家好孤獨。”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出現在白皓的耳中,驚醒了還處於震驚中的他。
“誰誰在和我說話。”白皓向四周看去,並未發現有其他人的出現,頓時又開始警覺起來。
“哼主人好壞,竟然不記得夜雨了,夜雨要生氣了。”陌生的聲音再次傳進白皓的耳中。
“你出來。”白皓思索片刻,隨即看向了手中的棺戒,看來應該是這東西的問題了。
“那我出來啦,真的出來啦,這可是主人叫我出來的啊,可不是夜雨自己要出來的啊。”
只見原本安靜的躺在白皓手裡的棺戒閃過兩道淡淡的金光,那原本接近一人來高的棺戒開始慢慢的開始縮小。
一雙俏皮的大眼睛出現在棺戒之中,險些嚇了白皓一身雞皮疙瘩。
隨後則是一張粉嘟嘟的小臉,當此人全部的身軀走出棺戒之時,白皓愕然了,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粉嫩粉嫩的小丫頭,這小丫頭穿著一身綠色宮裝扎著一對馬尾,在她的身後更是長出一對蝶翼,使其能在空中曼妙飛舞,而她的出現使得白皓心中不由得出現了兩個字——精靈。
“耶耶,終於能出來咯,可是憋死我了。”
小精靈剛出來,顯得十分的興奮,來回的在白皓的眼前盤旋飛舞著。
“你是什麽人?”白皓摸著小精靈可愛的小腦袋問道。
“我是夜雨啊,不是什麽人!”小精靈斜著腦袋回答道。
“呃!”
“你怎麽會從這裡面出來的?”白皓接著問道。
“是主人你叫我進去的啊,說是不得到你的允許絕對不能出來。”
“我叫你進去的,我什麽時候叫你進去的?”白皓無語,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小丫頭,怎麽好像她認識自己好多年了似的。
“咦,不對,她叫自己主人,莫非”
白皓現在還能清晰的記得在石柱山任務面板上,蘇璿留下的字跡,而通過那些字跡自己曾經進入到一處戰場,再那片血腥的戰場上他發現了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那人就是一直背著這口棺材的,莫不是那人就是這小精靈的主人。
一切的事情都太過混亂,這有些讓他理不清頭緒,不過片刻之後他馬上發現了不對,現在似乎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
“夜雨,他們這是怎麽了?”
白皓看著小精靈夜雨微笑著問道。
“哦,他們啊,剛才主人你將永恆時空的大門打開,永恆之力稍微的外泄了一點,所以這片時空現在陷入了永恆之中了。”小精靈嘟著嘴說道。
“永恆時空?”
“對啊,就是永恆時空啊,永恆之力外露,所以這片天地都被封鎖了。”小精靈晃悠悠的漂浮到白皓的肩膀說道。
“那這東西要怎麽解除?”白皓可不想一直都處於這樣的狀態之中。
“很簡單啊,將永恆大門關閉不就行了,主人你才是主宰,怎麽會問夜雨這些傻問題?”小精靈疑惑的望著白皓道。
“呃”白皓實在不知道怎麽解釋現在自己身上的問題,他現在是越來越糊塗了,他曾經究竟是什麽人。
看了看身後呆若木雞的安遙,白皓隨即從懷中取出一把利刃便狠狠地向著他的頭顱砍去,經過月心兒的提醒白皓知道,這安遙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具被某種力量操控的傀儡罷了,所以他並不會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當利刃劃過安遙的脖頸,隨即一顆碩大的頭顱便橫向飛出,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這安遙的頭顱被白皓硬生生割下竟然沒有一滴獻血掉落,果然這家夥並不是血肉之軀。
“呼呼呼呼”
一陣陰風吹過,只見當安遙頭顱掉落的一瞬間,從其體內竟然漂浮出一顆黑色的圓珠,這黑色的圓珠慢慢的升空,白皓本想抓到手中,可這時夜雨小精靈卻是攔在了他的面前。
“主人,枉死城的事情我們現在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小精靈慎重的說道。
“枉死城?”白皓不解的看著小精靈。
“沒錯,現在還不是和幽都之主開戰之時,我方大部分人員亦沒有蘇醒,現在插手枉死城的事情會讓我方提早暴露的。”小精靈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大通,但白皓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聽懂。
“那你幫我看看,我是不是也沒有蘇醒?”白皓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別開玩笑了,主人你怎麽會沒有蘇醒,你要是沒有蘇醒那怎麽開啟永恆之門放夜雨出來的?”小精靈睜大了眼睛說道。
“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你為什麽叫我主人啊,這幽都之主又是誰?”白皓如實道。
“這”
小精靈愕然了。
“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沒道理啊,不應該啊?”
小精靈拍打著小翅膀沉思著。
“看來只有一種可能了。”
“什麽可能?”
“應該是主母那邊出了問題?”
“主母?誰是主母?”
“蘇璿蘇主母啊,夜雨就是被主母創造出來守護永恆界的生靈啊。”
“蘇璿,竟然又是蘇璿?”白皓吃驚的看著小精靈,這蘇璿到底是誰。
思索片刻,將自己渾渾噩噩的大腦梳理了一遍,白皓無奈的苦笑,這都******在搞什麽鬼,自己現在就好像陷入了一個又一個的泥潭之中,無論如何努力都只會不斷的進入另一個更深的泥潭無法自拔。
“不管了,現將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白皓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隨即做出了決定,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先解決眼前的這些麻煩才是關鍵。
“那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白皓看著小精靈說道。
“主人要怎麽做人家怎麽知道,人家只是一隻精靈罷了,又沒有任何的戰鬥力。”夜雨委屈的說道,隨即竟然不知從何處弄來了一根特大號的棒棒糖,開始美滋滋的****起來。
“主主人要不要吃,這可是夜雨珍藏多年的棒棒糖,可可甜了呢。”小精靈含糊不清的說道。
“呃”
看到小家夥這個模樣,白皓險些是一頭栽倒在地。
“好吧,是我錯了,這小丫頭智商估計還處在沒斷奶的狀態,問她問題自己不是自作自受麽。”
將天空那根紅絲取了下來,隨即白皓便在月心兒的身旁坐了下來。
果不其然,這也就一盞茶的功夫,天空恢復了原樣,依然是那麽的湛藍,天氣依然是那麽的晴朗,要是此時自己身處海邊,白皓覺得自己絕對會拿出墨鏡好好的曬一個日光浴。
“這這是怎麽了。”
當一切恢復如初,月心兒那嫵媚嬌弱的聲音便出現在了他的耳中。
“你是怎麽做到的?”
看著不遠處安遙的無頭屍體,月心兒吃驚的看向了白皓,她的吃驚並無道理,白皓只是一個初入魂境的少年,怎麽可能是魂之入體的安遙的對手,這一切也太不可思議了。
再說剛才自己是怎麽了,似乎也就眨眼的功夫,白皓便已經將安遙斬殺並且破除了其所布置的幻陣更是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這一切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難道這小子是什麽隱藏了身份的絕世大能者不成?
月心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白皓,越看越覺得這小子有問題。
“沒事了就走吧?”看到兩人已無大礙, 白皓也不想多做解釋,這世上的事情往往越是解釋越是解釋不清,任他們胡亂猜測去吧。
“哎你等等,給我把話說清楚,這究竟是怎麽了,不然老娘就賴上你了。”看到白皓飛向了遠處,月心兒隨即焦急的大叫起來。
“心兒姐,他走了,我們呢?”看著越走越遠的白皓,洛河有氣無力的提醒道。
“廢話,追啊。”
“可我們都吃了散魂丹,現在沒有魂力啊,怎麽追?”洛河翻了一個大白眼說道。
“哼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挖出你所有的秘密的,白皓你等著。”月心兒氣鼓鼓的說道。
再說藥神谷方面,本來已經準備一場殊死大戰了,可這危險的氣息卻在一瞬間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起起落落間也是將其折騰得不輕。
但值得注意的是,白皓現如今進入到了他們的視線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