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你有辦法破解這道陣法嗎?”
金二胖揉著全身疼痛的肥肉,看著白小飛嘟囔道,而在看到屍九玲的時候,眼神中則是充滿了驚恐之色,顯然剛才被這丫頭教訓得不輕。┡』
“辦法麽。”
白小飛皺了皺眉,隨後走上前去仔細的觀察了片刻,思慮良久,然後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張卷軸。
這卷軸的樣式與之前金二胖拿出的那張很是相似,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對似的。
“咦,你怎麽也有?”
金二胖看著白小飛疑惑的問道。
“這個嘛......”
白小飛想了想,隨後便將此卷軸的來歷給說了出來。
這東西赫然正是當年他在仙靈宗時從一名叫做遊不動的人身上得到的,記得當時自己只有築基期,駭然動大衍五行陣對付他,最後差點失手將其給殺了,不過還好柳長青及時出現把他的大衍五行陣給破了。
想到師尊柳長青,白小飛頓時便有些心情低落了,這位啟蒙導師,雖然與他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教會了他很多東西,也教會了他很多道理,當初仙靈宗危難之時,他還想著怎麽將他們這些小輩給送出去,此等恩情,白小飛一直都是銘記於心的。
“師尊。”
白小飛抬頭看了看天,嘴中喃喃嘀咕了一句。
良久,他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轉頭對金二胖說道:“你之前是怎麽讓卷軸上的陣圖顯現的?”
“你說這個?”
見白小飛問自己,金二胖隨後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小玉瓶遞給了他,道:“此乃墨紋晶髓,是我在妖蠻族那邊找到的,當時這東西身邊有一隻級厲害的妖獸守護,差點沒把我給弄死,據我估計,那妖獸都快化虛了,而且還是上古真靈血脈。”
接過金二胖手中的小瓶,白小飛將其打開,只見在裡面有著一粒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晶石,這晶石流光閃爍,並且還會向外滲出一種黑色的液體,赫然正是之前金二胖塗抹在卷軸上的東西。
“試試吧!”
白小飛看了兩人一眼,隨後就見他將卷軸攤開,與金二胖所持有的卷軸一樣,上面什麽東西都沒有,就好似白紙一張。
將瓶中的那枚晶石滲出的黑色液體取出,隨後快的將其塗抹在卷軸之上。
“滋滋......滋滋......”
與之前的情況不同,在這墨紋晶髓的塗抹下,卷軸出了好似被什麽東西腐蝕的聲音。
就在三人以為這東西要毀掉的時候,異變突生,只見石壁下靜靜趴伏的那十九隻上古真靈竟然是同時出了一聲怒吼,這聲怒吼響徹天地,震得三人差點就直接掉入水中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
白小飛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些真靈之獸莫非還活著不成。
“轟隆......轟隆......”
一聲聲巨響傳出,當白小飛尋找聲音的來源之時,驚悚的一幕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只見陣法兩旁的石壁開始緩緩上浮,而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正是那些真靈之獸,這些真靈之獸竟然用自己的身軀,直挺挺的就把這兩道巨大的山石給扛起來了。
“這些家夥還有意識?”
見到這些大家夥主動去搬山石,白小飛嘴中喃喃嘀咕道。
“小飛,你......你看,那是什麽。”
突然,金二胖驚恐的大叫出聲。
而隨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他們身後的河面上,一陣陣黑霧快的向他們衝來。
見到這些黑霧,白小飛心中猛然跳了一下。
“是他們,那些陰兵。”
沒錯,這正是當初白小飛進入太古城時遇到的那些陰兵,當時這些鬼東西匆匆忙忙離開太古城,不知去往何處,沒想到竟然是來到了這裡。
“金胖子,別去看他們,就當他們不存在。”白小飛一臉凝重的提醒道。
“哦。”
金二胖聞言,也沒有多問,直接就把眼睛閉起來了。
“踏踏......踏踏......”
陰兵所化的黑霧瞬間逼近,那種沉重如軍隊行軍般的腳步聲傳入他們耳中。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接觸到這些東西,但是隨著這些陰兵從他身旁走過,白小飛還是覺得心中一陣的毛。
“他們為什麽會在這?”
白小飛看著身旁的屍九玲,不知道為何,現在他好像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不懂的事情就去問屍九玲,反正這丫頭知道的事情很多。
“我怎麽知道?”
見白小飛什麽事都來問自己,好像自己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應該知道似的,她頓時就有些鬱悶了。
“呃......好吧!”
白小飛搖了搖頭,隨後便再次將視線放到了那些陰兵之上。
他們沒有去觸碰位於中央的那座陣法,而是直接從兩側那被真靈之獸抬起的山石下方穿了過去,而隨著他們的通過,真靈隨後便又快的放下了山石,場景再次恢復到了之前的模樣。
而就在白小飛以為一切結束之時,真靈之獸卻是再次有了異動,它們的額頭上浮現了一個銘文,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看出,這是一個邙字。
當這邙字銘文出現的刹那,一道道光束隨後便是從他們的額頭上激射而出,目標赫然正是那座陣法。
“小飛,你的眼睛。”
突然,金二胖指著白小飛的眼睛,一臉驚詫的說道。
“我的眼睛?”
白小飛疑惑,低頭看了看自己水中的倒影,這一看可是將他嚇了一大跳。
只見在他的左眼四周,出現了一道道黑色的刻紋,如果仔細看得話不難現,這些黑色刻紋與之前方璿身上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而隨著這些刻紋的出現,他眼中一個黑色邙字緩緩浮現。
“邙山印,這東西怎麽會在我身上。”
白小飛看著自己做眼中的黑色邙字,轉頭看了看屍九玲,而屍九玲似乎知道白小飛要問什麽, 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見此,白小飛無奈,不過既然屍九玲沒打算說,那他也就懶得去問了,反正就算問她也不會告訴自己的。
“去。”
白小飛右手成劍指,一直前方的陣法,隨後就見一個巨大的符印從他身上透體而出,赫然正是邙山印,也就是方璿璣所持有的邙山憑證。
邙山印下方的那個巨大邙字印在了陣法的最中心之處,而與此同時,十九隻真靈之獸出的十九道光柱也是同時注入了陣法之中。
而隨著這些力量的注入,被腐蝕得只剩下一絲殘片的卷軸卻是再次出現了變化。
一道道原本射入陣法中的力量再次從陣法內衝出,筆直的射向了那一道卷軸殘片。
以卷軸殘片為中心,一個個銘文憑空出現,這些銘文快組合,竟然是形成了一把鑰匙的形狀。
拿著這把由銘文組成的鑰匙,白小飛打量了一眼前方的陣法,隨後便是快的將銘文要是插入了之前邙山印所印的位置之上。
“嘎吱......”
一道推門聲傳出,阻擋他們前行的那座陣法如同一扇大門,緩緩的打開了。
見此,白小飛頓時便是眼中一亮,心中暗道:“邙山,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