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七彩飛劍上下翻飛,每一次揮動都會發出數道七彩劍芒,而且這些七彩劍芒的威力越來越強,當七彩飛劍揮動百次之後,整個天空便已經被七彩劍芒所籠罩。
見此,祖龍屍骸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隨即就見它額頭上那三個彎月形靈紋中位於中間位置的靈紋開始閃爍光華。
血色,漫天的血色,只見天空驟然變暗,一抹血紅色的彎月開始緩緩從冒出了頭。
“刺啦”一聲,隨後就見天空那抹血色彎月開始散發出道道血光,在這些血光的影響下,這周圍空間的靈力駭然發生了變化,道道血腥之氣彌漫開來,一道血色天河隨即出現在天際之中。
“吼......”
祖龍屍骸雙目冰寒,它看著滿天的七彩劍芒,隨後禦動血河,直接就朝其撞了過去。
霎時間天昏地暗,天地似乎都在顫抖,而此時位於遠方的那些修士,卻是看到了令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整個天空被分割成了兩種顏色,一種是七彩之色,而另一種則是血紅之色,這兩種力量在互相爭鋒,每一次的碰撞都會令周圍的空間出現輕微的坍塌,一個個細小的空間裂縫開始在兩種力量的碰撞下形成,由此就可以看出這兩者力量的破壞力是有多麽的恐怖了。
見此情形,白小飛皺了皺眉,他現在的大衍五行陣已經是激發的極限,但依然拿這人毫無辦法。
而想要取勝,那就得繼續加強大衍五行陣的威力,可如果還繼續加強的話,他體內的五行平衡瞬間就會被打破,這無異於自取滅亡,可是如果不這麽做的話,那他就敗了。
“唉。”白小飛搖了搖頭,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這九幽的手段確實是要壓上自己一籌的。
“你贏了。”
白小飛將大衍五行陣收回,隨後看著九幽說道。
說罷,他一邁步便是想要離開了。
“白道友且慢。”
就在白小飛轉身想要離開之時,九幽卻是將他攔了下來。
見此,白小飛皺了皺眉,這人莫非還真的以為自己怕了他不成,雖然此人手段頗多,但是白小飛卻也是不畏懼的,真要是以死相拚,誰輸誰贏可還真說不定。
“九幽道友何事,莫非想強行留下我?”白小飛轉過身看著九幽聖主說道。
“哎,白道友誤會了,在下不過是想邀請你到我九幽城坐坐罷了。”九幽聖主擺了擺手說道。
而白小飛聽他說完,卻是再次皺起了眉頭,這人的行為舉止實在是太過反常,這才剛和自己鬥得昏天地暗,可是轉眼間卻想要自己去他的九幽城做客,怎麽看都像是有著某種陰謀。
“九幽道友客氣了,在下現在還有些事情未處理,所以就不前去叨擾。”
白小飛開口回絕道,這人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所以他決定還是盡量的遠離為好。
“白道友不要說得如此肯定嘛,聽完我下面說的話,你就一定會去的。”九幽聖主的話語中流露出一種自信,顯然很有把握白小飛不會拒絕他的要求。
“哦?九幽道友說來聽聽,莫非道友還修煉了言出法隨的秘術神通不成。”
白小飛打趣這說道。
對於白小飛的打趣,九幽聖主並沒有太過在意,訕訕一笑隨後開口對白小飛說道:“不知白道友可曾聽說過東海之濱?”
“嗡......”
聽到這人說道東海之濱四個字,
白小飛腦子裡嗡的一聲,好似被什麽東西給狠狠的敲了一棒似的。 他眼神凝重的看著九幽聖主,一不說話,直接化作一道遁光便是快速飛離此地了。
而九幽聖主見白小飛如此,隨即將九龍鼎收回,大袖一甩,也是化作一道遁光與白小飛一同消失在了天際。
見兩人離開,撿回一條命的白骨聖主隨即便是松了一口氣,他四下看了看,見還在遠處議論的眾人,眼中露出了一絲陰毒之色,心中喃喃嘀咕道:“老子沒死,接下來就輪到你們這些螻蟻倒霉了。”
不過就在他這想法剛剛出現的瞬間,一股奇異的力量隨即便是從天而降,這股力量極其強大,竟然是令他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我......我這是怎麽了。”
白骨聖主如一隻蛆蟲一般在地上蠕動著,而遠處的眾人看著眼前的一切,頓時便是嚇出了一聲的冷汗。
只見此時的白骨聖主,竟然已經行將朽木,他的壽元在快速的枯竭,原本還是三十歲的面龐,此時赫然已經變成了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模樣,駐顏丹竟然都對其失去時效用。
白骨聖主看著自己的壽元一點點的消失,他驚恐的大叫著,但此時的他竟然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了,而對於他的遭遇,四周之人非但沒有同情,反而是在一旁指指點點有說有笑,顯然這白骨聖主在此地是並不得人心的。
“不......”
這一聲不字,是白骨聖主在世間發出的最後一個聲音,而當他說完這個字的時候,他赫然已經是變成了一具白骨,死狀淒慘令人不敢直視。
“死了,真的死了?”
眾人圍上前,看著堆白骨,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他們實在是無法想象,到底是什麽力量竟然能夠令一名頂階煉神期大修士的壽元瞬間枯竭的,詭異,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你還是殺了他。”
九幽聖主來到白小飛的身後,開口說道。
“來之前我就承諾過,此人必須死,如果做不到,不然我豈不是失言了?”白小飛嘴角微微一笑,並未否認白骨聖主的死是自己懂的手腳。
“唉,罷了罷了!”
見白小飛如此,九幽聖主搖了搖頭,略有些無奈的說道。
“金二胖。”
突然白小飛看著九幽聖主,盯著他冷冷說道。
“你......“
聽到這三個字,九幽聖主頓時驚愕出聲,他抬起頭指著白小飛,一時之間竟然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什麽你,老早就覺得你不對勁了, 別以為換了身裝扮我就認不出你。”
白小飛盯著九幽聖主,一臉得意的說道。
“嘿嘿,你是怎麽發現的。”
九幽聖主淡淡一笑,隨後就見其身上光芒一閃,籠罩他全身的黑霧便是快速消失了,而他的體型也是迅速拉寬,一個肥嘟嘟的胖子隨即出現在白小飛的身前,赫然是他在仙靈宗時的最佳損友金二胖無疑。
“一個人無論怎麽改變,有些東西他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難道你不知道你這家夥收儲物袋時候那賊眉鼠眼的動作很令人記憶猶新嗎?”
白小飛白了他一眼說道,之前白小飛就一直覺得這家夥給他的感覺很熟悉,但是因為屍九玲一直給他灌輸這人出自皇極宗的思想,所以他是怎麽想也想不起來,直到之前他將九龍鼎收入儲物袋時,那些習慣性的惡趣味動作,令他一眼便是想到了某個猥瑣的胖子。
“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就是氣勢,氣勢你懂嗎?”金二胖雙手叉腰,頗有一副指點江山的味道。
“氣勢你個頭啊,明明揮揮手就能做完的事情,你給我弄那麽多動作和姿勢,我看你是病得不輕。”
聽這家夥說道氣勢兩個字,白小飛頓時便是翻了翻白眼,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家夥的性格是一點也沒變啊,還是那麽的喜歡嘚瑟和顯擺。
聽白小飛這話,金二胖正想反駁,不過白小飛卻是再次開口,喃喃說道:“你能活著,真好。”
“唉!”
聽到白小飛的話,金二胖隨即便是低下了頭,他抬頭看了看天空,一聲歎息從其口中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