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完‘冕下是不可能和惡魔混在一起,這是幻覺’後,騎士長最先發起了進攻……恩,是對方主動攻擊的,這點無誤,愛麗絲只是正當防衛。除了防衛過當不小心將他們全宰了。隻留下了其中一個祭祀。
“你……你不是冕下?”
“說過了,本來就不是,難道你們的上司喜歡虐殺手下?”聖騎士都是榆木腦袋,盤問起來太麻煩,祭祀的話看起來聰明點。“我對你們剛才的反應比較好奇,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當然,請不要嘗試說謊,後果你懂的。”黑色的皮靴將祭祀的胸膛踩得凹陷了下去。
“我,我不會向惡勢力屈服的!”哦哦,好有男子漢的氣概!
“同一句話我不會說兩遍。”銀發少女的微笑。
啪——!
粗大尖銳的騎士長槍穿過祭祀的兩隻手掌,仿佛串燒一樣的釘在一起。
祭祀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接下來的場景,亞什和亞米轉過頭去捂住耳朵不敢看了,隨著這樣那樣的少兒不宜的畫面過渡,五分鍾後——
愛麗絲審問結束。
恩……什麽都沒審出來。
問了兩三個問題,結果都是一問三不知,而愛麗絲的耐心是有限的。所以直接把他那啥了。
只不過,也許是平時的摸屍技能升級了,也可以說是人品爆發,從這個祭祀的身上,愛麗絲搜出了一個卷軸,卷軸的表面也用大陸通用語標明了注釋……注入魔力輕易撕開就能逃命,傳說中的回城卷軸!
別問這個祭祀為什麽不用,又不是真的瞬間回城,啟動需要過程,中途不能打斷,說白了,用這玩意逃命完全是妄想。
握著這份卷軸,愛麗絲的表情看不出內心在想什麽。
怎麽說呢,和一百年前的情景有些相似,當時也是被賢者少女傳送過去,然後嘛……被封印了。這次的話,貌似也沒戲。
一百年前,和教皇見面,那家夥就是個命不久矣的死老頭了。說不定現在已經自然老死化成了骨灰,所以愛麗絲復活後也沒有報復教廷的想法……主要還是懶!
但是,此刻的直覺告訴愛麗絲,那個老家夥還沒死。而且,手裡的這份卷軸真的撕開了,可能就會和他再次見面。
愛麗絲不是大度的人。
被揍了報復回去是人之常情,但是這得分打不打得過,有沒有能力戰勝對方,一百年前的愛麗絲沒有能力,一百年後的今天也是如此。
恩,作為一個聰明人,先積攢實力再說,等到感覺實力可以了,再去復仇也不遲。
所以愛麗絲收起了卷軸,繼續帶著兩個小鬼探索這個驚險刺激的遺跡……
——才怪呢。
“你們兩個暫時躲在這裡……不,還是算了,你們自由了,如果我可以活著回來找你們的話。”魔女表示最喜歡給自己立死亡了。
卷軸只能傳送一人。對這個遺跡已經沒了興趣,愛麗絲直接撕開了卷軸,並笑著留下這一句。
從卷軸飛出了銀白色的魔法咒語環繞周身,光芒越漸的刺目放大,預示著傳送陣的完全啟動。
似乎是亞什不安的詢問聲……不過愛麗絲沒有繼續回答了,因為和他們沒關系。
……………………
同一時間——
相同的面容,相同的身材,唯一不同的是那肅穆華貴的氣質和眼眸的顏色,教會的大殿,原本閉目歇息,坐在王座上的銀發少女在這一刻忽然睜眼,目光望向天際的某處,表情顯得複雜。
“冕下?”未來的教皇,如今的大主教,在下面處理著文件的白發的中年大叔抬頭看著王座上的少女有些疑惑……今天被叫過來,但是沒有說明是什麽事情。
父親去世了,母親說她是自己的爺爺,可是管一個少女叫爺爺什麽的總覺得特別扭,這位主教索性和其他神職人員一樣用尊稱。
“拜爾,雖然沒有加冕儀式,不過從今天起,你就是未來的教皇了……”銀發金眸的少女從王座站起身,平靜發話。
“啊?”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尼拜爾有些失神,手裡的文件掉到地面都不自知。
“你也長大了,反正都是要交給你的接力棒,不用這麽緊張。”少女嘴角一絲和煦的笑容。
“不不不,為什麽要突然說這些,冕下——不對,爺爺!如果說年齡的話,您看起來比我更加年輕不是。”尼拜爾不好的預感,怎麽這聽著像交代後事一樣?
“多說無用。”銀發的少女擺了擺手。“可以的話,我也想活的更久點……如果我能度過這場危機的話。”繞過尼拜爾,拄著手中的權杖,少女朝著教會後庭的位置走去。
“另外,不要跟過來!”走的同時,聲音嚴肅的留下這一句,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