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宗門能夠培養出這種弟子。
“你先住手!”明師兄感覺到對方的攻勢越來越強,自己的壓力越來越大,再繼續下去自己就只有落敗一條路了。
“回答我的問題!”雷凡這時候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手中覆地棍瘋狂亂舞,每一次都將寂滅這一招發揮的淋漓盡致。
雖然雷凡反反覆複就是這一招,可是其中蘊含的虛空之力對方根本無法破擊,只能被動承受。
明師兄被雷凡逼的節節後退,苦不堪言,而在他身後的蓮茹此時急的滿頭大汗。
可是她根本插不上手,這兩人的戰鬥天崩地裂,他只要一靠近必死無疑。
“住手!我們是水神宮的弟子,和你戰鬥的是我們水神宮的少宮主!少宮主若是有任何閃失,你就死定了!”蓮茹急的眼中帶淚,只能用嘴巴威脅對方那。
“是嗎?那我可要試試!水神宮的少主很了不起?”雷凡嘴角露出了冰冷的笑,他就知道對方肯定是某個大宗門的主要人物,水神宮更好,正是他的主要獵殺對象。
反正在這秘境之中,只要沒人看到他殺了也就殺了!
“你……”明師兄感覺到身上的眼裡越來越重,他知道了對方根本就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調節好心理開始於雷凡正面糾纏,手中更是悄悄的多出了一物,在最關鍵的時候他要用這個來扳回劣勢,一舉擊殺對方。
“隆隆!”
兩人再次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大地在劇烈顫抖,那面墨鐵汁大湖卷起了滔天的巨浪,湖裡生活的大群荒鱷獸驚恐的衝了出來,遠遠躲開了攻擊輻射的范圍。
“這才是真正的戰鬥!”蓮茹雖然擔心明師兄的安危,可是卻為這兩個人的戰鬥震驚,這才是東皇大世界真正的頂尖天才,自己這種在對方眼中根本什麽都不是。
兩人積累搏殺,時而虛空塌陷,時而冰雪世界橫空,遠處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很多人在觀戰,他們一邊心馳搖曳的看著兩人之間的戰鬥,一邊開始激烈的討論起來。
“你看那是!那是明尊!他竟然被人壓製了,對方是誰?我這麽會不認識?這個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什麽!明尊!水神宮的少宮主明尊,他不是號稱大帝之下無對手嗎?怎麽會被一個境界比他還低的少年逼的連連後退!”
“不!對面那個年輕人我認識,他是雷凡!他竟然是雷凡!他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雷凡?誰是雷凡?”
“雷凡可是大大的有名……”
戰鬥中的兩人已經戰鬥到忘我的境界,劇烈的碰撞下,地下的岩石竟然不堪重負,裂開了道道的裂紋。
一股子恐怖的熱力從大地中噴射出來,一道道粗大的岩漿流從地縫中衝出,將兩人瞬間淹沒。
“嘭!”
兩人破開灼熱無比的岩漿衝上了高天。
雷凡長到發狂,覆地棍舞動舞出了一片璀璨的光華,火焰與雷電混合在一起,交匯出一種無比美麗的光彩。
“啊!”
明尊被雷凡的雷火擊中,恐怖的力量將他擊飛,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鮮血好像不要錢一般的湧出,灑滿了大地。
“給我去死!”
雷凡全身活套衝天,接著地下岩漿的力量覆地棍衝出一道恐怖的火光。
火光再次集中明尊的身體,他的小腹處再次多了一個窟窿。
雷凡知道對方肉體再怎麽受傷都有回復的可能,只有將他的神魂毀滅才算是真正的死了。
“結束了!”
雷凡一步跨到了明尊的面前,覆地棍朝著對方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結束的是你!”明尊猛地從地上彈起,手中甩出了一個黑色的圓球。
雷凡就感覺到一種恐怖的力量在自己的面前炸裂,他身形一轉想要躲開這種爆炸之力。
可是還是有些晚了,那個黑球直接爆開,恐怖的力量直接帶走了雷凡的小半邊身子。
雷凡手中覆地棍拄地,他感受著身上的破損,這是他第一次收到如此重的外傷,他覺得自己簡直就要站不住了。
他體內的不死樹這個時候爆發出了浩瀚的生命能量,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他的損傷。
就看到他斷掉的半邊身子,正在逐漸恢復,一根根骨頭迅速生成。
再看明尊,他現在胸口小腹兩個對穿的大洞,連心臟都被直接毀掉,體內的精血更是流失了小半,索性他還能動,從空間中取出恢復的丹藥直接塞進嘴巴裡,開始療傷。
他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爆炸的中央,當他看到雷凡身體破損,搖搖欲墜的時候,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對方終究還是中招了。
“哇!這兩人太慘烈了!兩敗俱傷!”
“我們不如去將它們連個滅了,一個是天皇傳人,一個是水神宮的少宮主,身上的好東西肯定多的數不完!”
“你想死就趕快過去,你們看到那邊還有一個蓮茹嗎?她的修為也在我們之上,你就少做夢吧!”
“哎!你看……你看那雷凡,他的傷勢……”
“怎麽會事?為什麽會恢復的這麽快!”
此時明尊正在加緊恢復,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傷勢沒有個三五天根本無法痊愈,他焦急的看向蓮茹,向她招手。
蓮茹這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來到明尊的身邊為其守護。
“你去殺了那小子!”明尊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對方現在身受重傷,蓮茹就可以解決掉他。
蓮茹點點頭, 她也恨極了雷凡,若是能夠親手為明師兄解決掉對手,也是明師兄對自己的一種信任和托付。
不過當蓮茹帶著憤恨,向雷凡接近的時候,就看到雷凡此時被炸掉的半邊身子基本已經恢復如常,只有手上的肌肉皮膚正在用不可思議的速度生成著。
看到蓮茹向自己走來,雷凡扭動了下最後的關節,他覺得比剛才還要強大,還要有力,他舞氣覆地棍一招寂滅直接攻向了蓮茹。
他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任憑對方貌美如花,任憑對方傾國傾城,只要對我露出殺意,照殺不誤。
“不!”蓮茹感覺到四周的空間一下子被禁錮,她就好像籠子中的小鳥,根本無法掙脫,無法抵抗,只能看著覆地棍直接落在自己的腦袋上。
“啪!”
就好像是一個西瓜被打碎,鮮血四濺。
如花的一條生命就這樣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