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是你先對我動的手,可別怪我辣手摧花了!”雷凡冷哼一聲,毫不猶豫的一拳轟出。
強大的拳勁破開了風聲,無窮的火焰從拳頭上瘋狂的湧出,一道火紅的龍影張開血盆大口。
“就這種程度嗎?”墨冰冷冷一笑,全身冰凌綻放,一道道巨大的冰錘攢射,恐怖得力量摩擦著空氣,發出一陣吱啦啦的響聲。
“天真至極!”雷凡大手一握,龍口直接咬住了無數飛來的冰錘,恐怖的焰力將其化作一灘水漬。
“給我灼燒!”雷凡捏碎冰錐,張口吐出一道火龍,在他手腕上的那個火焰形印記,悄悄的震動一下,一絲細微的焰力融入了火龍當中。
“轟!”
火龍猛的暴漲,一下子粗了成百上千倍!猙獰的龍頭,猛的一口咬向了墨冰。
墨冰臉色猛的一變,她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襲來,她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張靈符,猛地撕碎,一片淡藍的冰雪結界阻擋在她的面前。
“嘭!”
龍頭與冰雪結界撞擊在一起,兩者同時破碎!
恐怖的衝擊波將地面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大量的真傳弟子被衝擊波擊中,慘叫聲接連不斷。
墨冰隻覺得@︾長@︾風@︾文@︾學,ww¤w.cfw♂x.n∽et一股強大無匹的衝擊力撞擊在自己的身上,胸前如遭重擊,整個人斜飛出去幾十丈開外,張口噴出了一口血箭,一下子萎靡了下去。
“冰兒!”納蘭崢嶸身形如飛,急忙過去扶起了墨冰,迅速將一枚清香撲鼻的丹藥塞入了她的嘴裡。
墨冰其實受傷並不重,只是內腑震蕩,不過她的精神卻是極度的萎靡,眼中更是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對方僅僅是一個血海神胎境的修煉者,而自己已經達到了靈台孕神的後期,相距一個大境界的差距,實力卻是天差地別。
對方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這麽強大?這種人怎麽會出現在玄天宗這種小地方?
此刻就算是高高坐在上方的幾人,臉上都露出了詫異,這樣一個少年怎麽會默默無聞?
墨冰呆呆的看著雷凡,她覺得這少年真的很逆天,自己對上他仿佛是一個小孩面對一個大人。
這種感覺她曾經經歷過,在那個恐怖的家族之中,她也遇到了這樣一位強大的少年,自己在對面面前就好像小白兔一樣無力,根本不能掙扎!
難道這個少年也出自那樣一個家族?她不由的打了個哆嗦,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可真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黑風真人拍案而起,今天是墨家的大好日子,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他的眼睛頓時轉向了中年儒生。
“李宗主!這是怎麽會事?你可要給我個解釋!”黑風真人雖然修為不如中年儒生,可是他代表的是墨家,一個中域的一流家族,墨家威嚴不容褻瀆。
“墨兄!此時請容我了解一下。”玄天宗主對身後的一位青年低聲吩咐了幾句,青年匆匆離去,方向正是靈劍子那個方向。
“墨兄不要著急,等待行一的結果吧!”玄天宗主陪著笑臉。
“哼!”黑風真人冷哼一聲,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一旁的孟姓老者,劉一風看著中年儒生的眼中,則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要知道墨冰可是墨家年青一代有數的幾個天才,就這樣一個天才比人家還高一個境界,竟然被毫無懸念的擊敗。
這個少年的天賦恐怕比納蘭崢嶸還要強上幾分!看來今天真是有好戲看了!
此時最難堪的就是納蘭崢嶸了,他雙眸一片血紅,這個小子搶了自己的寶物不說,還當面挑釁自己,並且打傷了自己的女人。
這種仇恨就是傾盡三江之水也無法洗刷。
“你已經成功的激怒了我!”納蘭崢嶸的手已經抓住了劍柄,此地若不是宗主大殿之前,他早就拔劍殺人了。
“哼!你早就激怒我了,你無辜毆打我的朋友,今天我是來找你麻煩的!你能把我怎麽樣?”雷凡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怒火,盧長月的事他一直耿耿於懷,不給他找回場子,他心難安。
“你的朋友?一個真傳弟子而已!我身為親傳弟子打一個真傳弟子,天經地義!”納蘭崢嶸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家夥的嘴可真硬,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卑微的小蟲子,一身的賤骨頭!再硬氣身份也只是卑微的螻蟻!”
納蘭崢嶸這話一出,就連高台的四人都不禁微微皺眉,這種情況大家都知道,可是你若是這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可就不對了。
台下所有的真傳弟子,臉色很不好看,原來自己在宗門中竟然扮演著這種微不足道的角色,他們對於納蘭崢嶸原本沒什麽惡感,可是現在心裡都已經倒向了雷凡。
盧長月的手上因為用力而變的發白,心中發狠,隻恨自己修為太低,被人公然侮辱卻無法找回場面,居然還要朋友幫助出頭!
以後修煉要更加刻苦,就不信不能讓家族那些老頑固看得起,那樣父親也不用再為難了!母親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會到家族中!
“這就是玄天宗對待真傳弟子的態度嗎?”
此言一出,不但是眾位玄天宗真傳弟子,就連一些山峰的長老,都覺得一陣陣的心涼,在這些真正門派精英眼中,難道他們就是這麽不堪嗎?
那待在玄天宗中還有什麽意義?被人奴役, 被人壓迫嗎?
許多真傳弟子腦袋中都生出了,後悔加入玄天宗的念頭。
就連玄天宗主都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小子說話太毒,若是不能為我所用,以後的去留還要多做考慮。
雷凡緩緩走向納蘭崢嶸,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大,一股霸絕天地唯我獨尊的恐怖氣勢爆發了出來。
首當其中的納蘭崢嶸面色一變,他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危險,這才短短的幾個月未見,原本被自己追殺的四處逃竄的小子,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他到底在落日峽谷中遇到了什麽?
“師弟,這是怎麽會事?”玄天宗主身後的青年此時已經來到了納蘭崢嶸的身後,低聲詢問道。
“宋師兄是這樣的……”納蘭崢嶸以傳音之法,將雷凡在落日峽谷中的所作所為一一說給他聽,不過卻隱藏了事先派人伏擊雷凡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