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凡有些好奇,上次好像聽人說起司馬濤在近年一路突飛猛進,硬生生的打進了中域天驕榜的前十。
許多人傳的沸沸揚揚,有人說是外出歷練得到了逆天的機緣,有人說是在那次神墟探險時獲得了了不起的傳承,還有人說他得到了一枚仙藥,洗精伐髓……
許多說法不一而足,不過大多人都相信第二個說法。
雷凡突然響起了神墟探險中,自己在贔屭背上參悟開天碑的畫面,那次司馬濤好像也參悟到了什麽。
一種惡作劇的心裡支配著雷凡,他急忙隱藏自己的修為,並且將容貌變的和自己有幾分相似,是個星美朗目的俊美少年,看起來非常的稚嫩。
更是將自己最大的漏洞,那個黃皮葫蘆送到了一枚儲物戒指之中。
說起葫蘆,雷凡覺得它最近表現的有些奇怪,他常能感覺到葫蘆上,那個由奇怪字符組成的文字,正在逐漸的消失。
仿佛這個文字一點一滴的滲透入他的心靈當中,讓他對於雷電的掌控變的更加得心應手,竟然有隱隱超越火焰屬性的勢頭,這讓他心中大感好奇。
只是一個文字而已,竟然超越了七寶琉璃火,這種先天靈火帶來的效果。
有時間一定要仔∽長∽風∽文∽學,ww£w.cfw▼x.ne≠t細的研究一番,這個葫蘆至今為止給他帶來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了。
他一直詢問猴子這葫蘆的來歷,可是猴子總是支支吾吾,諱莫如深。
雷凡直接追上司馬濤,裝作一副非常吃驚的模樣攔住了司馬濤的前路。
“哇!你是司馬兄,這些年沒見司馬兄風采更勝往昔。”雷凡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眼光中充滿了崇拜的味道,讓人覺得非常的親切。
“你是?”司馬濤有些懵了,他看著眼前少年非常眼熟,卻一時無法想起在那裡見過。
“我是田雨,你或許不記得了,我們在神墟中多次相遇,最後我們還一起被傳送出了神墟,只是前後相隔幾人而已。”雷凡原本就是一個十六七的少年,裝起嫩來一點都沒有壓力。
“哦,田兄!對不起,我……”司馬濤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對面這個少年自己感覺非常熟悉,卻就是無法和田雨這個名字對上號。
“司馬兄,小弟好生佩服你,這才短短幾年,你就在天驕榜上一路攀升,現在竟然高居前十之列。”雷凡一臉崇拜,十足一副粉絲像。
“這些都是一些虛名而已,不足掛齒。”即便是司馬濤再老成持重,心性沉穩,也終究是一名不足二十歲的少年人,被雷凡一頓猛誇,心中也覺得甚是受用,進而對雷凡也好感大生。他這才仔細的將雷凡上下打量了遍,心中猛然就是一驚,眼前這個看似年少,又名不見經傳的少年竟然有著血海神胎境後期的修為。
“田兄你此次來到王都也是為了天驕榜的聚會而來?”
“天驕榜聚會?哦,不錯不錯!我正是為此事而來,不如我們結伴而行如何?”雷凡心中好奇心大生,想去看看這天驕榜聚會到底是怎麽個事。
“呵呵,正有此意!田兄你這個年紀,能達到血海神胎境後期,你應該在天驕榜上有所排名才是,可是我卻從未見過。”司馬濤好奇的詢問起雷凡的事情。
“不瞞司馬兄,小弟從小在蠻荒之中和師傅修練,上次神墟試煉才出關,在神墟中偶有所得這些年又在閉關中匆匆度過,所以……”
兩人相談甚歡,兩人大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這才聊聊幾句兩人便成了朋友,一路說說笑笑來到了一處幽靜的別苑之前,別苑名‘清風’。
別苑在王都的繁華地帶,佔地面積巨大,從外面就看到一進進華美的院落,一座座精美的殿宇,高聳入雲的寶塔在別苑中星羅棋布。
這些寶塔,隱隱排列成了一種奇妙的陣法,一股股精純極致的靈力從王都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讓人即便是站在別苑外都感覺到一陣的神清氣爽。
雷凡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別苑的主人了不起,能在這寸土寸金的繁華之所,擁有這麽大的一片別苑,這位主人能量之大難以想象。
“司馬兄,這別苑的主人到底是誰?”雷凡好奇的詢問道。
司馬濤看了看左右,神秘的說道:“說起這個別苑的主人,非常神秘,據說是中域神話聯盟的一尊老古董,這位老古董就出生在王都之中,對於王都非常的眷戀,便花大價錢在此處修建了此處別苑,據說這位老古董最近幾年經常會回到這處別苑,在這裡追憶過往。”
“什麽!一尊神話聯盟的老古董?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存在?他到底達到了什麽樣恐怖的境界,這個中域天驕聚會怎麽會在這裡?”雷凡將心中的驚訝一股腦的說了出來,這種驚奇的表現恰到好處。
“哎,我們現在還沒有達到那個層次,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那種存在,至於天驕聚會為什麽在此,那是因為這次召集聚會的主人,便是這位老古董的嫡系族人,天驕榜排名第三位的章無法。”提及章無法此人,即便是驕傲如司馬濤,臉上也露出了敬佩之色。
這個時候不遠處走來幾個少年,三男一女。
三位少年全都器宇軒昂,精力旺盛,目光中無時無刻不爆發出凌厲的戰意,由此看來這幾人全都經歷過生死磨礪。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一位,氣息格外強大,修為足足有靈台孕神境的中期……
這個人雷凡竟然認識,乃是在神墟試煉中獲取了那位老者傳承的劍九。
劍九全身都散發著一種孤傲凌厲的氣息,好像一柄出鞘的利劍,無時無刻不迸發出森寒的劍光,這顯然是劍九領悟到了劍之奧義的階段。
他與後面幾人雖然站在一起,卻是與他們格格不入,好像是站在兩個平行空間中一般。
剩余兩個少年雖然在劍九面前顯得非常恭順,但是在眸子深處卻有著一種常人難以察覺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