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一道黑白二色的天刀自雷凡眉心飛出,直接切掉了蛇女的腦袋,蛇女的屋頭屍體一下子撲倒在地,而那顆蛇頭則是雙目瞪得滾圓,致死她都想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嗷!你們竟然殺死了騷蛇兒!我要你們全都去死!”此刻那熊人親眼看到了蛇女被斬去了腦袋,狂嚎一聲丟下了昏迷過去的柳波陽,瘋狂的衝向雷凡二人。
那瞳孔中嚴重的血紅,還有臉上的瘋狂之色都顯現出了兩人之間的關系不一般,他幾乎因此失去了理智。
黑白二色天刀趨勢不減,再次朝著熊人的脖子斬去。
熊人自認皮糙肉厚,根本沒有在乎飛斬而來的黑白天刀,粗蠻的用手臂上的護臂朝其一擋,去勢依舊不減。
“嗷嗚!”不過黑白天刀豈是如此簡單,其中糅合了雷凡對於空間和時間的領悟,對於上古神文‘電’的深刻理解,其鋒銳簡無堅不摧,就只見熊人的手臂與之一交鋒,血箭頓時就飆了起來,一隻碩大的熊掌飛出去老遠。
熊人也算是久經沙場,雖然失去了一臂可是碩大的腦袋猛地一歪,將就要割掉它腦袋的黑白天刀讓過,只是在其脖子上割了一條細長的血痕。
“嗷!我要碾碎你們!”奔跑中熊人全身猛的膨脹起來,一頭身高數丈的巨大黑熊咆哮著朝二人撲來。
不過此時,無數細小的通天藤蔓一下子纏繞住了熊人的雙腿,硬生生的將其固定在原地,強大的慣性一下子讓熊人撲倒在地,碩大的身軀一下子摔在了雷凡兩人的面前。
金焱劍一下子出現在雷凡手中,他只是輕輕一揮,一顆碩大的頭顱滾落在地。
“什麽!熊霸和蛇姬全都死在那個小子手中!”
交戰的雙方在這一刻全都段時間的呆滯了,他們雙方做夢都沒有想到形勢變化的如此之快,尤其是猿面老人此刻面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
場中形勢對他們極為不利,連他在內總共現在才剩下了五人,對方原本就小佔上風,此刻那異軍突起的小子竟敢連續斬殺了兩人,若在任憑事態發展下去,他能夠想象面對自己的將是死亡。
果然如他所料,雷凡和夜不語迅速找好了下一個幫助的目標,就是木家三兄妹,此刻三兄妹已經佔據了上風,若是他們兩人再加入,斬殺對手只是遲早的事!
若是再講這三兄妹解放出來,他將再也無力回天。
他狠狠的一咬牙,目光看著虛空中的某地,大聲喝道:“我答應你所有的條件,只要你幫助我拿下這下人類。”
“記住你所說的話!”一個冰冷的聲音自虛空中響起。
“我保證!”猿面老人眼角微微有些抽搐,看來他所謂的條件讓他極為心疼,不過卻又無可奈何。
“好!”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整個堡壘都在這些腳步下不停顫抖。
一群身高數丈,全身金屬光澤耀眼的雄偉戰士,邁著大步向他們這邊走來,其中為首者全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波動竟然不下於猿面老人,而在他身後數十位戰士每一個修為都達到了陰陽合一境以上。
這麽一群強大的戰士加入戰鬥,此刻連梵天和天蠻的臉上都顯現出一絲的絕望,他們手段盡出才與對方戰平,如今……
就在那數十位強大戰士壓迫而來,猿面老人得意洋洋的時候,虛空中傳來一陣歎息。
“哎!小戰!漫長的歲月過去,你還是變了。”
“你!你是誰?怎麽會知道……不對!這聲音如此熟悉,您是……”原本那道冰冷的聲音在這一瞬間變的無比激動,話語中有期盼,有忐忑,還有委屈。就好像一個被人欺負的孩子遇到了自己的父母,有一種將要哭出來的衝動。
“您是塔叔,您怎麽會?”
雷凡聽到兩人對話,頓時就笑了,這是猴子的聲音!
原來這個家夥交友廣泛,到處都能遇到故人,看剛才那位的恭敬態度,這場戰鬥就不用進行下去了。
果然如雷凡所預料的一般,猴子開口就讓對方拿下剩余的五個精怪首領。
“原來你還記得我。好了既然你還認我這個前輩,那就將那幾個人不人怪不怪的東西給我拿下了,我還有事要問你。”
“謹遵前輩旨意,給我將這五個精怪拿下。”
那群戰士如狼似虎,衝殺上去三下五除二將五個還處在震驚中的精怪拿下,甚至連那位猿面老人在反抗了幾下後都無奈的放棄了抵抗,因為對方實在是太強大了。
“你!你們能夠如此對待我們,你不守信用!”猿面老人被一位強大的戰士打倒在地,他不甘心的大聲斥責,可是換來的只是那位強大戰士狠狠的一腳。
聽著猿面老人胸前的骨裂聲音,眾人隻覺得牙齒一陣打顫,一個強大的天皇級強者竟然被人輕松的踩在腳下,打斷了骨頭,再想想自己,這期中的差距難以計算。
尤其是剛才還處於絕望中的眾修士們,他們剛才甚至想到了自己死後的淒慘下場,可是事情轉變的實在是太快了,幸福來的太突然。
不過讓他們納悶的是,這個聲音到底從何而來,又為什麽要幫助他們,難道有什麽所圖?
眾人不禁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甚至連梵天的臉色都不停變化,他此刻確是虎落平陽,原本以他的修為世界級巔峰,幾乎縱橫三千界的人物,此時卻被壓製的只剩下百分之一不到的實力,若是剛才被人拿下,他一定會鬱悶的吐血三升。
可是現在出現的情況似乎對他更為不利,剛才的場面雖然佔據下風,還能勉強掌控,可現在那些戰士表現出來的強大戰鬥力,恐怕連他巔峰時刻都不一定能夠戰勝,更加上那位神秘的存在,他第一次心中生出了悔意。
他現在有一種衝動,要不顧一切的催動開天碑,硬生生的將這個洞府打穿,雖然後果嚴重的他都無法承受,可是總歸比在這裡被人掌控生死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