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東張西望,趕緊說!”雷凡給了猿面老人一腳,他心中非常好奇事情的發展,也非常震驚一件先天靈寶竟然能夠一下子吞了三個大世界。
“是,是,我說!”猿面老人急忙接著道:“在漫長的歲月中其他兩個大世界已經慢慢被‘江山社稷圖’同化,其中所有生靈都變成了‘江山社稷圖’的傀儡,靈魂永久被其所掌控,成為了不能思考的行屍走肉。”
“而我們因為存身在那這座堡壘之中,勉強的能抵禦住那種同化的速度,不過我們的族人已經有九成九已經迷失了自我,只剩下綠洲中的寥寥幾千人。”
“我們幾個不甘,這時候大群修練者進入‘江山社稷圖’,我們發現機會來了,便利用拍賣會的名頭將你們騙到這裡。因為堡壘中可以屏蔽‘江山社稷圖’的窺伺,我們將你們拿下後,打算將你們奪舍,然後伺機離開這個地獄。”
說到這裡猿面老人看了看雷凡幾人,不由的歎息道:“哎!沒想到事情最後竟然發展到這種地步,只希望你們能夠放過我外面的族人。”猿面老人的語氣最後轉為哀求,似乎真的非常在乎那些族人。
“這樣嗎?”雷凡不置可否,不過他繼續又問道:“你的修為恐怕還不到天皇級吧!你是怎麽發揮天皇級實力的?”
“這個!”猿面老人神色大變,他做夢都沒想到,對方一個靈台孕神境的小修士竟然能夠看透自己的修為,這可是他隱藏已久的秘密,就連他的同伴都沒有發現。
“快說!”雷凡聲色俱厲道:“否則我會讓他們踢爆你的腦袋。”說著雷凡緩緩抬起了手朝那強大的戰士招了招。
那強大的戰士粗魯的將腳踩在猿面老人的腦袋上,將他的腦袋狠狠的踩進了堅硬的地面。
“嗚嗚!我說,我說!”猿面老人拚命的扭動著腦袋,他覺得自己的腦袋下一刻就要爆開,生死一線間,他在也顧不上什麽秘密,開口求饒。
雷凡再次揮手,徑直朝一個幽靜的角落走去,而那位強大的戰士挪開了腳,一把抓起猿面老人跟著雷凡走去。
眾人全都露出好奇之色,不過在那些強大戰士的威懾下,他們卻不敢造次,只是依舊站在原地。
那位老嫗想了想,朝著那個被鎮壓在地,生死不知的狐女走去,不過她的腳步剛才邁出,卻發現那群戰士無情的眼神齊齊朝她射來,嚇得她一個哆嗦小心翼翼的收回了腳步,大氣不敢喘的僵立在原地。
雷凡看了看身後,不禁微微一笑,那些戰士早就得到了他的命令,除了天蠻和夜不語外,其他人若有異動,一定要先發製人。
他又發現天蠻他們並沒有跟隨上來,而是站在原地朝他微笑,他心中不禁心中感慨,兄弟就要無條件的信任對方,這兩人全都做到了這一點。
“說吧!”雷凡非常感興趣的看著猿面老人,他覺得這個家夥身上一定有一個非常大的秘密。
猿面老人長歎一聲,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摸出一張陳舊的獸皮,將獸皮遞了給雷凡。
“這就我們家族的神通‘力’,我就是修練這個才能將修為憑空提升一個境界。”
雷凡接過獸皮,卻沒有仔細去看那獸皮,而是將其送入自己的空間當中,笑眯眯的盯著猿面老人的手道:“你想活還是想死?”
“什麽?”猿面老人被雷凡這個問題問呆了,他滿以為對方會問他修練的問題,不過他看到雷凡的眼神便馬上會意到了,咬了咬牙將手指上的儲物戒指扯了下來,恭恭敬敬的送到了雷凡手中。
雷凡心滿意足的笑了,他拍了拍猿面老人的肩膀道:“對嘛!就是這樣,我喜歡你的識時務。”不過他的眼角余光看到對方正在不動聲色的將手腕向袖子裡縮了縮,他笑的更加燦爛了,指了指對方的手腕道:“不過,我看你手腕上的那隻護臂也很不錯,你看……”
猿面老人的眼角狠狠的抽搐著,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明知道對方比猴子還精,自己還搞什麽小動作,自己的護臂也是一件儲物靈寶,其中保存著自己這些年月來積攢下來的好東西,他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可是形勢比人強,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不就是身外之物嗎?丟了還可以再搞,性命丟了可就完蛋了!
他狠狠心,將護臂擼了下來地道雷凡的手中,擺出一副苦瓜臉。
雷凡又高興的將護臂套在自己的手臂上,看著護臂古樸的造型,他的心簡直樂翻了,順帶著看著這個猿面老人也覺得順眼多了。
“馬上!現在你們走出聖城,我要收了這座聖城,這裡將有大變故要發生,慢一步你們所有人都要隕命!”猴子的聲音在雷凡耳邊響起,聽聲音有些焦急。
他二話不說,直接回轉眾人面前,著急道:“大家趕緊離開這裡,要有大事發生了。 ”說完他直接朝城外奔去。
天蠻和夜不語絲毫不猶豫,也跟隨而去。
木家三兄妹相互對視一眼,在天蠻他們身後離開。
最後唯有梵天四人,其中柳波陽已經被救醒,他們看了看那群強大的戰士,又看了看遠去的雷凡等人,無奈下也隻好離開。
雷凡在剛才戰鬥中的出彩表現,還有能夠指揮強大戰士的神奇,讓眾人對他的話還是相信了。
眾人一前一後匆匆出城,剛一來到城外,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意志鋪天蓋地般的朝他們這個方向鎮壓而來。
在這種強大的意志之下,就連梵天與天蠻都覺得自己渺小如同螻蟻,仿佛這種意志隨便一下便可以將他們碾壓成為齏粉。
他們面色大變,剛想掉頭朝堡壘中奔去,卻發現那龐大無比的戰爭堡壘竟然一下子化作一陣青煙消失在原地,原地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深坑,深坑的底部正在滋滋的向外冒著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