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蠻!你真的要與我爭?你的情況我了解,這東西不適合你!”梵天冰冷的盯著天蠻,他感覺到天蠻的笑容中有些不一樣的味道,不過他卻把握不住其中的意味。
“還是那句話,寶物有德者具之,孔雀真羽可是好寶貝,我就算用不上也可以拿來以物換物或者直接送人情,我想有很多漂亮妹妹會搶著要的。”天蠻一臉的壞笑,他現在心中大樂,他對於雷凡非常信任,雖然二人才不過認識了聊聊幾日,可是他有一種預感對方一定不會騙自己。
“你!你到底如何才能放棄和我爭奪?”梵天目光不善,可是終究少了些底氣。
“對!到正題了,我隻想要一些補償。你看!你堂堂梵天大帝,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統治一方疆土,屬下數以億計……”
“五千萬混元單位!”梵天咬了咬牙打斷了天蠻的喋喋不休。
“切!五千萬?想買孔雀真羽的獨家擁有權,做夢吧!”天蠻一臉欠扁的模樣,目光有意無意的瞟了瞟門戶的地方悠悠道:“下一批人大概也快進來了吧!不知道這根毛到底花落誰家呐?”那臉上全都是我吃定了你的表情,不出來的賤。
梵天再也不嗦,取出一物直接丟向天蠻,恨聲道:“拿了東西走人,否則這真羽我就不要了。”
天蠻眼睛一亮,接過那個東西,嘻嘻笑著丟入了自己的儲物空間中,轉身就走。
梵天氣的全身哆嗦,以他的城府現在都有要暴走的衝動了,不過理智告訴他只要得到那根真羽,他所受到的一切都值得了。
轉身後的天蠻心情大爽,朝著想他望來的雷凡會意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哼著曲朝著那座神爐走去。
此時姬流雲正在圍著神爐打轉,在剛才這一會功夫,他使用了十多種方法都沒有打開神爐的蓋子,只是聞著那誘人的藥香臉上不由充滿了焦急之色。
看到天蠻到來,他招了招手將天蠻叫到身旁,兩人開始竊竊私議起來。
而此刻,在神爐中,一個吞天正在大口的嚼著丹藥,愜意的打著飽嗝,在它的對面有一個怒氣衝衝的白胡子老頭正被困在一座發光的陣盤中,死死的盯著吞天看,那目光真如刀子一般。
“嗨!老頭,看在這些丹藥還不錯的份上,我給你指條明路。跟我走,做我弟,有吃有喝,還有妹妹看!等以後凡子君臨天下,統治上界的時候,我再給你論功行賞怎麽樣?”吞天嘴角的哈喇子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邊吃邊流,嘴中還大言不慚的要給人論功行賞。
白胡子老頭氣得哇哇大叫,可是左衝右突就是無法衝出陣盤的范圍,委屈的連淚都要流出來了。
“你個殺千刀的!真氣死老祖我了!我的丹藥!我上萬年積攢的丹藥,全給你敗禍乾淨了!”
吞天正要再兩句,卻感覺整個神爐都在顫抖,仿佛有人在外面開啟神爐,他一下子跳了起來,一口將身下的丹藥全都吞入腹中,然後收了陣盤,一溜煙的跑得沒影了。
白胡子老頭此時簡直欲哭無淚了,剛才他全力放開禁製,想讓外面的強者和這個無賴烏龜乾一架,結果這隻無賴烏龜猴精猴精的,一下子卷走了所有的丹藥,逃之夭夭了。
他也就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讓外面的那個家夥靈魂烙印成功,隨便認了個主人,離開這個傷心之地算了。
外面的姬流雲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容易,心中頓時大喜,可是馬上又苦下了一張臉,他發現神爐中空空如也,啥都沒有!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其由原本的狂喜變成了愕然,不解。
不過隨即他又釋然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能得到這種級別的後天靈寶,已經是逆天的大機緣了,不能要求太高。
不得不這姬流雲的內心之強大真屬罕見,也正是這種強大的內心讓他能走到這一步。
“姬老大,看起來你一副很不爽的樣子。怎麽?嫌寶物不順手?不要緊,天蠻我可以勉為其難,幫姬老大消化消化。”天蠻腆著一張臉,湊過來開玩笑道。
“去你的!”姬流雲笑罵道:“蠻子,你的收獲似乎並不比我吧!剛才梵天那廝給你的是一塊赤鎏雲精吧!”
天蠻傻笑,他心中可是樂翻了天,為了自己的武器,他遍尋十幾個大世界都沒有得到這樣一塊神鐵,只要這物到手,再加上家中老祖宗的面子,足可以讓萬界城的那位大師為自己打造一柄絕世寶刃。
為了這柄絕世寶刃,他早早就準備好了一頭獨角奎龍的精魄,一旦寶刃成功鍛造,剩下的就是請老祖宗講精魄與寶刃融合,器靈一形成便可稱之為後天靈寶。
“嘿嘿!”
天蠻想著想著不由的傻笑起來,嘴角的哈喇子都不爭氣的‘吧嗒吧嗒’落下。
雷凡正在冥思苦想對策的時候,隻覺得胸口多了一物,正是吞天歸來。
“嗨!我你笨不, 這麽簡答的問題你都尋思了這麽久,混沌鍾!白虎殺神經!”吞天的聲音不亞於晴空一個霹靂,震得雷凡腦袋嗡嗡作響。
“我靠!你早不。”
經過吞天的撥,雷凡心中雪亮雪亮的,他急忙默念‘白虎殺神經’中的經文。
一陣奇妙的波動從黑色石山上傳來,一股蠻荒亙古的氣息撲面而來,一種讓人內心震撼的渾厚之力緩緩複蘇,就好像一頭沉睡的雄獅就要覺醒。
雷凡大喜,他感覺到自己似乎和這座黑色石山建立了一絲微妙不可查的聯系,若即若離,非常不穩定。
在他體內,有一種蠢蠢欲動的能量在不斷奔騰咆哮,這是修練後土真經所得的金之力,這種力量好像萬流歸海,在他身體內運行一周最後終於來到他的丹田。
一種微妙不可述的力量將這些金之力匯聚,然後鑽入血海中的那尊金之神胎中,金之神胎的容貌越來越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