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幾個青年正對雷凡怒目而視,等待萬通商會守衛降臨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虎面大漢衝了過來和雷凡相談甚歡。
而且他們還聽到了牛奔天這個名字,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妙。
牛奔天可是比他們真靈盟的盟主要厲害的多,若是牛奔天親自出面為對方求情,萬通商會或許真的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四周的圍觀人群這時候也起了微妙的變化,牛奔天雖然在地榜中並不靠前,可是它依托的勢力可是萬獸聯盟,萬界勢力前五的存在,雖然不如萬通商會,可是影響力之巨大也是不可想象。
牛奔天若是出面,這熱鬧就沒得看了。
葉南山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原來老大竟然認識牛奔天的人,這可比皇極天牛叉許多,用來震懾皇極天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怎麽會事?”
一群強大的侍衛分開人群,來到了眾人面前,為首一個金甲戰士氣息滔天,竟然是一位神帝巔峰的強者。
“這位前輩,是他,他在萬通商會的地方出手,你看我的臉就是證據!”青年在這個薑家戰士面前變的無比恭謙。
“嗯?”金甲戰士將頭轉向了雷凡,似乎在等待對方的解釋。
青年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雖然你認識牛奔天,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不錯,就是我打的,他嘴巴太賤!”雷凡根本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反問道,“難道這也觸犯了萬通商會的利益?”
金甲戰士有些意外的打量著雷凡,他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對方明知道自己觸犯了萬通商會的規矩,卻說出這種話。
這說明此人不是有恃無恐,就是腦子有問題。
很顯然對方是前者。
“利益是利益,規矩是規矩!你若是沒有什麽別的說法,那就跟我走一趟吧!”金甲戰士也不囉嗦,直接伸出了手,要向雷凡抓去。
對面青年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只要對方進了萬通商會的刑堂,他便有辦法讓對方生不如死,等到牛奔天來也就晚了。
“前輩,這是我們牛老大的兄弟,您能不能稍等!”花面虎這才明白事情來龍去脈,急忙出來阻止,“我們牛老大可是萬通商會的執事!”
萬通商會的執事,這個頭銜雖然並不高,可是卻也幾位難得了。
在這樣一個龐大至極的金錢帝國中,即便是一個執事,都擁有著震懾一個大世界的能力。
“牛奔天執事?”金甲戰士不禁微微有些動容。
他雖然也是一名執事,可是地位卻不及牛奔天這種商會著重投資的天才,若是牛奔天在這裡,他還真要給對方些面子。
“難道牛奔天的面子這麽大?竟然要讓金執事徇私枉法?”這時候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
一位美貌無比,妖冶動人的女子緩緩走來。
圍觀眾人似乎被她的風采所迷,紛紛讓路。
女子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看著紛紛讓路的圍觀者眼眸深處流露出了一絲的鄙夷。
“大姐您終於來了!”挨巴掌的青年看到女子,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之色,急忙跑上前去,變形的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嗯,你的冤屈我會幫你找回來,打你的人我會滅他全族!”女子容貌無雙,說出來的話卻是狠毒無比,讓四周圍觀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位是誰?這麽大的口氣?”有人小聲嘀咕。
“這位便是真靈盟的大姐,
方真靈!地榜十幾位的強者!”身邊有人小聲回答。
“我怎麽覺得她比牛奔天還要牛?”
“你不知道她的後台是誰嗎?是梵天!據說梵天現在修為進境飛速,已經跨越了一個小台階,有著與地榜前五一較高下的實力了!”
“哇。真是了不得,地榜前五都是神話般的存在,難怪難怪!”
許多人看著方真靈的眼睛中頓時充滿了懼意,梵天的威名傳播萬界,許多人都知道他的心狠手辣。
方真靈好像非常享受眾人的畏懼,妖冶臉上露出了得意非凡的笑容。
“哼哼!”這個時候,一聲輕笑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他們齊齊抬頭去尋找聲音的來源,不知道是誰這麽不知死活,竟敢在這個時候發笑。
“真是可笑,梵天的女人竟敢也如此猖狂,你還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雷凡聽到對方竟然要滅自己全族,頓時心中就騰起了殺機。
在他對面的金甲戰士聽到他的話,頓時就將手縮了回去,也不管方真靈的冷嘲熱諷,身形後退。
他可不想卷入這場是非當中,兩個都是有背景的人,等到他們分出勝負來再說也不遲。
金甲戰士一退, 他身後的大群侍衛也退,頓時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場地。
原本萬通寶樓一層就有數畝大小,空出這點地方絲毫都沒顯得擁擠。
四周看熱鬧的人頓時內心都興奮了起來,看來好戲終於要上場了。
“兄弟你……”花面虎想勸下雷凡,不過忽然想到了一個事實。
在滄溟大世界中,眼前這位可是和天蠻稱兄道弟,在他身後說不定站著的是天野和姬流雲這兩尊大神,自己這是操的哪門子閑心。
“南山,到底怎麽了?雨公子怎麽和方真靈對上了?”這個時候珈藍也擠了過來,焦急的詢問。
“雨公子他……”葉南山想開口說點什麽,可是卻被花面虎一把拉住了。
“兄弟,不要擔心,他可是位大神,我們看戲就好了!”
兩人半信半疑的跟著花面虎後退,他們心中這時候多了一個疑問,這位雨公子到底是什麽人?
“你……你找死!”方真靈是個高傲無比的女人,被雷凡這樣一說,她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憤怒至極的表情。
可是她卻明白這裡是萬通商會,以她的身份呢還沒有達到無視萬通商會規則的地步。
她將頭轉向了金甲戰士,冷冷道:“金執事,這件事您也了解了始末,他動手在先,難道金執事就不給在場的這些人一個說法?還是說萬通商會的規矩隨意可以被人踐踏?”
金執事有些不悅,對方這分明實在逼自己,不過卻讓他不得不就范。
“這個事,你怎麽說?”金執事硬著頭皮重新走出來。